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苦痛拖行,无名审判!恐惧散播(1 / 1)

第185章苦痛拖行,无名审判!恐惧散播者!(第1/2页)

林砚依旧死死站在原地。

他的大脑还未从“圣洁之心属于江歧”这个堪比天塌地陷的消息中挣脱出来。

可下一秒。

随着江歧和那名盲女的背影越走越远。

在他们下一步迈出的瞬间!

人,消失了。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是从现实这个画卷上被突然抹去!

街道上空空荡荡。

林砚的身体没有动弹分毫。

他的眼角余光却被死死钉在了身侧的地面!

哗啦啦......

哗啦啦......

锁链拖曳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根漆黑的的锁链,此刻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着执拗地向前!

地面上,一条狰狞的猩红轨迹还在不断延伸!

一个看不见的屠夫。

正拖行着七个曾经权势滔天的人彘。

林砚眼睁睁地看着那串祭品从自己身旁被拖过。

刘长泰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到极致的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裤腿!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只有林砚自己。

没有江歧。

什么都没有!

这幅画面带来的认知撕裂,远比他亲手斩断那些人四肢时来得更加恐怖!

......

与此同时。

第四区主干道的秩序,在顷刻间崩塌。

所有人都疯了。

一个刚从商店里出来的年轻女人,手里的购物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苹果滚落一地。

她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冲出喉咙!

一名正在执勤的督察局队员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可指节却抖得根本拔不出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

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多的晋升者......

他们全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野里。

哗啦啦......

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血痕,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街道中央!

血痕的尽头。

悲鸣不断!

七具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躯体被一根从虚空中延伸出的锁链串着,在地面上苦痛拖行!

可偏偏,锁链的前方空无一物!

“那......那是什么东西?”

“噬界种!看不见的噬界种入侵了!?”

“救......救命!督察局呢?为什么没有人管?!”

短暂的死寂后,是轰然爆发的尖叫与混乱。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寻找任何可以躲藏的掩体。

整座以安宁著称的黑色安全区,在这一刻被前所未有的恐惧所笼罩。

......

盲区之中,江歧面无表情。

外界的一切喧嚣与恐慌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默剧。

盲女几次侧头,打量着他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

他们已经这样走了很久。

“现在第四区有多少人能看透你的盲区?”

江歧忽然开口。

过了好一阵,盲女才轻声回答。

“现在,很特殊。”

“但不站在我面前的话......”

“六个。”

江歧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

竹婆婆,军团司令,沈云......

这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高阶晋升者,自然能看到这出戏剧的全貌。

“为什么这样做?”

盲女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七个被剥夺了尊严,只剩下痛苦的生命。

“你要带他们去哪儿?”

江歧没有说话。

沉默中,两人又转过了几个街角。

江歧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盲女。”

“嗯?”

“你在很多事上骗了我。”

盲女停在了原地。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她握着竹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自从认识江歧以来,他只有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第五区,索宁宁父亲之死时。

“我不想再问。”

“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江歧的视线越过街道,望着不远处一块木牌。

“这个孤儿院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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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速越来越慢。

“那场大火,和你......”

他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视线先是落在盲女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最终停在了她手中的竹杖上。

“......和你们有关系吗。”

盲女正要开口。

江歧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打断了她。

“这个答案。”

“不要骗我。”

他俯视着那圈层层叠叠的绷带,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否则,不论你在哪里......”

“我都会找到你。”

盲女微微抬头。

她透过绷带望着江歧的眼睛。

没有一丝一毫的猩红。

只有几道摇摇欲坠的锈痕。

她不由自主地避开了。

“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身后的人也毫不知情。”

江歧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许久。

“好。”

他吐出这个字。

“这一次,我也相信你。”

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锁链,转身,朝着那扇孤儿院的大门走去。

盲女沉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江歧的脚步越来越慢。

最终,他停在了孤儿院的铁门前。

远处草坪上,数十个孩子正在追逐着一个足球,清脆的笑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阳光正好。

温暖明亮。

“要在这里处决他们?”

盲女轻声问。

“嗯。”

她望着远处草坪上嬉闹的孩子们。

“你......不想让孩子们看到?”

“嗯。”

盲女不由得又看了他几眼。

她终于明白了江歧为什么要专程找上自己。

他要在这悲剧开始的地方,亲手画上句号。

但他又不想让这份血腥玷污了这里新一批毫不知情的孩子们。

所以,他需要自己的能力。

一个能隔绝一切的绝对盲区。

盲女没有再问。

她默默地将盲区的范围再次扩大。

......

街道的尽头。

所有尾随至此的目光。

无论是晋升者的窥探,还是普通人无法抑制的好奇。

以及到达第四区每个势力的情报人员。

他们见证了今天最恐怖的一幕。

那根贯穿了现实与虚空的漆黑锁链。

那七个被串联在一起,早已看不出人形的东西。

那条从双木商会分部一路在主干道蔓延至此的恐怖血色地毯......

一切在被拖进孤儿院大门的那一瞬间。

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嘴连皮带骨地吞了下去。

所有的血迹都精准地停在了孤儿院的门线之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孤儿院内。

阳光依旧,笑声依旧。

门外。

死寂一片。

......

盲区内。

江歧将那七个人甩在了前方的地面上。

他抬起手腕,看向同步器。

林砚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是这七个人的详细资料。

从姓名职位到他们各自经手克扣物资的具体数目,一应俱全。

江歧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便关掉了屏幕。

他缓步走到为首的那个人彘面前。

“刘......”

他刚吐出一个字,嘴角却忽然无法抑制地向上咧开。

“算了。”

他蹲了下来。

凑到刘长泰那张血泪横流,写满惊恐与哀求的脸前。

一个无比夸张的的笑脸瞬间占据了刘长泰的全部视野。

江歧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

“就像当初因你们克扣馒头,而活活饿死在寒冬里的那群无名孤儿一样。”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张撕裂的面具。

“你们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群......”

江歧伸出手。

“无名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