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无谓生死(1 / 1)

花月容头发还湿着,天也许是刚凉,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时。

一股子冷冽的风直接从门口卷了进来。

许是刚沐浴,青丝都还未曾擦干爽,以至于花月容打了个寒颤。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人,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随着满头珠钗摇曳发出的清脆响声。

突如其来一巴掌直接甩在了花月容脸颊上。

花月容身子实在是过于虚弱,她整个人没站稳,被这一下力道很大的巴掌甩翻。

整个人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一道清晰的巴掌印落在她刚沐浴过后的小脸上。

只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月容捂着脸颊,这才看清楚屋子里一下子进来五六个女人。

她指尖微微颤抖。

这些女人来者不善,但是打扮的都十分的华贵。

珠钗满头,罗裙艳丽。

各个都是争奇斗艳。

在这西炎宫里,能如此大胆,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冲到这南苑宫中来的。

恐怕也只有连烨后宫的那几位妃子了。

带头的那个妃子,看上去倒像是不好惹的善茬。

花月容进宫以来,一直都被连烨保护的很好,她的行踪,这宫里的人没几个知道。

且南苑这处宫殿荒废已久,荒凉偏僻。

这些人现在找上门的用意,花月容不可能不知道。

她跌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几个女人。

刚才打她巴掌的女人是西炎宫女的打扮。

水蓝色的衣裙,整个人看上去嚣张跋扈,她抬了抬下巴。

“回禀娘娘,奴婢已经狠狠的教训了这个不要脸的女子,接下来如何处置,还望娘娘明示。”

柳妃唇角一弯,笑看着花月容。

身后几个妃子只觉得不解气。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用了什么妖媚之术蛊惑了大王,居然让大王这半月以来,日日流连在他这个地方。

昨夜……

昨夜,这女人还恬不知耻的叫那么大声。

越想越觉得气,有两个妃子已经想要上手亲自教训。

但碍于身份,还是镇定了下来。

柳妃长得唇红齿白,倒是个美人胚子。

她不紧不慢,缓缓的开口。

“听闻这宫里的人都唤你一声容姑娘,也不知道姑娘是何身份,何方人士进宫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姑娘若是坦诚,便如实说来,否则,别怪本宫心狠。”

花月容依旧面无表情,她垂了眉眼,不愿意多说。

柳妃这几日在宫里得了势,大王对她的宠爱如日中天。

加上娘家人的支持。

她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乖巧安分,但内心却是分的跋扈。

这人总会是有这么一面。

她的话在这宫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几乎无人敢不应。

但此刻,见花月容这样。

柳妃淡淡的笑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她。

她道:“就算是这六月里,发了~情的猫,也没你叫的这么欢。”

“姑娘既然不愿意说话,那就别怪本宫将话说的难听了一些。”

“昨儿个夜里,姑娘同大王无论再怎么折腾,也总该有个矜持。”

“毕竟,你还没封什么,就这般肆无忌惮,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同大王折腾到了几时,竟闹得整个路过南苑每个人都听到了。”

花月容脸色霎时间苍白。

羞……

好羞啊!

太耻辱了。

她的第一次……

她未经历人事,这是……

花月容沉痛的闭上了眼。

她身子颤抖,气息有些不稳。

微微抿了唇角,闭上眼不睁开了。

柳妃更气了:“本宫好心念在你我二人都是女子,所以,这才对你格外留了几分情面,可谁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如此,你当真什么都不肯说?”

柳妃心底多少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是大王请进宫的。

又细心照料,昨日同她用膳时也频频走神。

她天真的以为大王是因为朝事繁忙而劳心劳力,谁知这背后间另有隐情。

若非大王离宫时,嘴里念着“蓉儿。”

她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后宫里的女人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情。

能在大王面前得他另眼相看,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可是,若恬不知耻,想要走进大王心里。

那便是狐媚子!

此刻,柳妃只是想着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女人一个教训。

谁叫她这般无~耻?

昨夜闹得沸沸扬扬,只怕传到这宫中,又有无数人要在背后嚼的舌根子。

都要说他们这些后宫里的妃子没能伺候的好大王。

大王不尽兴,却被宫外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子给勾了去!

她也并没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大王正在护着的人,可谁知道这女子根本不识脸色。

花月容依旧闭着眼,冷冷淡淡,她脸颊高肿。

唇瓣苍白到毫无血色,整个人纤细的好似一把就能将她捏碎。

柳妃问话她不答,柳妃气不打一处来,给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立刻会意。

走过去揪住花月容的头发来回的拉扯。

“你这贱~人……狐狸精,当真是不知羞。娘娘问话你也不答,当自己是谁?”

“大王现在只是看着你新鲜,给了你几分脸色,你若是这样不知好歹,大王早晚厌了你……”

她话语忽然间一顿,拉扯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微微皱眉。

花月容肩膀上衣衫滑落,竟露出大片大片的痕迹。

女人都是善妒的,更何况是久居深宫的女人。

个个都如同怨妇一样,如果说方才还能保持理智。

但此刻,在看到了那痕迹之后,便是什么理智都没有残存了。

“贱~人——”

“当真是可恶至极,故意的吗?露出来给我们看。”

“本宫久居深宫,也从未见过大王竟会如此。”

“不要脸——”

……

耳边,谩骂声越来越多,花月容却根本不理会。

或者说,她就是在以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惹怒这些女人。

妒火一起,便灭不了了。

花月容被带到了一处水牢,她被锁在水牢里,身上衣衫被扒尽。

只留下一件单薄雪白的里衣。

她冻的瑟瑟发抖,早已经没有了神智。

她被打的遍体鳞伤,几乎没一片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