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真假的白月光妻子:突发(1 / 1)

这天早上,阳光从厨房的窗子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台面上,暖和而安静。

傅延灼站在冰箱前,手里握着牛奶盒,正在往杯子里倒。

沈念卿坐在餐桌旁,刚咬了一口吐司,抬头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他手里的牛奶盒滑落砸在台面上,牛奶溅出来,沿着柜门淌下去。

玻璃杯紧跟着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几步走到他面前:“阿灼?怎么了?”

傅延灼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和蔓延的牛奶。

“没事……可能是昨晚太晚睡了。”他蹲下去收拾碎片。

沈念卿也跟着蹲下来,按住他的手,仔细地看他的脸色:“你确定?”

他的脸色和平时差不多,只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

“真的没事。昨晚你在书房睡着了,我把你抱回床上之后又看了会儿照片,睡得确实晚了点。”

他拿起扫把把碎片扫进簸箕里,动作很快,像是急着把这件事翻篇。

“早餐已经在外面了,我收拾完就过来吃。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画画像吗?待会还要出去,先去吃吧。”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神色正常,才慢慢退回去坐回餐桌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念卿内心总是觉得不安。

午后,他们来到镇外一座古老的小教堂前。

教堂不大,门口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地,午后的阳光把整片草坪晒成暖金色。

长椅是木质的,漆成墨绿色,在阳光下微微发烫。

几只鸽子在草地上踱步,偶尔低头啄几下草籽。

沈念卿在长椅正对面架好画架,调好颜料,抬眼确认了一下光线的方向。

傅延灼在长椅上坐下来,手轻轻搭着椅背。一只鸽子落在他肩膀上,他侧了一下头,没有赶它。

沈念卿从画架后面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开始起稿。

她画得很专注,笔尖落在画布上的声音沙沙的。

偶尔她会抬起头看他一眼,确认轮廓和光影。

每次抬头的间隙,都刚好撞上他的目光。

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安静、像在看着很珍贵的宝贝。

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隔着一张画架的距离开口了:

“你别再看着我了,再看该腻了。”

“不管看多久,都不会腻。”

傅延灼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看了二十多年,我还能再看几十年。看到我们两个牙齿都掉光了,到时候我的卿卿还是那么美。”

她的笔尖在画布上顿了一下,“到那时候都是老太太老爷爷了,怎么就美了。”

他靠在长椅背上,目光柔和得像午后的阳光:“不管是哪个时期的卿卿,都是最美的。”

沈念卿耳尖悄悄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羞。”

他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继续安静地坐着。

她画了将近两个小时。

夕阳的轮廓开始从云层边缘透出来,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落在草地上。

她低头专注地在画布上描着最后几道轮廓,笔尖细致地勾勒他的眉眼。

收笔前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闭上了,头微微偏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好像睡着了。

沈念卿轻声唤了句:“阿灼?”他没有回答。

她心里有点不安,放下画笔走近几步,又唤了一声:“阿灼?”

他的头微微歪向一边,身体往旁边滑了一寸。

沈念卿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傅延灼的身子软软地往一侧滑下来。

她猛地抱住他,用尽全身力气把傅延灼往上托住,让他不要滑到地上,重量沉沉地压在她肩上。

“阿灼?”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慌乱。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阿灼?你醒醒,醒醒啊。阿灼,别这样……我害怕。你别开玩笑了,好吗?”

他靠在她怀里,没有一点回应。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可手指一直在发抖,指纹解锁失败了两次,屏幕上的紧急呼叫按钮怎么也点不准。

沈念卿咬着嘴唇,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又低头看他的脸。

“阿灼,你别睡……你不要睡……”

一个意大利男人从教堂侧门走出来,看见这边的状况快步走过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询问。

“女士,需要帮助吗?”

她像是抓住了浮木一样,声音发抖:

“先生,麻烦您帮帮我……我……我爱人昏迷了。可以帮我叫救护车吗?”

那个男人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又蹲下来帮忙扶稳傅延灼的身体,让他平躺下来。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快步穿过草地,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把傅延灼抬上去。

其中一个医生用英语问她:“你是家属吗?跟我们上车。”

她点了一下头,跟着上救护车。

医护人员在他手臂上绑了血压带,贴了电极片,拿起听诊器按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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