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敢在沈晚舟的车里装监听器?物(1 / 1)

厚重的帆布钱箱砸在生锈的铁桶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绿花花的美钞散发着油墨与地下室霉斑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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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那只粗糙的手覆在钱箱盖上。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净的乾涸血污。

他没有去看对面那几个抖如筛糠丶曾经高高在上的财阀残党。

指尖在厚实的美钞边缘拨弄了两下。

「两千万定金,事成之后,再拿八千万。」

刀疤男的声音像是粗砂纸在玻璃上刮擦。

他将那把淬了蓝毒的蝴蝶刀摺叠收起,滑进黑色战术裤的暗袋。

「一辆女人的代步车而已。」

他拎起那个沉甸甸的钱箱,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铁门。

「等我的好消息,保证把那个女人连人带车,炸成拼不起来的碎肉。」

破旧的铁门推开又合上,隔绝了屋里那几道充满怨毒与疯狂的视线。

夜色如墨。

曼哈顿星辰酒店,地下四层VIP专属停泊区。

这里的空气常年维持在二十二度,冷气机发出低微的白噪音。

环氧树脂地面平整得像是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顶部冷白色的LED灯带。

四道犹如鬼魅般的黑色人影,贴着承重柱的死角,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刀疤男打了个停滞的战术手势。

身后三名受过顶尖特种训练的佣兵立刻半蹲,隐入阴影。

他们避开了外围的红外线热成像,甚至骗过了生命体徵探测仪。

这种级别的潜入,在国际雇佣兵界足以作为教科书录像。

刀疤男的视线,穿过两排限量版超跑。

准确锁定了停在最核心车位上的那辆黑色防弹骑士十五世。

那是星辰风投女首富沈晚舟在纽约的专属座驾。

他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黑色金属块。

最新型的军用级微型C4炸药,外加骨传导监听模块。

只要贴在底盘的油路排线附近。

爆炸的瞬间,那辆号称能抗住火箭筒的防弹车,就会从内部彻底解体。

刀疤男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猫着腰。

皮靴踩在地坪上,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一步步靠近那辆犹如钢铁猛兽般的越野车。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他单膝跪地,准备将手里那枚死亡装置贴向车底护板的刹那。

一滴冷凝水从头顶的管道上坠落。

「吧嗒。」

水珠砸在地面上的轻响,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

伴随着这声水滴。

一股属于高档衣物洗涤剂的冷冽皂香,毫无预兆地切断了车库里浓重的机油味。

刀疤男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根根倒竖。

常年在枪林弹雨里淬炼出的危险直觉,疯狂拉响了死亡警报。

有人!

在他背后!

距离不到半米!

他甚至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也没有察觉到空气流动的异样。

就像是有一尊没有呼吸的死神,凭空撕裂空间,站在了他的身后。

刀疤男没有回头,右手握着炸弹。

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向腰间,准备拔出那把淬毒的军用匕首。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刀疤男的左手刚刚摸到冰凉的刀柄。

一只骨节分明丶带着微凉体温的大手,已经轻飘飘地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

五指猛地收拢,往下重重一压。

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顺着那只手掌直接贯穿了他的肩胛骨。

「咯啦啦——」

刀疤男引以为傲的坚硬骨骼,在这股力道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干树枝。

寸寸碎裂。

「唔!」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涌到喉咙口。

一只穿着皮鞋的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后颈上。

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嚎叫,硬生生踩回了肚子里。

脸部重重砸在环氧树脂地面上。

鼻梁骨断裂的酸楚感直冲脑门,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糊了满脸。

躲在承重柱后面的三名佣兵,看到这一幕。

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甚至没看清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是怎么出现的!

