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将罪人带走(1 / 1)

凭什么,最后要承受这一切的人,是她而不是旁人?

尤月兰被一路护送,终于到了尤家。

尤家的长辈在见到她时,表现出来的是一如既往的疼爱,但是弥漫的悲伤也是真的。

他们如今想的是要保住现在的地方,以及荣华。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脱罪,但他们又寻不到尤哲。

“哥,还是没有二叔的消息吗?”尤月兰很虚弱。

尤书航轻轻的摇着头,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尤哲是去处理盐务的,没有必要偷溜离开,除非发生不可猜测的事情。

一旦有了推测,每个人都十分紧张。

“你先休息。”尤书航不再他想,先叫尤月兰休息。

尤月兰在牢中实在是很辛苦,很是自然便睡了过去。

待尤书航走到门外,悠悠的叹了口气。

尤府才多少年的光景,竟然就被害到这样的地步。

他们如今连回击的能力都没有,如今补漏都是来不及的。

“公子,老爷回来了。”有下人来报。

尤鹤归来,令尤书航的心稍稍放松,忙去书房与爹爹商量重要的事情。

他们父子的意见倒是统一。

当务之急,就是要稳住皇上的心情,将所有的罪过全部都切割开。

至于尤哲的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

人是必须要寻到的。

可是他们要先将尤府保下来。

相谈之后,定下先且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断掉与所有罪行的关系,俞夫人先认罪,之后就是尽快确定彬州各城的几位大人报上来的事情,可否能将尤家摘得干净。

最后是……

他们自认为设计的理所当然,并无异样。

谁知,在天大亮时,一切却发生变化。

最先被惊动的是尤书航与住在隔壁院子的尤月兰,他们听到一队人马,跑进来的声音,撑着想要坐起来,却又被按着趴下。

“你们是谁?”尤书航虚弱得厉害,哪里想到这一转眼,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故?

进来的人,面色冷冷。

他们的装扮,更是与南王府毫无关系。

他们越是如此,越是叫尤书航的心里不安。

“你们是什么身份?”尤书航咬牙切齿的问,“你们又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人都来了,哪里会不知道呢?

尤书航吼出来的这几句话,当真是一个笑话。

“请吧!”外面有人说着。

尤书航在听到他的声音时,突然就想到了安笠仲。

但安笠仲应该是在琴州,不可能处理着京城的事宜。

又会是谁?

当尤书航与尤月兰被推出房中时,倒是换好衣服,尚算是得体。

“哥!”尤月兰跌跌撞撞的来到尤书航的面前,“糟糕了。”

当然糟糕。

尤月兰是俞家的罪人,如今出现在尤府中,可见是被带出来的。

又会有谁能从大理寺的牢中,将尤月兰带出来?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尤书航没有言语,但是心却是一点点的下沉,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正涌上心头。

“无论我尤家人是否有罪,你们难道不应该……”尤书航还想要再说。

却看到听到熟悉的说话的声音,他定眼一瞧,竟是有些发愣。

他大概是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吧?

“夫子?”尤书航喃喃的唤着。

巴嵘在听到尤书航的声音时,便转过身,笑着说,“尤公子莫要担忧,他们也不过是公事公办。”

“我们究竟……”尤书航是想要问,他们是犯下何错。

他看看身边的尤月兰,不就会很清楚了吗?

尤家将不应该救出来的人,已经救出,难道还需要再多说吗?

尤书航迅速的收住口中,双眼通红,十分恼怒。

“请吧!”巴嵘道。

此案,究竟是由谁办理?

这边闹出动静时,自然是惊动尤学士。

当初的首辅大人坐在正座,一旁的祁国公饮着茶水。

“辛苦了。”尤学士道。

祁国公摆了摆手,“我也是没有法子,谁叫我们做臣子的,就是要听命行事,皇上叫我们做什么,我们便要做什么。”

这的确如此。

尤学士的面色不佳,之后就看到尤鹤前来,与祁国公见过礼以后,便也是没有什么。

这一次皇令便是……搜罪人。

谁是罪人。

怕是他们起得太早,都没有想到皇上真正要查的人究竟是谁。

当他们看到尤书航与尤月兰被带出来时,面色大变。

想必在尤家人的眼中,认为尤月兰不应该会被注意到。

况且以尤书航与尤月兰的聪慧,在感觉到异样时,难道不应该迅速的藏起来,怎么就能被寻到。

“见过尤学士,尤大人,祁国公。”巴嵘向诸位见礼。

尤学士知道巴嵘这个人,但难得一见。

并非是因为巴嵘是什么高人,实在是因为他对于晚辈没有什么关爱之心。

“有劳夫子。”祁国公作揖道,“皇上下令,这一次要由源境书院的两位夫子参与,我也是没有法子,只能是带着夫子过来瞧瞧。”

皇上叫夫子来参与,是什么意思?

他们再想着更多,都是没有办法。

尤月兰被抓住,带着犯人离牢一事,已经可以落罪了。

“带走吧!”巴嵘道。

尤学士气得发抖,眼瞧着尤月兰被拖出去,又无能为力。

他们都是奉皇旨而来的呀。

“尤学士。”祁国公起身作揖道,“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行告退了。”

尤学士都已经站不起来,在瞧着祁国公这番模样时,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

他再是想着会由谁来办理此事,也想不到会是祁国公。

皇上这是硬生生的断了他们一家的后路。

尤家风光不过几十年而已呀。

只有尤月兰一个人被带走,但却像是抽走尤家所有的精神。

因为这一次的损失,太大了。

“我进宫去!”尤学士道。

尤鹤忙拦着,“爹,你要如何说?”

“如何惨,就如何说。”尤书航低着声音,说道,“俞家算计我尤家,又害得月兰变成这样的模样,只请着皇上开恩,我们尤家自请罪,便能将此事暂时盖过去。”

如若皇上想要定罪,就不会只派着这几个人前来,必是还有想法。

尤学士低着头,只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除此之外,哪里还有旁的办法?

他们一家人收拾妥当,便进宫请罪去,至于这个罪能不能脱得开,怕是不仅仅要看他们尤家的能力,更是皇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