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直接放狗咬人,林家亲戚屁滚尿(1 / 1)

这句警告,不带半个脏字。

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硬生生抵在陈大勇这群人的喉管上。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连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记者,都被这股不加掩饰的杀气震得倒退了两步。

「十。」

陈渊开始倒数,低沉的嗓音像是在敲击丧钟。

陈大勇躺在滚烫的柏油路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看了看周围那一圈闪光灯,骨子里的那点无赖和侥幸又占据了上风。

他一咬牙,不仅没爬起来,反而双手死死抱住庄园铁门的一根栏杆。

把头往大理石门柱上砰砰地磕了两下,故意磕出一道红印子。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陈大勇扯着破锣般的嗓子,乾脆直接躺平了耍无赖。

「身家万亿的大老板,当着全世界的面要杀自己的亲大伯啦!」

「你数!你有种就数到一!」

「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当着这么多镜头的面杀人不成!」

他身后的几个婶子和堂哥一看这架势,也纷纷扯开嗓门跟着叫唤。

「就是!你今天不拿出一个亿,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

「陈渊,你这狠心烂肺的玩意儿,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九。」

陈渊的薄唇微微开启,吐出第二个数字。

没有理会这些刺耳的谩骂。

他的目光越过这群人的头顶,落在半山腰上那些随风摇曳的树叶上。

「八。」

「七。」

倒数的声音匀速而冰冷。

陈大勇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原本以为,陈渊就算不给钱,至少也会为了顾及影响,让保镖把他们拉起来好言相劝。

但现在。

陈渊连半个手指头都没有碰他们的意思。

就那么冷冰冰地站着,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送进焚化炉的垃圾。

「装!你继续装!」

陈大勇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叫嚣。

「三。」

「二。」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陈渊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残暴。

对付这种听不懂人话丶只想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水蛭。

任何言语都是浪费时间。

他缓缓抬起右手。

在半空中。

修长有力的手指交错,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响指声在喧闹的庄园门外,并不算响亮。

但这却是一个进攻的死亡信号。

老鹰立刻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打开三号侧门,放黑星它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刚落。

「咔哒」一声闷响。

距离大门不到二十米的花园侧面,一扇两米多高的金属栅栏门。

被人在里面猛地推开。

「汪!汪!汪!」

一阵足以撕裂耳膜丶狂暴到了极点的犬吠声。

像是凭空炸响的惊雷,瞬间穿透了半山腰的空气。

不是那种普通的宠物狗叫声。

那是带着浓烈血腥气丶足以将人的喉咙一口咬断的凶兽嘶吼。

十三条体型庞大丶浑身肌肉犹如钢筋般虬结的退役高加索和罗威纳军犬。

像是一股黑褐色的洪流。

 从侧门里狂奔而出。

这些军犬,曾经在边境缉毒和海外战场上,生生撕裂过无数武装分子的皮肉。

哪怕是退役了,身上那股嗜血的凶性也丝毫未减。

它们不需要牵引绳。

在听到指令的瞬间,直接锁定了躺在地上撒泼的陈大勇几人。

十三道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狂野的弧线。

带着刺鼻的腥风和涎水。

直直地扑向了大门外的这群极品亲戚。

「啊——!」

首当其冲的陈大勇,刚才还在地上滚来滚去。

一抬头。

就看到一头体重接近一百斤的罗威纳犬。

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獠牙。

距离他的脸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甚至能清楚地闻到狗嘴里喷出的腥臭热气。

那股原本用来耍无赖的泼皮劲儿。

在绝对的物理恐怖面前。

瞬间被吓得连渣都不剩。

「妈呀!救命啊!」

陈大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扒拉着,连滚带爬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他那几个刚才还叫嚣着要一个亿的婶子和堂哥。

此刻早就吓得肝胆俱裂。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要钱。

一个个双腿发软,手脚并用地往山下狂奔。

「滚开!别咬我!」

一个堂哥跑得太急,左脚绊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磕在柏油路上,磕断了半截。

满嘴是血也顾不上擦,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爬。

军犬们并没有真的咬上去。

只是在他们身后半米的地方,疯狂地呲牙咧嘴。

巨大的爪子在地砖上刨出刺耳的抓挠声。

但这种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

比直接被咬上一口还要折磨人。

这些平时在市井里横行霸道的无赖。

此刻就像是被狼群驱赶的羊羔。

为了活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

刚才还嚷嚷着死都不走的陈大勇。

跑得比谁都快。

他那只廉价的皮鞋在慌乱中跑掉了一只。

光着一只脚踩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烫得直叫唤。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在地上拖出一条难看的黄线。

他被狗吓尿了。

「陈渊!你不得好死!你敢放狗咬你大伯!」

他在前面狂奔,后面两只高加索犬紧追不舍。

狗嘴里的黏液甚至甩到了他的后脖颈上。

陈渊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隔着黑金铁门的缝隙。

冷眼看着这群像丧家犬一样抱头鼠窜的人渣。

没有一丝温度。

连自己的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就让这群垃圾彻底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周围那些扛着相机的记者。

早就被这群凶神恶煞的军犬吓得躲到了几百米开外。

连个快门都不敢按,生怕这群狗调转枪头对准自己。

这哪里是什么豪门父子认亲的苦情戏。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大戏!

大表伯跑丢了一只鞋,看着身后呲牙咧嘴的猎犬,吓得尿了裤子,哭爹喊娘地嘶吼:「怪物!他根本不是人,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