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言浅之厌恶的瞥了眼,地上四仰八叉的谢元深。
“他可不是我男人。”
夜长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有气无力的吐槽。
“我知道啊。”
“所以我说的是宴茗秋……”
“也不知道练的什么邪功,那一脚险些没把小命搭在他哪儿……”
说罢,她痛苦的捂住腹部,额上冷汗直流。
“不行了不行了,好疼……”
“快把我弄到安宁那儿去,让她给我扎几针……”
“刚才这烂污玩意儿压到我伤口,又开始疯狂渗血了……”
“好好好,撑住!”言浅之将人打横抱起,直接从窗口的位置送了出去。
好在后续诸葛泠桉缝合得及时,否则夜长歌真要小命不保了……
言浅之完全没打算,顾忌昏迷在地上的谢元深。
她陪了夜长歌整整一夜,直到她腹部的血止住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安宁,长歌如何?”
诸葛泠桉摸了把额头的冷汗,连手上的血迹都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赶紧回应:
“暂时没事,但长歌太虚弱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最好能精心修养三个月。”
“在此期间,决不能动武了!”
言浅之郑重的点头,“好,那长歌就交给你了。”
她细细掐算着时间,“就定在三日后吧。”
诸葛泠桉疑惑的眨眨眼,“什么三日后?”
言浅之温和的笑道,“三日后,我就托人送你们去西域~”
“我哥哥和夜惊鸿都在那边,想来,会更适合长歌养伤。”
“什么?!”诸葛泠桉一惊,当即站起身来,“可……”
“可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啊?!”
言浅之云淡风轻的笑笑,仍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什么叫……我怎么办?”
“安宁是在担心我吗?”
诸葛泠桉重重一点头,“当然!”
“若没有长歌扮演,以后你出宫一趟得多不便啊!”
“而且……”
“而且我都还没能,解了你体内的毒……”
“就连之前答应要配给图兰卿画的解药,也没做成……”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我们怎么能丢下你,独自安享太平啊!”
言浅之平静的拍了拍她的肩,转而握住湿毛巾,轻轻擦去她手上的血迹。
“安宁多虑了。”
“你刚才说的情况,是以前。”
“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必再遮遮掩掩,于宫中争权演戏了。”
“最多,不出一个月吧。”
“谢执礼必定起兵,届时京城大乱,我有其他的事要做,会无暇顾及你们的。”
“所以,你们留下,并不安全。”
“至于我体内的毒……”
她无所谓的笑道,“总归还未发作。”
“待解决了京城的事,我会再去西域找你们的。”
她笃定的竖起三根手指立誓,“我保证,一定~”
诸葛泠桉瞳孔颤了颤,“可我还是不放心……”
言浅之摊摊手,视线缓缓下移,很快就锁定在了她斜跨在身上的‘百宝’布袋上。
“实在不放心的话,就把你所有的灵丹妙药,统统留一份给我呗~”
诸葛泠桉眉目嗔怒,却又实在拿言浅之没办法。
说实话,她也挺担心自己关键时刻拖后腿的。
如今既然言浅之都这么明明白白的说了,长歌又实在伤重,需要自己,那……
“好吧。”一番斟酌思量后,她终于还是点了头。
“但你一定要说话算数!活着来找我们!!”
“否则……”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最后只能笨拙的威胁道:
“否则,我就用毒针扎死你哥哥!!!”
“好~”言浅之就像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抚摸诸葛泠桉的头顶。
之后,又再说了许多宽慰的话。
直到天将明时,她才从窗户翻回了寝殿中。
……
谢元深在冷冰冰的地上冻了一夜,再醒来时,自己已经一丝不苟的,躺在琼华宫寝殿的榻上了。
“唔……”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痛。
尤其是腰和腿,就像被谁踹了一样……
谢元深正想唤人问罪,结果一转头,就瞧见了端坐在妆台前梳洗穿戴的言浅之。
“……浅儿?”
“朕这是……”他本欲掀开被子起身,这才发现被子里的自己光溜溜的,竟什么都没穿!
谢元深赶紧捂住,又果断转头看向四周——
这里是琼华宫。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夜的确酒醉,不受控制的闯进了皇后的寝宫。
瞧如今这情形,尤其是言浅之颈上清晰可见的吻痕……
“浅儿抱歉,昨晚朕……”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是自己强迫了喜欢的人,他心里就愧疚得要命。
但言浅之只是冷冰冰的笑着,手中继续插戴头上的发饰。
“陛下可满意了?”
谢元深一愣,“什么?”
言浅之戴上一对东珠耳坠,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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