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月祭历(摊牌谈判)(1 / 1)

“放心放心,走了!”

没等祭说完话,衫胥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季言抽着嘴角看着步带尘埃的衫胥,心里是真心不想搭理自己这个学生。

“他已经走了。”

祭坐在石椅上,但笑不语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季言。

“哼!”

季言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阁下是谁?”

祭看了一眼季言,不怒自威。

“我是这个世界的神。”

“呵,狂妄!”

季言冷下面容,站在祭的面前,自上而下的看着他。

“那丫头呢?”

“她很好。”

季言对于他根本没有多大的信任,挑着眉做到祭的对面。

“没想到你们魔兽居然有修炼成人形的了?”

季言冷哼一声,他本来就是装晕,想看看衫胥到底是想做什么,没想到却让他发现这么一个大秘密。

“魔兽与人根本就没有区别,是否是人形也没什么重要的。”

祭的这番话在季言这里并没有用,对于整个世界的人类来说,魔兽除了有帮助修炼这一个好处之外,别无其他。

“不信?”

祭站起了身,递给了他一件斗篷。

“穿上它,我带你去看看。”

季言嫌弃的看了一眼斗篷,拒绝将它穿在身上。

“我季言行事光明磊落,不需要这东西。”

“不好意思。”

对于季言屡次不肯合作祭有些没了耐心,“穿上它不是为了你,而是我怕你吓到我的子民。”

“小兽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和独角兽走了一段时间,江穗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曲折,不由得问出了声。

“唔——”

独角兽想和江穗说些什么,但奈何语言不通,只能用头顶上的小角顶着她继续往前面走。

“这是哪里?”

翻过了一座小山头,江穗看到了大片的土地和遍眼所及的草原。

“太美了!”

江穗站在山顶张开双臂,这样的美景她只在收集三月魂历的时候才看过,但那个时候制造出时空的是上古天神盘古,这样一个由众魔兽集愿而成的意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制造出这样的时空?

江穗顺着一条小路滑了下去,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形魔兽,江穗本来对他们就没什么歧视,走在路上也自在得很,不时的还帮几位老人家播播种子。

“阿爹,阿娘!”

一声响亮的呼唤吓了了江穗一跳,看着周围对着场景似乎习以为常了,江穗也忍着声音没有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啊?

一个身着兽皮的少年出现在人海里,江穗惊讶的捂住了嘴。

是衫胥!

他也是魔兽,还化身成了人类。

“阿爹,我来帮您吧!”

衫胥拿过一旁的锄头,将手中的水壶塞给了自家父亲。

江穗抱起独角兽躲在一旁的墙角,看着衫胥熟练的播种埋种,心里不由得对他点了一个赞。

这年头的孝子不多了,难为他还能这么记挂父母呢!

江穗放开独角兽,悄悄地走到衫胥的身后。

“嘿!”

因为身高原因,江穗猛的一拍衫胥的后腿,吓得衫胥把手中的锄头扔了可老远。

“吓死我了,是你啊!”

衫胥一回头看到了蹲在地上哈哈大笑的江穗,摸了摸她的头松了口气。

“不对,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衫胥又是一僵,突然想起来江穗虽然是个孩子但也是人类啊!

“是她带我来的。”

江穗指着一旁玩的欢实的独角兽,而后又转头对着衫胥的父母问了声好。

“你怎么来了,不怕学院发现吗?”

看着衫胥的朋友过来找他,衫胥爸爸妈妈也就没再让他干活,江穗现在和他坐在路旁的小道口上聊闲天。

“教官非要来找你,没办法我只能把他带过来,顺道回来看看父母。”

虽然一直在喝江穗聊着天,但衫胥的目光时刻关注着他父母的一举一动。

“怎么不留在这里?”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衫胥多舍不得这个家,江穗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以人类的身份去外面而不好好的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坐吃等死吗?”

衫胥自嘲的笑了笑,江穗自然是明白他说的是狩猎之事,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有什么方法能缓解这种局面。

“我出去了好歹还能学到些东西,将来不说能不能保大家安全,但至少不会死的那么难看就是了。”

衫胥低下了头,生而如此,他只能依靠努力才能保住自家长久平安。

“这里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吗?”

江穗不想让衫胥继续沉浸在悲伤中,转移了话题,自打她进入这个地方,看到的好像都是叔叔阿姨辈的人。

“不是。”

衫胥摇了摇头,对江穗解释道。

“魔兽的生命是无限的,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更贴合人类罢了。”

江穗心底一酸,看着眼前正在农耕的人们,心里对这个物种又多了一份怜悯。

你委屈求全的样子,像极了生命。

“季言来了,他现在在哪?”

江穗拍了拍身上粘的灰,衫胥看着江穗愣了愣,告诉她在祭司那里了。

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找季言商量对策,现在他来了,江穗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独角兽,来!”

江穗伸出手掌让独角兽粉嘟嘟的爪子搭在上面,抱起了它。

“我先走了衫胥,拜拜!”

江穗凭借记忆力沿路返回,将衫胥呼喊的声音抛在脑后。

这么可爱的世界,要是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

江穗飞奔着往季言的方向跑去,而另一边,祭也带着季言参观完了整个魔兽森林。

“现在明白了吗,我们和你们并没有任何区别。”

季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祭,低着头不说话。

确实,没有不同。

这里也是有父母兄弟,也是有感情存在的。

刚刚到路上,他看到刚刚出生的幼崽,看到了无忧无虑生活着的兽群,这样的存在,他们不应该来破坏。

“我们也理解你们想要生存的本心,但是也请你们理解我们一下。”

祭到了一杯茶放在季言面前。

“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我们不想再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