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逐渐将整个潜藏在水底下的暗网揪了出来。
但是,结果让他们感到为难。
因为这里面不止有一个楚王!
还有好几个皇亲国戚!
楚王只是地位最高的一个。
一时间他们有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得将一切控制住,等待林长生的到来。
总兵府内。
李善长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戚继光和来俊臣叹道:
“此案比我想的还要复杂,已经不是东南一方之事了。”
“楚王、肃郡王、华阳侯……这些名字每一个都重若千斤。”
“殿下给了我们权力,但事关皇室宗亲脸面。”
“牵一发而动全身,还需殿下亲临定夺。”
戚继光面色沉毅,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善长公所言极是。”
“现在官员和世家倒是小事,最大的麻烦是宗亲,这只能等殿下亲自来处理。”
“我们做臣子的,万不可僭越。”
来俊臣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我赞同二位,不过,该做的手段还是要做。”
“我的意思是,楚王在京城,我们只能上报,但其余几位可是在东南。”
“我们要时刻监视好。”
李善长与戚继光、来俊臣商议既定,便不再犹豫。
“元敬,你即刻调遣斩浪营精锐。
分赴肃郡王府、华阳侯府。
以协防倭寇为名,暗中控制其府邸要道,监视其一举一动,但切记不可擅动。”
戚继光抱拳:“末将领命。若他们察觉有异,强行反抗?”
李善长眼中寒光一闪:
“若敢反抗,便以抗旨、图谋不轨论处,当场拿下
!殿下既授我等全权,东南之事便不容有失。至于如何定罪,待殿下亲审。”
“明白。”戚继光转身离去,步履如风。
来俊臣则道:
“善长公,赵德明及其党羽的审讯已近尾声,口供、物证皆已齐备。是否先将案卷整理成册,快马送往殿下处?”
“无须,殿下传信,三日后便到,来大人你要保证现在存在的人贩,在殿下到来之前依然活蹦乱跳。”
李善长摇摇头。
“善长公放心,没有人可以从来某手中搞出一点事来。”
来俊臣自信异常。
来俊臣顿了顿,又道:
“还有一事。瀚海城及周边州县的百姓,近日已隐约听闻风声,人心浮动。
是否需出安民告示,以稳民心?”
李善长沉吟片刻:
“暂不必。此时若大张旗鼓,反易生变。
待殿下驾临,尘埃落定,再行安抚不迟。
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东南不乱,证据不毁。”
二人又细商了些许善后细节,来俊臣离开,自去安排。
三日后,飞艇码头处。
瀚海城百官早早地就在等候着。
蛟龙船缓缓降下,在瀚海城码头投下巨大的阴影。
船梯落下,林长生一袭玄色常服,负手立于船首,神色平静地俯瞰下方。
码头之上,以李善长、戚继光、来俊臣为首。
瀚海城及东南各州府的主要官员、将领、世家代表数百人,早已列队恭候。
见林长生现身,众人齐刷刷跪倒,山呼之声震天: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长生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在几位身着亲王、郡王、侯爵服饰的宗亲身上略作停留,随即缓步走下。
典韦、秦琼、赵云三人紧随其后,气息沉凝如山岳,无形中给在场众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平身。”林长生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谢殿下!”
众人起身,垂手肃立,无人敢抬头直视。
李善长上前一步,躬身道:
“殿下舟车劳顿,臣等已在总兵府备下薄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东南一应案卷、人证、物证,亦已齐备,静候殿下审阅。”
林长生微微颔首,并未立即移步,而是看向人群中那几位宗亲。
肃郡王林肃、华阳侯林烨则站在前列,虽强作镇定,但眼神中难掩不安。
“接风宴便免了。”林长生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孤此次南下,非为游赏。李善长、戚继光、来俊臣。”
“臣在!”三人齐声应道。
“带路,去总兵府。其余人等,各归本职,无令不得擅离瀚海城。肃郡王、华阳侯,”
他目光转向二人。
“随孤一同前往。”
林肃与林烨身体一颤,连忙躬身:
“臣……遵命。”
林长生不再多言,在李善长等人引路下,径直登上早已备好的车驾。
戚继光率斩浪营精锐开道,甲胄铿锵,煞气凛然。
沿途百姓被远远隔开,只能望见太子仪仗窃窃私语。
总兵府议事堂内,气氛凝重。
林长生端坐主位,典韦三人立于身后。
李善长、戚继光、来俊臣分列左右。
下首则站着肃郡王林肃、华阳侯林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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