太后那根龙头拐杖都快杵出火星子,胸口起伏跟刚跑完八百米体测,满头赤金步摇晃得像自带BGM叮当乐队。
“兰陵王!安和夏!你们俩是不是跟哀家八字犯冲!!”
台上三百万两黄金堆得像小型金山,金光闪得台下百姓集体眯眼捂裆——不是捂眼,是怕闪得当场失明。
大爷揉着眼睛哀嚎:“这哪是选秀!这是国库拆迁现场!我这辈子见过最奢侈的炫富,没有之一!”
国舅挺着一身肥肉大步上台,肚皮把锦袍撑得紧绷,下巴翘得能直接接雨,嗓门震天响:
“听好了!七强席位!明码标价!有钱就能上位!风骨?清高?能当饭吃吗?!”
说完大手一挥,宗亲们疯狂撒银票,漫天飞舞,看着喜庆又诡异,台下百姓爆笑吐槽。
“好家伙,这撒钱手法跟撒纸钱祭天似的!”
“别骂!人家这是富贵丧葬风!”
两边观众直接分裂成两大战队,互怼怼得脑壳疼。
财粉狂吼:“没钱你喝西北风风骨!”
清粉回怼:“有钱你买不到脸皮!”
龙椅上,李火旺嗑瓜嗑得坐姿全无,二郎腿翘上天,折扇啪啪抽大腿,笑得肩膀抖成电动马达。
他疯狂扯茶哥袖子:
“快快快!茶相快看!太后娘家这是拿钱砸地试图把规矩砸跪下!太有节目了!比朕天天看奏折爽一万倍!”
茶哥单手背在身后,表面温文儒雅、智者风范,实则眼底吃瓜吃得干干净净,嘴角那点笑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
“陛下别急。这叫权贵破防式氪金。”
旁边兰陵王白衣沾着胭脂红点,清冷帅哥被迫卷入土豪大乱斗,听得眉心微跳,淡淡开口:
“你们吵归吵,别拿金子污染我刚洗的衣服。”
一句话直接冷场。
安和夏当场笑喷,靠着栏杆痞气拉满:
“哈哈哈!重点居然是衣服!王爷你关注点永远清奇!”
茶哥补刀,阴阳怪气精准拉满:
“王爷一剑劈妆容,一脚踢翻富贵局,今日全场最贵拆迁工,就是您。”
兰陵王眼神淡淡扫他:
“总比某些人站边上看戏,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强。”
茶哥:“……”
行,嘴不过。
台下继续大乱斗,太后族人疯狂内卷砸钱。
“五十万!给胖丫头焊金头饰!”
“一百万!压死兰陵王清冷滤镜!”
清醒百姓爆笑吐槽:
“别压了别压了!人家清冷是气质,你们是铜臭气,根本不是一个赛道!”
就在场面快要从选秀变成街头斗殴时,小太监连滚带爬冲上龙台。
“旺哥!大事不好!两边快打起来了!奴才斗胆提议!换题!改比——最美柔色郎君!分流吃瓜群众!”
李火旺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通电:
“???最美男娘???”
他啪地合上折扇,拍板比谁都快:
“准!太准了!朕要看一群大老爷们描眉画眼争漂亮!乐子直接翻倍!”
全场静默三秒,随后爆笑炸场。
“救命!陛下是真会整活!”
“前面砸三百万,后面比谁更娇柔,太后直接血亏!”
太后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当场背过去。
“李——火——旺!你故意的!!哀家三百万两金子是大风刮来的吗!!打水漂都没这么快!!”
国舅火速扶稳太后,强行装稳:
“娘娘莫慌!咱家子弟有钱!买最贵裙子!最细胭脂!堆也堆出柔媚!”
世家贵女阵营齐齐捂嘴笑,为首嫡女高声怼回去:
“金钱堆出来的娇,叫油腻。风骨养出来的柔,叫气韵。贵舅分得清吗?”
国舅噎得脸鼓成河豚:“你、你们——!”
一旁全程佛系隐身、只想安静发呆的南山木:……
他本来只想当个背景板,结果莫名被cue。
茶哥指着角落,笑得极其缺德:
“陛下快看南山木,惨得很。前几日顶流男神,如今粉丝一半跳槽安和夏,只剩几个老婆婆举牌应援。”
李火旺眯眼一看,当场笑到拍龙椅:
“哈哈哈哈!!属实凄惨!!谁让他太佛系!百姓现在就爱安和夏这种硬刚权贵的疯批酷哥!温柔男神不吃香了!”
南山木远远听见,无奈扶额,眼神幽怨得像被抢了零食的小朋友。
他隔空淡淡开口:
“臣只是不想靠吵架吸粉。”
安和夏挑眉:
“没事,你佛系,我暴脾气,咱俩分工。”
兰陵王点头:
“确实,有人守静,有人破局。”
茶哥插刀:“而我,只负责看戏。”
正当全场吵得天花乱坠、局势彻底失控之际。
一道软软嫩嫩、超级温柔的小姑娘声音,轻轻压下全场噪音。
“抽签。”
面面公主捧着签筒,慢悠悠走出,小小一只站在满台金银之间,干净又治愈。
全场瞬间静音。
面面公主眨眨眼,认真道:
“不吵啦。六强对阵,抽签定输赢,天意最公平。谁都不许耍赖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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