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林家远房亲戚跑来投奔,企图道(1 / 1)

女孩软糯满足的轻叹,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回荡。

带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娇憨。

陈渊低头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捏了捏她透着粉色的耳垂。

「那以后家里的海鲜,只能归你一个人包圆了。」

低哑的轻笑声,在温馨的空气中化开。

一夜无话,时间转至次日。

江海市的初夏,阳光带着几分灼人的燥热。

云顶庄园位于半山腰,原本是鸟语花香丶远离尘嚣的清净之地。

但今天。

这片清净,被一群不速之客带来的浓烈市井酸腐味,强行打破了。

庄园那扇象徵着财阀威严的黑金雕花大门外。

吵吵嚷嚷地聚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穿着廉价的化纤衣服。

在太阳的暴晒下,散发着一股劣质洗衣粉混杂着汗臭的味道。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丶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旧polo衫。

大饼脸上布满油光,一双倒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庄园里面那些奢华的欧式建筑。

眼球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这人叫陈大勇。

算起来,是陈渊名义上的大表伯。

陈渊那个烂赌鬼父亲陈海的远房堂兄。

十几年前。

陈渊还在念高中,因为父亲跑路,连吃饭的钱都凑不齐。

大雪天,陈渊饿得胃痉挛。

敲开陈大勇家的门,想借五十块钱买点米。

当时陈大勇是怎么做的?

他不仅没给一分钱,还嫌陈渊是个带来晦气的拖油瓶。

当着街坊四邻的面。

指着陈渊的鼻子骂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

然后一盆冰冷的洗脚水,直接泼在陈渊洗得发白的校服上。

在大雪天里,把陈渊像撵狗一样赶出了胡同。

那点所谓的血缘亲情,早就被一盆洗脚水冻得比石头还硬。

可就在前几天。

江海市铺天盖地的新闻,全都挂着陈渊那张在商会主席大选上冷酷威严的侧脸。

「星辰风投幕后大老板!」

「掌控万亿资产的商界巨鳄!」

「沈氏财阀的准姑爷!」

这些闪瞎人眼的头衔,砸在陈大勇这群穷亲戚的脑袋上。

把他们沉寂了十几年的贪欲,彻底炸了出来。

在他们那套根深蒂固的无赖逻辑里。

不管当年怎么刻薄。

既然身上流着陈家的血,那陈渊这万亿的家产,就必须有他们的一份!

「开门!赶紧把门打开!」

陈大勇双手用力拍打着黑金铁门。

粗糙的掌心在雕花铁柱上拍出砰砰的闷响。

「你们这些看门狗,瞎了狗眼了吗!」

「我可是你们老板的大表伯!是亲戚!」

他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唾沫星子乱飞。

「让陈渊那个混球出来见我!」

「发了财就不认长辈了?我今天非得让他给我安排个分公司总经理乾乾!」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婶子和堂哥。

也跟着附和叫嚷。

「就是!渊子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赚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拉扯拉扯家里人。」

「我儿子刚大学毕业,去他那个星辰风投当个副总,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些人理直气壮的嘴脸。

仿佛星辰风投就是他们自家开的小卖部,可以随便进去拿东西。

岗亭里。

老鹰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保镖走了出来。

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魁梧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

隔着铁门,挡在这群极品亲戚面前。

老鹰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眼神冷得像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陈先生说了,他没有亲戚。」

老鹰的声音沉闷如雷,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给你们三秒钟,滚出庄园的地界。」

「否则,当成暴恐分子,物理清理。」

这句毫无感情色彩的警告。

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吓得那几个本来还在叫唤的婶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脸色一阵发白。

但陈大勇这种常年在市井里撒泼打滚的老无赖。

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底线来要挟。

他笃定陈渊现在是大老板,要脸面,绝对不敢对长辈动手。

「哟呵!还敢吓唬我?」

陈大勇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烟屎牙。

他不仅没退。

反而直接往地上一坐。

双腿一伸,双手拍着大理石地面,开始了轻车熟路的撒泼流程。

「来啊!有种你就打死我!」

「让全江海市的新闻记者都来看看!」

「星辰风投的大老板,是怎么纵容手下打死自己亲伯父的!」

陈大勇越喊声音越大。

甚至在地上打起了滚,把那件本就发黄的衣服蹭满了灰土。

装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凄惨模样。

「陈渊!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你爹死得早,要不是我们这些亲戚拉扯你,你能活到今天?」

「现在你飞黄腾达了,住进了这种皇宫一样的庄园里。」

「就开始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拿出一个亿的安置费。」

「我就去法院告你!去网上曝光你!」

陈大勇的乾嚎声,在空旷的半山腰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副颠倒黑白丶满嘴谎言的丑陋嘴脸。

将人性的贪婪和无底线,演绎到了极致。

领头的大表伯躺在地上,扯着嗓子对着大门乾嚎:「陈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们给你一口饭吃,你早饿死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