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皇甫大小姐亲自上门求和,企图(1 / 1)

咆哮声在挂着百年牌匾的四合院正堂里回荡。

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绝望与凄厉。

满地的碎瓷片扎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那些曾经被皇甫家视为蝼蚁的江海市资本。

在今天,化作了一柄从天而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精准地切断了皇甫家族在海外所有的输血大动脉。

三天。

仅仅三天的时间。

星辰风投的资金流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绞杀网。

把皇甫家逼到了破产清算的悬崖边缘。

江海市,星辰大厦地下三层VIP车库。

这里的灯光总是调得恰到好处。

冷白色的光带顺着承重柱的边缘延伸,照亮了那些停在专属车位上的顶级豪车。

空气里带着地下车库特有的阴冷和机油味。

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

那辆熟悉的黑色防弹迈巴赫越野车,缓缓驶出专属停车位。

陈渊坐在宽大舒适的后排真皮座椅上。

他今天刚处理完海外节点最后的数据清扫。

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衬衫。

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两颗,透着一丝结束工作后的疲惫。

他单手撑着下巴。

深黑的眸子微阖。

满脑子想的,都是云顶庄园里那只肯定又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等他回家做饭的猫。

这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比任何商战的胜利都来得有滋味。

「吱——」

突然。

迈巴赫的防爆轮胎在环氧树脂地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车身猛地一顿。

陈渊没有睁眼,身体凭藉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稳如泰山。

「怎么回事?」

坐在副驾驶的老鹰转过头,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气。

「陈先生,有人拦车。」

老鹰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战术武器上。

只要陈渊一句话。

他立刻就会下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挡路狗扭断脖子。

陈渊缓缓睁开眼睛。

透过前挡风玻璃。

在车头不到两米的地方。

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深V露背晚礼服的女人。

这女人身材高挑,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一侧的肩头。

脚上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十二厘米细高跟。

那条裙子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下车库里,穿成这样。

摆明了就是要卖弄风骚。

她叫皇甫婉儿。

京城皇甫家这一代最受宠的大小姐。

从小被各种权贵子弟捧在手心里,养出了一副自视甚高丶认为天下男人都逃不出她手掌心的傲慢。

她以为只要自己肯屈尊降贵。

露点皮肉,掉两滴眼泪。

那个出身草根的陈渊,一定会像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二世祖一样。

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乖乖地把星辰风投的控制权拱手相让,甚至求着她下嫁。

皇甫婉儿见车停了。

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迈着猫步,扭动着腰肢。

在刺目的车灯照射下,故意把胸前那片雪白挺了挺。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绕到后排右侧的车窗旁。

伸出那只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手。

食指弯曲。

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上,轻轻地丶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敲了三下。

扣。扣。扣。

车厢内。

陈渊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眼底迅速凝结起一层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霜。

他甚至没有去看窗外那个女人。

空气里似乎已经顺着空调的微风。

渗进了一丝刺鼻的丶混杂着浓烈脂粉和劣质欲望的香水味。

这股味道。

比下水道里的死水还要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滚开。」

陈渊没有降下车窗,低沉的嗓音透过车内的扩音器传了出去。

带着绝对零度的冷厉。

车外的皇甫婉儿愣了一下。

这声音虽然冷得吓人,但那低磁的音色,却让她心头一颤。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连车窗都不愿为她降下来的男人。

那种京城名媛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陈先生,别这么绝情嘛。」

皇甫婉儿把脸凑近车窗。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我是皇甫婉儿,皇甫家的长女。」

「今天来,是带着我们皇甫家最大的诚意,想跟陈先生谈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故意把身子往下压了压。

领口那片深邃的沟壑,几乎要贴在黑色的防窥玻璃上。

虽然她看不清车里的人,但她坚信,车里的男人一定在死死盯着她看。

车厢内。

陈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鹰。」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老鹰心领神会。

刚准备推门下去赶人。

陈渊的手指在车门扶手的控制面板上,随意地按了一下。

嗡——

厚重的防弹玻璃,伴随着轻微的电机声。

缓缓降下了一道只有两指宽的细微缝隙。

连让一根手指伸进去都费劲。

皇甫婉儿一看车窗降下来了,眼底的得意更浓了。

果然,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装得再清高,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向她的美貌低头。

她迫不及待地把那张精致的脸凑到那条细缝前。

一股浓烈的名贵香水味,蛮横地冲进了车厢。

陈渊皱了皱眉。

直接屏住了呼吸,眼底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陈先生,我们皇甫家在京城的底蕴,不是你能想像的。」

皇甫婉儿放软了嗓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你在江海市就算再有钱,到了京城,没有底蕴依然是个暴发户。」

「只要你高抬贵手,停止在海外的阻击。」

「我们两家联姻,强强联合,以后这华国商界,就是我们的天下。」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无法拒绝。

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试图顺着那条门缝伸进去。

「我调查过了,你现在的妻子沈晚舟。」

「不过是个有严重心理疾病丶连家门都不敢出的闷葫芦。」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陈先生你现在的身份?」

她故意把声线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直白的诱惑。

「那种病秧子,在床上肯定像条死鱼一样无趣吧?」

这句话一出。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前排的老鹰和司机,甚至能感觉到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她根本不知道。

她刚才那句对沈晚舟的贬低。

已经彻底把她自己,连同她背后的整个皇甫家。

亲手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在陈渊的世界里。

晚舟是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用命护着丶用一碗碗热汤面宠出来的软肋。

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那就不只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了。

陈渊转过头。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黑眸,透过两指宽的门缝。

冷冷地锁定了车外那个还在搔首弄姿的女人。

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看待一具尸体般的死寂。

皇甫婉儿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抛出了自己认为最致命的底牌。

她趴在车窗的细缝上,吐出的气息带着劣质的甜腻。

皇甫婉儿趴在车窗边,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诱惑:「陈先生,只要你放过皇甫家,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绝不破坏你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