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真假的白月光妻子:傅延灼番外(1 / 1)

我叫傅延灼。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是后来的沈念卿。

那时候她蹲在桂花树下,裙摆铺在草地上,手里捧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猫。

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来,在她肩上跳来跳去。

我哥站在几步之外,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喊他,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但我在旁边看见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她喜欢我哥。第二,我已经来不及了。

但我还是留在了她身边。

她画画的时候我蹲在旁边看,她写作业的时候我趴在对面,她蹲在院子里喂猫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假装在看别的东西。

她从来不知道我在看她,因为我太会假装了。

我会假装路过的样子走过去,假装正在看别的风景,假装只是碰巧遇见了她。

但每一次假装之后,我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她今天的表情、她穿的颜色、她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方向。

那些东西装进我的相机里,也装进我的心里,装了很多年。

我喜欢她。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知道她喜欢我哥,我也知道她永远不会用看他的那种眼神看我。

所以我不说,也不问。

我只是待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像影子一样安静地跟着。

她喊我“阿灼”,我就过去。

她不喊我,我就站在原地。

那些年里我拍了很多照片,但相机里最多的不是风景,不是光影,是她。

她低头画画的侧脸,她蹲在地上系鞋带的背影,她站在窗边发呆时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

也不对,后来她还是知道了。

那一年,她和我说要和我哥结婚了。

我是在那天才知道的,全家人都在场。

我站起来看着我哥问:“你喜欢的人不是她,你知不知道?”

我哥没有回答。

念卿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去找她了,我说:“念卿,你不要嫁给他。他不喜欢你。”

她没有回答。

我说:“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

她还是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看着她低着头,看着她攥紧的拳头。

我说:“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终于开口了。

她说:“对不起。”那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没有再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等风把那些碎掉的碎片吹远一点。

可它们没有走远,它们一直留在那里,扎了很久。

婚礼那天我没有去。

我在另一个国家,另一座城市,坐在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手里攥着相机,翻看那些这些年拍她的照片。

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到天亮了,又翻到天黑了。

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也许是在等她可以回头看看我,也许是在等我自己学会放下。

我没有学会放下。

我只是学会了把那个东西藏在更深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

后来我知道了,她过得不好。

我没有回去找她,因为我没有资格。

她选择的路是她自己选的,而她没有选我。

那时候我常常会想,如果当初我再坚持一点,再用力一点,她会不会愿意跟我走?

可我心里清楚,不会的。

她太执着于我哥了,她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来。

包括我。

再到后来,她来苏黎世找过我一次。

她看起来比以前瘦了,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我在客厅里看着她,心里涌上来很多话,但最后我只问了一句:

“他对你不好?”她没有回答。

但我看见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酸涩和心疼一起涌上来,很想走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不走了,留下来。

可是我看着她眼底那层沉默的倔强,看着她已经攥紧又松开的手指,知道她已经把自己折成很小很小的形状,好塞进那段婚姻里。

我怎么能叫她再为难自己一次?

所以她问我好不好,我压住了那些情绪,只是说:“离婚吧。”

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等着她。

我知道她在犹豫。她在想那条路能不能走,她在想自己有没有勇气回头。

但最后她还是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阿灼,别管我了。”

她走之后,我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她喝过的那只杯子。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能替她把那些苦都咽下去,该有多好。

可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蹲在那里,像过去每一次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怕自己会回头,怕自己会动摇。

而我太了解她了,所以我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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