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疼你,怜你,陪着你(1 / 1)

风七七温柔的垂下眼眸,眉眼间含着淡淡的笑。

“即便是忘了,你不是总也跟在身后。所以啊,即便这条路再远再难,我总能回家。”

上官夜弦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你遇到了明月?”

风七七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上官夜弦笑了:“你猜!”

“你安排了人跟着我?”

上官夜弦松开她,伸手掐了掐风七七故作生气的脸颊:“换个说法,不是跟,是保护。”

“哼!”风七七冷哼一声,将头别到了一边,最好的喜欢便是,两个人在一起,总喜欢在你面前露出不曾对别人有过的小脾气和小可爱。

肆无忌惮,也从不做作。

天生如此,就仗着,我喜欢你的同时,你也深爱着我。

上官夜弦将她的小脸正过来:“生气了?”

风七七抿唇。

上官夜弦又轻声的哄:“不如,明日陪你出宫去玩?”

“我可不要你当个昏君,我也不是祸水红艳。”

“傻瓜……”上官夜弦额头抵过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轻轻的蹭着,无比的温情旖旎,他说,“为了你,当个昏君又何妨?倘若得你一个红艳,我当祸水。 ”

风七七被逗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便是这样的肆无忌惮,在这烟雨如丝的天气里。

他们站在酒楼门口抱作一团。

眼底再容不下其他,只有彼此。

上官夜弦上马车的时候瘸了一下。

他已经佯装的很平常并没有什么的那种。

但风七七还是一眼就瞧了出来。

她站在马车木板上,忽然间就皱起了眉。

“你腿怎么回事?”

彼时,上官夜弦已经爬上了马车,他半个身子耷在木板上。

“啊?”佯装不知,无辜的睁大眼睛,仰起头望着风七七,“你说什么?”

风七七咬牙切齿:“上官夜弦,你是不是受伤了?”

上官夜弦无奈挑眉。

片刻的功夫,二人已经稳稳的上了马车。

只不过,上官夜弦是坐在金丝楠木的软榻上,风七七则是半跪在马车来回摇晃的木板上。

她眼眸中含着几分幽怨的神色,一怔不怔的盯着上官夜弦。

上官夜弦有些心虚,但男子汉大丈夫,气势不能丢。

“小七,当真没什么,可能人上了年纪,腿脚不好使了……”

“又……又或者,你看错了,我好的很,一点事儿也没有。”

风七七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果真没事?”

上官夜弦摇头:“没事。”

“那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啊?”上官夜弦故作惊诧的抬眸。

风七七笑了笑:“不脱?”

“不是……”他语无伦次的笑着,伸手按着风七七的肩膀,指尖轻轻的抚着风七七的肩头,她今日穿了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群,外头罩着披风。

他指尖抚着她的肩头,笑意有些深。

“这光天化日的,宝贝儿……这样可真是不好。”

风七七忽然间就上手要去挽上官夜弦的裤腿。

但这人死死护着,她又不忍心动粗。

“上官夜弦!”

男人望着她,风七七上手揪住了上官夜弦的耳朵。

“你到底放不放手?”

她确实用了些力道,上官夜弦也疼着皱眉:“你你你……手松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实话跟我说!”

她原本软恰恰的,但此刻,态度一下子强硬了起来。

上官夜弦有些无所适从。

片刻之后……

他的裤腿成功失守,衣袍被卷到了腰间,脱下了靴子,白皙有力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他右腿的膝盖处,赫然蹭破了一大块皮肉,鲜血似乎没来得及处理,此刻流了很大一圈,血液凝固之后,算是暂时止住了。

风七七轻轻呼出一口气,又心疼又生气!

“你……”但这次还不等风七七发飙揪耳朵。

上官夜弦就已经快速坦白了起来。

“此事,当真不能怪我,我就是……就是听说你出宫了,有些急……”

“一不小心就……”上官夜脸色变了变,轻飘飘的丢出两个字,“摔了……”

“啥?”风七七唯恐自己听错了。

但男人沉着嗓音,抿着的唇角确实溢出了这两个字:“摔了。”

还挺绝的丢人的!

堂堂一国之君,也算是七尺男儿身,怎么就……

他也有些不可思议,原来,真的思念一个人,牵挂一个人,可以为了她,疯狂到……下个台阶,直接滚了一圈,最后磕破了膝盖。

风七七望着他膝盖上的伤口,心疼坏了。

此刻根本想象不到男人轻飘飘的两个“摔了”究竟是怎么样摔掉的!

她低下头,凑近了伤口处,轻轻的给他吹气。

难怪方才在酒楼他没有上楼来接自己,而是差遣了怜香上来。

这个傻瓜……

她眼圈红了一些。

上官夜弦自然察觉到了,忙把衣袍放下:“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无妨,一点小伤罢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忽然间就这么没用了……”

风七七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试着破口处的血渍。

她抿紧了唇瓣没有说话。

上官夜弦一边打量着风七七脸上的神色,一边又笑着开口。

“小七,你说我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下个台阶也能摔了。”

“若是日后老了,走不动了看不见了可怎么办?”

风七七垂着眉眼,轻轻开口道。

“无妨,大不了我背着你,陪着你,带着你,只要有我在一日,以前,便绝不会叫你受疼。”

上官夜弦猛的察觉到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啊……”

他无奈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因为马车上并不怎么方便,什么都没有。

风七七也只是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凝固的血迹,将衣袍放下来之后两个人便商议着要回宫再处理。

两个人回宫心时候天色已经大暗。

风七七原想叫太医,但上官夜弦不让:“不必了,下下去。”

太监公公看了风七七一眼之后便退下。

风七七皱眉:“你这是做什么?伤成这样了怎么不处理一下?”

上官夜弦手指着不远处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