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警犬出动,极品亲戚被吓得落荒(1 / 1)

冰冷的指令穿过对讲机。

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星辰风投大厦外。

刺骨的冬风裹挟着细小的雪粒子,刮过宽阔的广场。

把那条红底白字的劣质横幅吹得哗啦啦直响。

陈大伯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他那张被冷风吹得发紫丶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依然挂着一副长辈特有的丶倚老卖老的倨傲。

他手里举着那个塑料大喇叭,看着不远处几个正在架设机器的八卦记者。

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只要有媒体在场。

他就不信那个飞黄腾达的侄子敢不出来认亲!

「各位记者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这些老骨头做主啊!」

陈大伯清了清嗓子,用力挤出两滴硬邦邦的眼泪。

换上了一副凄惨无比的苦瓜脸。

他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对着记者的镜头乾嚎。

「我那可怜的弟弟走得早,留下陈渊这根独苗。」

「我们陈家这些年,为了供他上学,那是砸锅卖铁,连饭都吃不上啊!」

「现在他出息了,成了大老板。」

「就翻脸不认人了!连我们这些亲戚站在门外挨冻,他都狠心不见!」

「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老东西啊!」

跟着他来的那群远房亲戚,立刻心领神会。

一个个像是在演一出劣质的苦情戏。

有的抹眼泪,有的捶胸顿足。

「就是啊!没我们陈家的祖坟冒青烟,他能有今天?」

「给个千把万怎么了?对他来说还不够吃顿饭的!」

那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更是变本加厉。

她直接走到玻璃旋转门前,拍打着门板。

「陈渊!你媳妇怀孕了,这是喜事!」

「你不给我们发红包,你这孩子生出来也是个没福……」

「砰!」

那句恶毒的诅咒还没说完。

星辰风投大厦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巨大的力道,让两扇门板狠狠地撞在两侧的阻尼器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卷发妇女吓了一跳,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伴随着几声低沉丶令人毛骨悚然的喉音。

从大厦内部呼啸而出。

老鹰穿着黑色的战术风衣,大步跨出大门。

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在他的手里,牵着三条粗壮的金属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头。

是三条体型庞大丶浑身肌肉贲张的退役德国黑背军犬!

这些军犬曾经在边境缉毒战场上服役。

那是真正咬过人丶见过血的凶兽!

它们没有像普通的狗那样乱叫。

只是压低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低吼。

森白的獠牙在冬日的冷光下泛着寒意。

那双倒三角的狗眼,死死盯着广场上的这群人。

仿佛只要老鹰一松手,它们就会像黑色的闪电一样扑上去。

瞬间咬断猎物的喉咙。

广场上刚才还闹得欢天喜地的哭嚎声。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剪刀,瞬间剪断。

死一般的寂静。

陈大伯坐在地上,手里的大喇叭「吧嗒」一声掉在大理石上。

骨碌碌地滚到了旁边。

他那张老脸上的假眼泪还没干。

此刻已经被一种发自内心的丶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扭曲。

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冷战,发出咯咯的响声。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卷发妇女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们可是陈董的长辈!你们敢放狗咬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鹰冷笑一声。

厚重的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陈先生的原话。」

他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这群自称长辈的吸血虫。

「他陈渊这辈子,无父无母,更没有什么狗屁亲戚。」

「你们这群当年看着他被丢进雪地里等死的垃圾。」

「也配在这里攀亲戚?」

老鹰的手腕微微一松。

三条黑背军犬瞬间感受到主人的指令。

「汪!汪!汪!」

震耳欲聋的狂吠声在广场上炸开。

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凶悍气场。

三条军犬猛地往前一扑。

粗壮的金属牵引绳被绷得笔直,发出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军犬距离前排的几个亲戚,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森白的獠牙几乎快要碰到他们的脸。

腥臭的热气喷洒在他们冻得发紫的皮肤上。

「妈呀!」

「救命啊!狗吃人啦!」

刚才还理直气壮进行道德绑架的陈家亲戚们。

这下子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贪婪和算计,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陈大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要钱。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连掉在地上的那只旧皮鞋都顾不上捡。

光着一只脚,踩着冰冷的水坑。

像个逃命的疯子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大巴车的方向狂奔。

「快跑!这小子是个六亲不认的活阎王啊!」

卷发妇女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水渍。

她连哭带嚎,推开挡在前面的同伴。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拥挤喧闹的广场,瞬间清空。

连那条红色的横幅,都被他们慌乱中踩在了脚底下。

沾满了肮脏的泥水和脚印,变成了一块破烂的抹布。

那些原本准备拍下「首富不孝」猛料的记者。

看到这场面,也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扛着机器,一声不吭地溜之大吉。

谁也不敢去惹一个连亲戚都敢放狗咬的疯子。

一阵冬风刮过。

卷走广场上残留的一丝骚臭气味。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那些像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陈渊过去的烂人烂事。

在这一刻,被这群凶悍的军犬,彻底清理出了他的人生版图。

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羁绊。

老鹰收紧手里的牵引绳。

安抚着三条躁动的军犬。

他冷厉的目光看着那辆仓皇逃窜丶连尾气都透着狼狈的破大巴车。

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看着那群抱头鼠窜的亲戚背影,老鹰牵着警犬冷笑一声:「就这帮吸血鬼,也配脏了我们小少爷和小公主出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