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蜜月第一站,是谁给罗斯柴尔德(1 / 1)

陈渊的声音落在微凉的夜风里,融化了京城秋夜的霜气。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沈晚舟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雪松香。

「这几年的弦崩得太紧了。」陈渊侧过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廓。

「星辰风投的版图已经稳了。那些烂摊子交给小六他们去管。」

他把沈晚舟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晚舟,我们去度蜜月。去补上那场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沈晚舟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反手扣住陈渊的十指,清冷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繁星。

「好,听你的。」

几天后,地中海,爱琴海域。

海鸥的鸣叫划破云层。

炽热的阳光带着微咸的水汽,洒在「星辰号」纯白色的柚木甲板上。

海风吹拂,带来一股属于自由的味道。

沈晚舟靠在宽大的沙滩椅上。

她穿着一件海蓝色的真丝长裙,裙摆随着微风卷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屏幕上,是星辰风投在欧洲布局的一份百亿级新能源项目财报。

哪怕是度蜜月,女首富刻在骨子里的工作习惯依旧没有完全放下。

玻璃小桌上,放着一杯刚榨好的冰镇鲜橙汁。

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突兀地撕裂了海面的宁静。

巨大气浪掀起白色的泡沫,把星辰号撞得微微摇晃。

玻璃小桌上的果汁荡出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黄色的污渍。

沈晚舟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住。

她微微蹙眉,偏过头。

几十米外,一艘长达百米的黑金涂装豪华游艇,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蛮横地切入星辰号的航线。

游艇的船舷上,刻着一朵暗金色的鸢尾花族徽。

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分支的标志。

黑金游艇的甲板上,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保镖。

黑色西装,肌肉虬结,腰间鼓鼓囊囊,透着一股雇佣兵的悍气。

一个穿着高定花衬衫的金发男人,手里端着一杯水晶高脚杯。

他站在最前方,身旁还依偎着两个穿着比基尼的金发女郎。

罗斯柴尔德家族旁系的第四代继承人,亚瑟。

「美丽的沈女士。」

亚瑟晃着手里的香槟杯,蔚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轻佻。

他用一口带着浓重伦敦腔的英语,大声喊话。

「这片海域的阳光虽然好,但你们星辰风投那份新能源协议,今天如果不盖上公章,恐怕明天就要迎来暴风雨了。」

亚瑟趴在栏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晚舟的锁骨和腰线上扫视。

像是一头自认掌控全局的野狼,在打量一头落单的羊。

沈晚舟连头都没抬。

她将平板电脑翻过一页,指尖敲击着屏幕,声音比海水还要冷上几分。

「福伯,让安保把驱逐声纳打开。有狗在叫,太吵了。」

站在沈晚舟身后的福伯微微躬身,拿起对讲机。

「收到,大小姐。」

对面的亚瑟脸色瞬间一僵。

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两下,香槟酒从杯沿洒了出来,滴在他昂贵的皮鞋上。

「沈晚舟!你别给脸不要脸!」

亚瑟猛地一巴掌推开身边的比基尼女郎。

女郎惊呼一声摔在甲板上,连痛都不敢呼出声。

「这里是欧洲!是我们老钱家族的地盘,不是你们中式资本能撒野的地方!」

亚瑟指着星辰号,声音尖锐透着恼羞成怒。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的船靠不了岸,连补给都拿不到?」

他冷笑一声,换上了一副施舍的嘴脸。

「不过,你要是愿意上我的船,单独陪我喝两杯,这新能源的让利,我可以大发慈悲少要两个点。」

与此同时。

星辰号的底舱厨房。

不锈钢案板上,放着一块刚刚空运到的顶级A5和牛。

雪花纹理清晰如大理石。

陈渊穿着一件白衬衫,外面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黑色旧围裙。

袖口被慢条斯理地挽到手肘上方,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

他手里握着一把普通的剔骨刀。

刀锋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游走在和牛的纹理之间。

没有破坏哪怕一根微小的毛细血管,厚薄均匀的肉片整齐地排列在白瓷盘里。

就在这时,那声充满侮辱性的犬吠穿透甲板,落进了底舱。

陈渊手腕微顿。

「咔嚓。」

刀锋直接切断了厚重的实木案板边缘。

木屑簌簌掉落,砸在地砖上。

他拔出刀,随手扔进水槽里。

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扯过一张雪白的湿巾,陈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上的油脂。

转身,走向通往甲板的木质楼梯。

沉稳的脚步声,踩出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死亡节拍。

甲板上。

亚瑟还在大放厥词。

「沈女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带的这几个保镖,在我的人眼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他打了个响指。

黑金游艇上的雇佣兵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手按在腰间。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海风中格外刺耳。

星辰号上的安保人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福伯的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特制武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陈渊走上了甲板。

他没有看亚瑟。

视线直接越过那艘造价过亿的黑金游艇,落在更远处的焦岩上。

那是一双剔除了所有感性色彩的眼睛。

死寂。

冰冷。

如同在看一堆即将沉底的废铁,或是几具已经发臭的尸体。

陈渊走到护栏边,把擦完手的湿巾随手丢进海里。

白色的湿巾瞬间被浪花吞没。

亚瑟被这种无视的眼神刺痛。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他强撑着拔高音量,指着陈渊大骂。

「你是个什么东西?星辰风投的厨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滚下去!」

陈渊单手插进西装裤兜。

「罗斯柴尔德的旁系分支。靠着祖辈做空起家的老鼠。」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川下凿出来的。

「你今天出门前,应该算算自己有几条命,够填平这片爱琴海。」

「你找死!」

亚瑟猛地踹了一脚护栏,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陈渊没有再搭理这只会叫的狗。

他转过头。

视线落回沈晚舟身上的那零点一秒,眼底的千年寒冰轰然碎裂。

化作一泓能将人溺毙的温热春水。

「和牛刚切好。」

陈渊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这边的海风有点腥,会影响肉的口感。想吃五分熟还是七分熟?」

沈晚舟摘下墨镜。

她看都没看旁边叫嚣的亚瑟,清冷的眉眼间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与纵容。

「七分。想配你调的黑胡椒汁。」

「好。」

陈渊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

「回船舱等我。五分钟就好。」

亚瑟站在对面的甲板上,肺都要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在卖力地表演,却连一张门票钱都没讨到。

他堂堂百年老钱家族的继承人。

带着几十亿欧元的施压,带着两排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居然比不上一块快要下锅的牛肉?!

这种极致的无视和双标,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抓狂。

「疯了……你们全都是疯子!」

亚瑟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果盘,葡萄和樱桃滚落一地。

他红着眼睛,一把推开上来搀扶的保镖。

一把从助理手里抢过加密的卫星电话。

手指重重地按下几个号码。

他死死盯着陈渊那系着旧围裙的背影,面容扭曲。

亚瑟站在对面的甲板上,猖狂地拨通了卫星电话:「五分钟内,我要让星辰风投的海外版图全面缩水,让华尔街三大机构联手做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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