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谢执礼笑眯眯的继续吩咐,“去找几个跟皇贵妃身形相似的女子~”
“再去把伺候过皇贵妃的宫人都搜罗起来~”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再办不好的话……”
谢执礼当着他们的面,轻轻用指尖蹭了蹭锋利的刀刃,皮笑肉不笑的补了句:
“本王不介意,将你们……一片一片活剐了~”
众人一阵哆嗦,赶紧应声退下了。
不知怎么的,瞧着自己宝贝儿子如今的模样,太后心中也是一阵寒意。
“阿礼……”她轻轻拉住儿子的胳膊,担忧道,“这两日,你究竟去哪儿了?”
“母后险些以为……”
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太后就忍不住啜泣。
父亲已逝,她这辈子,也从未得到过先帝谢明玦半分青眼,如今……
也只剩下这一个血脉相连的儿子了。
这几日,左清霁想了很多,如果真的要退出这些争斗才能保得孩子平安的话……
那她选择,不再争了。
“没事的,母后莫要挂心。”
“孩儿,”谢执礼咬牙切齿道,“应是被魏知意那贱人阴了!”
“她表面顺从咱们,实际应该还是谢元深的人。”
“云太妃死的那一晚,孩儿本想立即起兵,废了谢元深这个野种!”
“但,想着魏知意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便将她救了出来。”
“本欲送往母后宫中的,可那贱人一直推诿搪塞,最后还和她的同伙一起将孩儿打晕!”
“这些日子,孩儿一直被他们关在一处阴森森的地窖里!”
左清霁听得无比心疼,却也觉得奇怪。
“阿礼,不太多啊……”
“如果魏知意真是谢元深的人,抓了你之后,就该马上灭口啊?”
“怎么会……只是关着你?”
“还让你平安逃出来了?”
这点,谢执礼也想过,却苦无答案。
于是乎,索性不想了。
他捧着母亲的手,柔声安慰道,“母后别再操心这些小事了,许是谢元深忌惮孩儿的势力?”
“他若敢直接杀了孩儿,孩儿手下的将士必反!”
“不过,如今大功将成,孩儿已经占领了皇宫,京城四处也都是孩儿的人~”
“母亲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等着孩儿提回那野种的首级,再光明正大的登基~”
“从前是时候未到,所以才让母亲屈居于一个贱婢之下这么多年!”
“这一次,皇位必定是我谢执礼的!”
太后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不想博了谢执礼的性致。
只说,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
……
另一边,谢元深带着言浅之连夜赶路,如今一行人已处在距离京城实数公里的廊城了。
这儿,屯有谢元深五万精兵,尚算安全。
但,因为言茹悦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所以谢元深总是愁眉不展,还茶饭不思,引得底下人一阵担忧。
见状,言浅之并未阻止,而是顺势而为,不紧不慢的为谢元深斟了一杯温酒。
“昨晚在梅园的话……是臣妾说得重了些。”
“陛下不要难过了……”
她低着头,委委屈屈的小声嘟囔,“臣妾钟爱陛下,所以才会介意陛下心中,并非只装着臣妾一人……”
“没有。”谢元深抿抿唇,终究还是没办法对言浅之置之不理。
他从袖中摸出一枝尚未干涸的白梅枝,轻轻塞进了言浅之掌心。
“初冬第一束盛开的梅花。”
谢元深苦笑一声,带着几分憔悴,“原想着跟浅儿一同摘下的。”
“但昨晚的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是朕不好……总是惹得浅儿难过。”
说着他就伸手,满心怜爱的抚了抚女孩儿两鬓有些凌乱的发丝。
“不过这一夜奔波,倒是让朕心中澄明不少。”
他捧起言浅之的一双手,平静而又真挚的承诺道:
“朕在最危急的时候,带走的是你,这便已经做出选择了。”
“如果这次悦儿大难不死,朕……会与她断了。”
“金银权位,只要她想要,朕都不会吝惜补偿。”
“但无论如何,这一次……朕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他说得忘情,但两系统死死盯着面前的钟情指数——
【99%?的确是上升了一点哦,但为什么没满呢?】
大黑装作跟小白闲聊,其实是故意说给言浅之听的。
【估计,凡事都有个过程吧?】
小白只以为此刻的言浅之已经被原主取代,根本听不见他俩的对话,所以并未避讳什么。
【也可能,还差一个契机~】
大黑故意装懵套话,【契机?什么契机?】
小白认真的摇摇头,【这种事情很玄乎的,说不清。】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挺常见的吗?】
【宿主攻略目标的时候,往往最后1%的好感,会比之前已经完成的99%还要难达成~】
俩系统在脑海中说个没完,但言浅之早已有了主意……
“好~”她温顺乖巧的靠近他的怀里,柔声道,“浅儿,会永远相信‘深哥哥’的~”
言浅之强忍着恶心反胃,但好在她演技一向不错,所以叫出这个称呼时,谢元深只觉心中一阵久违的激动。
钟情指数也再往上提升了0.5%,现在,已经是99.5%了。
“朕……只在梦里听过你这样唤朕……”
“真好……朕终于,又找回从前遗失的那种感觉了……”
谢元深喜极而泣,胸腔里的心脏也跳如鼓震。
望着眼前这张白玉无瑕的脸,他喉结本能的滚动了下,下一秒就轻轻挑起了言浅之的下巴。
“浅儿……”
言浅之:“????”
俩系统:【我靠????】
眼看他一点点凑近,言浅之果断举起了手刀,正欲朝他后颈狠狠一劈!
关键时刻,杜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阿这?”
看见谢元深正欲跟言浅之亲热,杜公公连忙捂住眼睛,一个劲儿的请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性致骤然被打断,谢元深也无心继续了。
他松开言浅之的下巴,眼神也骤然变得凶狠。
“你最好,是真有要紧事~”
“否则朕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