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六月祭历(诱拐季言)(1 / 1)

“是这个方向吗?”

季言跟在衫胥的身后停了下来。

“没错。”

衫胥抓住衣角,鼓起勇气走到季言身边。

“教官,如果你找到了江穗,会对那些人怎么样?”

衫胥抬起眼睛,佯装淡定的问他。

“你怎么了?”

季言觉得几天所有人都很奇怪,看着衫胥惊恐的表情,以为他是被那件事情吓到了,变拍了拍他的后背。

“当然是带回学院好好审判,这样的人留在外面迟早会是个祸患。”

衫胥听到季言这样说,低下了头眸子一暗。

“教官我休息好了,继续走吧。”

衫胥带着季言继续朝森林深处走去,只不过这回他悄悄的擦掉了留给其他人的讯号。

对不起了,教官,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他们的!

既然封印不了,江穗便和祭就着小石子下起了棋。

“要是没那么多麻烦事,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下去也是挺好的。”

江穗捡了一个棋子放在棋盘上,摸了摸怀中的小兽。

这里的魔兽似乎都很喜欢江穗,接二连三的跑进来了好几只,歪着头冲着江穗笑着。

“生活要是就这些内容,还有什么意义?”

祭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小白还是不想让江穗碰,扭头趴在一边憋着气。

“你天天都担心这担心那的,不累吗?”

道理什么江穗比谁都明白,但事实有事另一回事。

随着穗历收集的越来越多,江穗有时候恍惚间感觉,自己似乎是走完了好几遍的人生。

“累啊,但是开心。”

能陪在爱的人的身边,为他们做一些事情,祭摇头失笑,人们总是不满足于现在,但谁能说最简单的陪伴是不幸福的呢?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封印者生下来的任务就是封印上古妖兽,这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祭一边安慰着江穗,一遍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

没想到会有一天轮到自己要封印的人来提醒自己,江穗嘟了嘟嘴。

“不过大家都是可怜人罢了。”

祭指了指江穗胸口的穗历,“什么意思?”

江穗一愣,都?

难道她也有什么问题吗?

江穗抓住祭的一只手,焦急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

祭有些惊讶于江穗的表现,想了想,“我是你第几个封印的人?”

江穗拿出第六块板子放在祭的面前,“第六个。”

第六个,那还不着急……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祭抱起一旁的小白,“有客人来了哦,我就不和你聊了。”

“喂!”

江穗拉住想要逃避开的祭,拦住了他的去路。

“把话说明白了。”

到底将来会发生什么?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即便是现在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祭拉开了江穗的小爪子,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陪她在这里聊人生。

“哎,你去哪儿啊?”

江穗抱着独角兽站在门口看着祭匆匆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不让封印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官阶制度江穗现在也不清楚,等明天和祭辞行之后去找季言商量商量吧。

“小怪兽,你妈妈呢?”

江穗抱起独角兽和它对视着,跑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万一妈妈担心了怎么办!

独角兽似乎是听懂了江穗的话,挣扎着逃出了江穗的怀里引着江穗跑到了丛林里。

“是这里吗?”

季言走到了一处隐形屏障前停了下来,衫胥点了点头,“没错,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

季言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屏障,柔软,好似一堵水墙,没有任何攻击性。

“那丫头应该是自己来的。”

虽然江穗年纪尚小,但毕竟是季言自己挑中的人,此刻的他分析了一下形式,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丫头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心甘情愿的跟了过来。”

季言伸手摸了摸水墙,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找到入口,把那孩子带回来。

“教官?”

衫胥偷偷捡起一旁的木棒握在手里,“怎么了?”

季言没回头,继续查看墙上是否有缺口。

“对不起了!”

什么?

季言回头,一根木棒猛的砸在头上,季言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衫胥抖着手扔开了木棒,抱着季言走进了水墙之中。

“衫胥回来啦!”

在洞边玩耍的小孩们率先看到衫胥,欢呼着跑到他的身边。

“乖!祭司呢?”

因为抱着季言,衫胥没有多长时间能和小家伙们唠家常,赶忙问着他们。

“山洞那边了,你快去吧!”

小妖兽们看衫胥没空陪他们玩,指明了方向便一窝蜂的跑走了。

“祭司!”

祭回头,看着衫胥怀里的季言叹了口气,“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衫胥也不见外,将季言安安稳稳的放在地上后,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

“我也没办法,教官非要来找江穗,我除了这儿之外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衫胥也很悲催,你说他要是不带他来吧,等学院里的那些人都到齐了,他身份肯定会暴露。

但要是把季言带到这里吧,不光这个地方会变得很危险,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也瞒不住了。

他也很纠结的好伐?

“祭司你干嘛非要小白把江穗撸到这里来啊?”

衫胥坐在地上,这回学院是肯定回不成了,他还想在那里好好学习魔法呢!

啊!说到底都怪小白那只坏猫!

一直到了这里,衫胥都以为小白扮成季言的样子单独把江穗约走是为了感谢对他母亲的救命之恩,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复杂。

“那丫头有她自己的使命,我们不能阻止。”

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旁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既然回来了,便去后山看看你父母吧,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很想你的。”

衫胥满脸欢喜的应下了来,而后看了眼地上安然睡去的季言又犯了仇。

“祭司,教官他……”

祭笑着看了看衫胥,“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她放在我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