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赵王行动!(1 / 1)

“但你们看这些年的卷宗,玄阴宗之名几乎绝迹于江湖。

偶有邪修炼魂夺魄的传闻,也多是零星散修,难成气候。

朝廷和江湖各派,都以为他们已然式微,或彻底转入地下蛰伏。”

孙绾妩若有所思:

“殿下的意思是……他们并非蛰伏,而是彻底改变了策略?”

“对。”林长生肯定道。

“他们放弃了以往广收门徒、占地为王的扩张方式。

转而利用边关军吏腐败、抚恤贪墨的空隙,以郑家、王景这类地头蛇或贪官为白手套,用钱财和修炼资源腐蚀拉拢各级官吏。”

“表面上,是郑泽、王景之流在克扣抚恤、贩卖遗孤,聚宝轩在洗钱销赃。

实际上,这些渠道赚取的巨额银钱和灵材,很大一部分流入了玄阴宗的口袋,成为了他们暗中活动的资金。”

“而那些被贩卖的孩童中,资质上佳者,则被他们暗中筛选出来,秘密送往宗门据点,成为所谓的药引或鼎炉。

这不仅能补充他们因蛰伏而损失的门徒根基,更能炼制邪功,提升高层实力。”

李清寒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说来,他们并非消失,而是将触角化整为零,深深嵌入了大乾的边关体系、甚至部分官府脉络之中。

通过利益捆绑,让一些朝廷命官、军中将领,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们的保护伞和供货商?”

“正是如此。”林长生眼神锐利。

“他们现在要的不是地盘和名声,而是资源和隐蔽的发展空间。

边关天高皇帝远,吏治腐败,流民遗孤众多,正是他们渗透、吸血、培植势力的绝佳温床。”

“若不趁现在将其连根拔起,假以时日,让他们借着这些蛀虫腐蚀的通道,将触角伸向州府中枢,甚至兵部、户部……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而且,按照我的推算,恐怕大乾内部的门派也被渗透了。”

两女闻言,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殿下那不是说,我们曾经的宗派也被渗透了?”

林长生想了想。

“玉真观在中部偏西,昆仑派在西边应该没有被渗透。”

“但绾妩你之前在的天一派位置处于东南,就不好说了。”

孙绾妩顿时有点紧张。

她现在虽然贵为太子侧妃,但天一宗有她的师姐妹,有她的师傅还有好友。

当然对那里上心了。

“会很严重吗?”

她问道。

林长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只是推测,尚未有确凿证据。

但东南之地鱼龙混杂,与异国及魔道残余势力往来频繁,确实存在被渗透的风险。”

李清寒也握住孙绾妩的另一只手,安慰道:

“绾妩妹妹不必过于忧心,殿下既已察觉,定会彻查到底。

天一派若真有内奸,也定逃不过殿下的法眼。”

孙绾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妾身愿协助殿下彻查天一派。若真有叛徒,妾身定亲手清理门户,以正宗门清誉!”

林长生微微颔首:

“好。待边关之事告一段落,孤会派人暗中调查天一派及东南其他宗门。

你若有合适的人选或线索,也可随时告知孤。”

孙绾妩郑重点头:“是,殿下。”

林长生又看向李清寒:

“清寒,玉真观那边,你也需留意。虽地处内陆,但魔道势力无孔不入,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昆仑派,这好歹是你母派,在极西之地,太过偏远,难免会被人钻空子。”

李清寒应道:

“玉真观,妾身现在和他们并无多大关系,但昆仑派,妾身等会变修书一封,告知姨娘情况。”

渐深。

城主府内,灯火通明,审讯仍在继续。

赵王林永亲自坐镇,每一份供词都仔细过目,每一条线索都反复核对。

他知道,这不仅是为了给边关将士和遗属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女儿林橙能有重回族谱的机会。

他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郑贺书房密室中的密账和玄阴宗长老的亲笔信被呈上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玄阴宗……竟然真的与他们勾结!”

赵王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传孤令!即刻封锁所有与玄阴宗有关的据点,缉拿所有涉案人员!凡与玄阴宗勾结者,格杀勿论!”

“是!”

黑甲卫领命而去,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赵王深吸一口气,拿起密账,仔细翻阅起来。

密账上记录的内容,让他怒火中烧。

“十二个童男童女……延寿丹……”

赵王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无辜的孩子,被当作祭品,送入了玄阴宗的魔窟。

“玄阴宗!本王若不将你们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赵王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杀意。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但更让他气氛的事这群官员!

拿着朝廷的俸禄,享受着高人一等的地位!

却把百姓当做牲口看待!

看来,是他沉浸太久了!

敢在他的地盘搞这些事,真当他提不动刀了!

“岳苍!”

“末将在!”岳苍踏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亲率一队黑甲卫,持本王手令,即刻前往临渊城以北三百里的黑石镇。”

赵王的声音如冰刃刮过铁石。

“密账记载,那里藏有玄阴宗一处据点,专门接收所谓‘货物’。

若遇抵抗,无论男女老幼,凡与邪宗相关者——杀。”

“是!”岳苍眼中闪过厉色,转身疾步离去。

赵王又看向侍立一旁的文书官:

“将所有已核实的供词、密账、书信誊抄三份。一份送呈太子殿下过目,一份密封存入王府秘库,另一份……”

他顿了顿,

“随本王明日升堂之用。”

“遵命!”文书官躬身退下。

夜色渐深,审讯的灯火却愈发明亮。

囚室中不时传来压抑的哀嚎与崩溃的哭诉,但赵王面如寒铁,不为所动。

他深知,对这些蠹虫的仁慈,便是对边关万千将士与遗孤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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