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弑兄?(1 / 1)

只怪圣僧太妖娆 苏麋 1569 字 1个月前

又是一夜未得好眠。

翌日,二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子煜早早便等在门外,待殷述黎一声呼唤便立即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送入房中。

用过了早膳,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才到府门口,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面带焦急,“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殷述黎扶额叹息:“每回都是如此,就没一个好消息。”

管家也是颇感抑郁,“小的这也是没办法……”

他摆了摆手,“行了,又发生了何事?”

“城主他……快不行了……”

“什么?”闻言,殷述黎立即翻身下马,三步并做两步跨进府中。

雪羽正巧从马车上下来,听到了管家的话也赶紧跟着进府,前往殷城主的寝院。

殷述黎这边才走到院中,便看到殷时远从殷城主的寝屋中走了出来,他微微蹙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殷时远看不到,也不知殷述黎来了,只对跪在院中的一众府中下人道:“吩咐下去,开始准备身后事宜吧。”

殷述黎心中“咯噔——”一下,漏跳了一拍,只怔了一秒,他便走上前去,边走边冷着声儿道:“大哥何时回来的?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阿黎,你回来啦?”殷时远的语气依旧是温温润润的,面上带着七分哀伤,“我今早才回到府中,爹他……已去了……”

殷述黎没再看他,径自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进到里边的寝屋,只见地上战战兢兢地跪着三两个府医,床榻上的男子衣襟半敞着,他的胡须和发丝都夹着银白,面色枯黄、双目圆睁、嘴巴半张着,那模样已然是断了气息。

这才过了日余,他竟变成这般景象!

殷述黎缓步走到床榻前,伸出手,替他轻轻阖上双目。

“他走前可有交代什么?”殷述黎未转身也知道殷时远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殷时远却不答。

殷述黎知晓他不会开口,便将目光落在脚边的府医身上,“你说。”

府医的身子又压低了些,颤抖着开口道:“城主……城主让您好生照顾谭夫人,还有……还有……”然文吧 enba.

“还有什么?”殷述黎目光一凛。

“城主将东潆城的兵权交给了时远少爷…”

“你说什么?”

府医吓得直冒冷汗,他边磕着头边说道:“小的是亲眼看到的,城主还将兵符交给了……呃……”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剑封喉了,鲜血喷洒到床幔上,将雕花的木床染成刺目的红色。

殷述黎持剑指着另外两个府医,眸光腥冷,如同来自地狱的罗刹,“你们也听到了?看到了?”

那两个府医早已吓飞了魂儿,这会儿跪缩在地上抖如筛糠,声音都哽咽了:“小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还请少爷,不,城主饶了我们。”

殷时远这时出声道:“阿黎你做了什么?他们不过是几个府医罢了,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殷述黎冷笑一声,举剑抵在殷时远的喉间,嗤道:“殷时远啊殷时远,你真是好手段,趁我不在府中便使了这样的阴招,连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你此时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善人呢。”

“阿黎,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不累我都替你觉得累,如今你已经拿到了兵权,你还有何必要继续同我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殷时远微微勾唇,笑容邪魅,可语气依旧是温润如风,“阿黎,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先放下剑,别在爹的遗体前闹事。”

“你……”

殷述黎的话正要出口,便见到雪羽突然冲了进来挡在殷时远身前,他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剑。

她满脸愠怒地质问道:“殷述黎你要做什么?他是你的哥哥!你还想弑兄不成?”

殷述黎怔了怔,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雪羽没再搭理他,赶忙转身查看殷时远的伤势,见他白皙的脖颈上被划出了一道细长的红痕,正往外冒着血丝,便从袖中拿出一方锦帕替他轻轻擦拭着伤口。

这一幕落在殷述黎眼中格外刺目,几乎要灼伤他的瞳孔,他没再看下去,将带血的剑随手一扔回剑鞘,便快步走出了寝屋。

子煜正等在门外,方才雪羽冲进去那一幕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此时见自家主子带着一身阴冷逼人的煞气走出来便已在心里将方才里头的情形猜了个七八分。

殷述黎看了一眼管家,冷冷道:“吩咐下去,即刻举行丧葬。”

说罢,他一步未顿地走出了院子。

子煜见此,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