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回到国内,两个孩子已经长成了(1 / 1)

定制的军工级卫星电话,在大理石茶几上磕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震得旁边的骨瓷茶杯微微一晃。

茶水溅出两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沈晚舟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处扯出一道紧绷的褶皱。

刚才面对外人时强撑起来的女帝威压,在关上门的瞬间。

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

一点点泄了出去。

她光着脚,气鼓鼓地转过身。

一眼就对上了靠在沙发旁丶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她的男人。

陈渊单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

另一只手拿着一块乾净的温热毛巾。

眼底泛着一层化不开的纵容与笑意。

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和她刚才炸毛护食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还笑!」

沈晚舟鼻尖一酸,桃花眼里瞬间蓄起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踩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几步走到陈渊面前。

两只白嫩的手握成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坚硬的胸口上。

「我都快被那些女人气死了,你都不帮我骂她们……」

「万一她们真的用几百亿嫁妆把你买走怎么办?」

陈渊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扣住她那两只还在作乱的小手。

顺势一拉。

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宽阔温热的怀里。

「买我?」

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胸腔里细微的震动。

酥酥麻麻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星辰风投一天的利息,都够把她们整个家族买下来拆着玩了。」

他用拿着毛巾的手,轻轻擦去她额头上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汗。

「更何况。」

「我陈渊这辈子,只吃沈老板一个人的软饭。」

这句毫无底线的偏爱,像是一勺温热的蜜糖。

直接浇灭了沈晚舟心底翻滚的最后一点酸水。

她把脸死死埋进他的胸膛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时间。

就像是游轮推开的雪白浪花。

在太平洋的季风丶北极的极光和欧洲的古堡间。

悄无声息地向前奔涌。

十年。

整整十年的光阴,如同白驹过隙。

当年那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婚礼,和他们长达数年的环球美食之旅。

早就成了江海市权贵圈子里,口口相传丶却再也无人敢去打扰的神话。

云顶庄园的法式梧桐树,又粗壮了一大圈。

初夏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庄园宽阔的柏油车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架印着星辰风投暗金色Logo的湾流私人飞机。

平稳地降落在庄园后山的专属停机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散了草坪上的几片落叶。

舱门打开。

陈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牵着沈晚舟的手走下舷梯。

十年的岁月,似乎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依然是那副高不可攀丶深邃冷峻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那种时刻准备绞杀对手的煞气。

被时光和身边的女人,打磨得内敛温润了许多。

沈晚舟依旧是当年那个清冷婉约的模样。

只是身上那股一出门就发抖的社恐。

在陈渊这十年寸步不离的陪伴下,已经彻底痊愈。

而在他们身后。

跟着走下飞机的,是两个已经长得快要和陈渊并肩的少年少女。

陈念沈今年十五岁。

已经长到了将近一米八的个头。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色休闲西服。

那张脸,简直就是陈渊年轻时的翻版。

剑眉星目,轮廓锋利。

甚至连那种面对外人时,眼底透出的那种波澜不惊的冷厉。

都遗传了个十成十。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走下舷梯。

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在飞机上看完的跨国新能源并购案企划书。

就在昨天。

星辰风投的全球董事会上。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以旁听者的身份坐在长桌最末端。

只用了三句话。

就指出了这份价值五百亿企划案里,隐藏在三个离岸帐户下的资金漏洞。

逼得那个在华尔街混了三十年的老牌精算师。

当场冷汗直流,差点引咎辞职。

这手段,这眼界。

让胖子王凯在办公室里直呼「活见鬼」,简直比当年他爹还要妖孽。

而走在陈念沈身边的。

是穿着一身粉色法式初恋裙的陈慕舟。

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那双和沈晚舟如出一辙的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笑起来的时候,带着能把人的心都融化的娇憨。

她不仅没有继承哥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反而把沈晚舟那个「骨灰级吃货」的属性,发扬光大到了极致。

「哥,你快点走啦。」

陈慕舟手里拿着一根刚从飞机餐厅里顺出来的草莓味棒棒糖。

一边舔着,一边催促旁边还在看文件的陈念沈。

「爸爸说今天中午要做蟹黄豆腐和糖醋小排。」

「去晚了,锅巴都没了。」

陈念沈停下脚步,无奈地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

看着妹妹那副馋得快要流口水的模样。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老成和纵容。

他把手里的文件合上,卷成一个纸筒。

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少吃点糖,昨天刚看完牙医,不怕晚上又牙疼?」

陈慕舟捂着被敲的额头,冲着哥哥做了个鬼脸。

「我不怕,反正有爸爸熬的护牙汤。」

说完,她像一阵粉色的旋风,踩着软底单鞋。

哒哒哒地越过父母,直接冲进了主楼的大厅。

直奔那间飘散着诱人烟火气的开放式大厨房。

陈渊和沈晚舟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双儿女的背影。

两人相视一笑。

宽大的手掌将那只戴着粉钻的柔软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走进一楼大厅。

厨房的玻璃门半开着。

陈渊已经系上了那条熟悉的黑色围裙。

站在流理台前,熟练地处理着新鲜的食材。

陈慕舟趴在大理石吧台上。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案板上那块正在被切片的顶级和牛。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

趁着陈渊转身去拿调料的空档。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快如闪电地捏起一块刚烤好的丶边缘微焦的舒芙蕾小蛋糕。

直接塞进嘴里。

「唔……好烫好烫……」

她一边被烫得直吸气,一边还舍不得吐出来。

含混不清地嚼着,脸颊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包子。

陈念沈双手插兜,走到厨房门口。

陈念沈合上手里的百亿企划书,看着在厨房里偷吃蛋糕的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爸,慕舟这贪吃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