「开火!装上消音器!」

副手用沙哑的英语怒吼。

三把装配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同时从阴影中举起。

陈渊站在越野车旁。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定棉质衬衫,袖口卷在小臂处。

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颗,透着一股从容的散漫。

他没有看脚下踩着的刀疤男。

深黑的眸子抬起,冷冷地扫向那三个举枪的佣兵。

没有拔枪。

陈渊的身形微微一侧。

在三枚子弹脱膛而出的瞬间,他仿佛提前预判了弹道轨迹。

白色的衬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三发穿甲弹贴着他的衣角擦过,没入后方的水泥墙壁。

甚至连他衣服上的一丝纤维都没有破坏。

下一秒。

陈渊已经跨过了五米的距离。

出现在了副手的面前。

副手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惊骇。

陈渊没有给他开第二枪的机会。

右手成刀,精准无误地切在副手的咽喉软骨上。

「咔!」

喉骨碎裂。

副手双眼翻白,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的两名佣兵彻底慌了。

他们丢下手枪,拔出军刀,一左一右朝着陈渊扑了过来。

陈渊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左腿犹如一条黑色的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横扫而出。

砰!

皮鞋重重地抽在左侧佣兵的肋骨上。

七八根肋骨齐声断裂,胸腔瞬间塌陷。

那人像个破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承重柱上,生死不知。

右侧的佣兵握着军刀,已经逼近了陈渊的后背。

陈渊没有回头。

右手反向探出,一把扣住了佣兵持刀的手腕。

拇指在对方腕关节点上轻轻一按。

佣兵只觉得整条手臂的神经瞬间麻痹。

手指无力地松开,军刀掉落。

陈渊手腕翻转。

咔嚓!

直接将那条粗壮的手臂反向拧成了一个诡异的麻花状。

佣兵疼得五官扭曲,张大嘴巴想要惨叫。

陈渊一记掌刀砍在他的后颈处。

声音彻底被掐断,躯体瘫软在地。

三秒。

仅仅三秒钟。

三个在国际雇佣兵界排名靠前的顶尖杀手。

在这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被摧枯拉朽的物理国术,碾成了一地废肉。

车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排风扇运转的低微嗡鸣声。

陈渊走到那辆防弹越野车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洁白如新的衬衫袖口。

没有沾染半点血迹,也没有弄出任何褶皱。

这衣服是晚舟出门前亲手给他挑的。

要是弄脏了,那个小女人虽然嘴上不说,眼睛里肯定又要蓄水雾。

他可舍不得。

陈渊转过身,迈开长腿。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平稳有力的哒哒声。

他走到那个最先被放倒的刀疤男面前。

刀疤男的半边脸泡在自己流出的血水里。

肩胛骨粉碎带来的剧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只完好的右手,还死死捏着那个微型炸弹。

大拇指颤抖着,想要去按炸弹上的引爆开关。

只要按下这个键。

方圆十米内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他要拉着这个恐怖的恶魔同归于尽!

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底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

没有嘲弄,只有看死物般的漠然。

他抬起右脚。

手工定制的真皮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刀疤男那只握着炸弹的手腕上。

没有猛踩。

而是缓慢地丶带着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一点点往下碾压。

「咔……咯吱……」

手腕的腕骨,在皮鞋的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碎裂声。

骨头一寸寸被碾碎,扎进皮肉里。

刀疤男张开嘴,发出嗬哧嗬哧的漏风声。

眼球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握着炸弹的五指,因为神经被彻底切断,无力地松开。

那个黑色的微型C4,顺着指尖滚落到了地面的血水里。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刀疤男用嘶哑破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在暗网混了十几年,从未见过这种把杀人技练到化境的存在。

不需要热武器,不需要团队配合。

单枪匹马,三秒钟。

就捏碎了他们整个小队。

陈渊没有回答他。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一张纯白的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佣兵手腕的几根手指。

擦得仔仔细细。

仿佛空气里都漂浮着让他反胃的细菌。

「想在晚舟的车上装这堆破铜烂铁?」

陈渊将擦完手的湿巾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刀疤男的脸上。

盖住了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伐戾气。

陈渊脚下再次发力,踩着雇佣兵头目那只握着炸弹的手腕,眼神如看一堆腐肉:「说,谁派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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