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婚礼上的神秘大礼,陈渊宣布将(1 / 1)

晶莹的汗滴顺着他的金丝眼镜框滑落。

砸在高定西装的衣领上。

旁边那个平日里在能源界呼风唤雨的老总。

喉咙里发出一阵乾涩的吞咽声。

连附和的话都说不出来。

空中花园的香槟塔在暖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这满场的大鳄们,此刻就像是一群来参加长辈寿宴的晚辈。

乖觉得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分贝。

主舞台上。

白玫瑰铺成的花毯一直延伸到两人脚下。

陈渊穿着那身笔挺的纯黑西装。

牵着沈晚舟的手,站在追光灯的最中央。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去看台下那些敬畏的脸庞。

所有的视线,全落在身旁这个穿着镶钻婚纱的女孩身上。

「还有一个流程没走完。」

陈渊的嗓音低沉温和,通过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沈晚舟微微仰起头。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是已经交换过戒指了吗?

连外国元首都送过祝福了。

还能有什么流程?

她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的裙摆,指节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陈渊没有说话。

只是空出右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用什么奢华的锦盒装裱。

也没有系什么夸张的蝴蝶结。

就这么一个甚至边缘还有点发旧的文件袋。

在陈渊手里,却仿佛重逾千钧。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

马化云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眼底的精光死死盯着那个袋子。

到了陈渊这个级别。

他拿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白纸,那也绝对是能引起全球地震的筹码。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陈渊把文件袋递到沈晚舟面前。

「打开看看。」

沈晚舟的心跳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松开抓着裙摆的手。

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牛皮纸袋。

绕开封口的白线。

里面装的,不是什么房产证。

也不是什么珠宝证书。

而是厚厚的一叠,盖着各种红章和钢印的英文与中文混合的法律文件。

沈晚舟抽出最上面的一张。

只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就像是遭遇了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呼吸瞬间停滞,桃花眼瞪得溜圆。

那是一份无条件股权转让协议。

转让方:陈渊。

受让方:沈晚舟。

转让标的:星辰风投100%绝对控股权。

她颤抖着手,翻开第二页。

暗网幽灵基站所有底层控制代码及相关资金池归属权转移书。

第三页。

海外三十七个离岸信托基金的最高权限变更确认书。

每一份文件的最下方。

都已经签上了陈渊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这些文件加起来。

代表的不仅仅是几万亿的现金流和固定资产。

更是全球数字世界和地下金融的最高统治权。

只要沈晚舟在这个受让方上面签个字。

陈渊过去五年在暗网里拿命拼出来的所有身家。

他一手缔造的那个让华尔街都胆寒的商业帝国。

在这一瞬间。

就会完完全全丶彻彻底底地归沈晚舟所有。

而他自己,将真的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沈晚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拿着那叠纸的双手,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纸页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字面意思。」

陈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能让全场大佬疯狂的文件一眼。

「我名下所有的东西,全在这儿了。」

台下。

坐在最前排的那些家主们,在看清大屏幕上投影出的文件抬头时。

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整齐划一的吸气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疯了!全转让了?这可是万亿资产啊!」

「那可是星辰风投和暗网的底牌!他竟然连个婚前财产公证都不做?!」

「这男人是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吗!」

这些平时算计到骨子里的资本家。

此刻三观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在他们的圈子里,哪怕是几千万的联姻。

都要带着一堆律师,把婚前协议抠到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生怕离婚时被对方分走一分钱。

而陈渊。

直接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连同那个无敌的商业帝国。

当着全世界的面。

毫不保留地塞进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偏爱。

这种视金钱如废土的底气。

把在场所有人的傲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我不要……」

沈晚舟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憋不住了。

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浸湿了那几张昂贵的法律文件。

她把文件袋往陈渊手里推。

「我不要这些……我有钱,沈家有钱可以养你的……」

她哭得鼻尖通红。

那些曾经因为童年绑架而对人产生的防备。

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的深情彻底融化。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看了。

「乖,拿着。」

陈渊没有接。

他反手握住她发抖的小手。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你那点零花钱,怎么够养我?」

陈渊嘴角勾起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纵容。

陈渊把文件塞进她手里,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这软饭,沈老板可得管我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