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散尽时,窗外悄悄浸透了浅淡的天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半晨光,只留几缕细碎的柔光透过缝隙溜进房间,温柔落在柔软的被褥上,驱散了深夜的暧昧滚烫,余下一室慵懒安稳的静谧。
一夜缠绵缱绻,所有分离的思念与荒芜,尽数在彼此的相拥中熨帖抚平。
朝朝是在温热的怀抱里缓缓醒过来的。
浑身还带着浅浅的慵懒酸软,眼皮轻颤着掀开一丝缝隙,鼻尖萦绕着独属于瞿星河的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清香,安稳又让人安心。她整个人都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被他牢牢圈在怀中,密不透风。
瞿星河醒得比她早。
许是连日拍戏积攒的疲惫尽数散去,他眼底的红血丝淡了大半,褪去了昨夜的滚烫热烈,只剩极致的温柔缱绻。他没有动,只是微微垂着眼眸,安静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指腹轻轻、缓慢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感知到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睫毛簌簌颤动,像初春振翅的蝶,瞿星河的指尖骤然放得更轻,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温热:“醒了?”
朝朝喉咙微微发干,脑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嗯……几点了?”
“不早不晚。”瞿星河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呼吸温柔缱绻,“再睡会儿也可以。”
朝朝懒懒摇头,抬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锁骨,带着晨起的慵懒调皮。一夜亲密无间的贴合,让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疏离,每一寸触碰都熟稔又滚烫。
她抬眼望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笑意软软:“你怎么醒这么早?不累吗?”
瞿星河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蔓延开来。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了个轻柔的早安吻,轻得转瞬即逝,却温柔得入心入怀。
“抱着你,就不累了。”他如实回答,眼神澄澈又深情,直直落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以前拍戏熬夜总失眠,只有抱着你,睡得最踏实。”
朝朝心头一软,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蹭了蹭他的唇角。没有昨夜炙热缠绵的吻,只有晨起最纯粹的温柔亲昵,浅浅相触,温柔治愈。
“我可以陪你好几天,直到余淮找我。”她小声呢喃,带着几分依赖的软意。
瞿星河应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让她完完全全依附在自己身上,力道温柔却笃定。
“看来我要给余淮多发点辛苦费才行。”
“这样,才能让朝朝陪我久一些。”
瞿星河眉眼认真,拿过一旁的手机,十分大方的给余淮转了二十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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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沪市乐生,余淮看着自家老板夫发过来的转账,一头雾水。
二十万,备注【辛苦费】?
这这这....他收不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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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叠的、平稳悠长的呼吸。晨光慢慢变亮,透过窗帘缝隙缓缓流淌,温柔铺满床铺,将彼此相拥的轮廓晕染得格外柔和。
朝朝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指尖肆意把玩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紧紧纠缠。想起昨夜的炙热缠绵,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红,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再直直看他。
这点细微的小动作被瞿星河尽数捕捉。
他一眼看穿她的羞涩,俯身贴着她的耳畔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害羞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酥麻的触感瞬间漫遍全身。朝朝浑身微微一僵,埋进他颈窝,闷闷出声:“没有。”
“嗯?”瞿星河故意拖长语调,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瑟缩躲闪,“昨晚主动的不是你?”
“瞿星河!”朝朝微微恼羞,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脸颊滚烫。
他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抵在自己心口,低头望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笑意。经过一夜的相守,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松弛亲密,没有拘谨,没有疏离,只剩独属于恋人的缱绻与心安。
“好了,不逗你了。”他收敛笑意,语气温柔下来,“饿不饿?我点早餐。”
朝朝点点头,乖乖窝在他怀里:“有点饿了。”
瞿星河松开手,侧身拿过床头的手机,动作轻柔,生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她。他低头认真翻看着附近的早餐店,指尖快速点选,低声询问她的喜好:“要不要尝尝这边的小吃风味?”
“嗯!”朝朝应声,目光软软地落在他侧脸上“你看着点。”
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褪去了荧幕上的清冷矜贵,褪去了昨夜的炙热滚烫,此刻的他干净温柔,烟火气十足,是只属于她的瞿星河。
下单完毕,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枕边,转身再次将她捞回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再躺十分钟,早餐就到了。”
朝朝乖巧应声,闭上眼睛静静依偎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满是圆满安稳。
等门外传来轻柔的门铃声,瞿星河才起身披了外套,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轻柔得生怕吹到她。
他拎着早餐回来时,朝朝已经坐起身,松散的发丝垂落在肩头,眼底带着未散的慵懒,乖乖看着他。
瞿星河放下餐盒,走回床边,弯腰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眉眼温柔:“起床吃东西了,小懒虫。”
朝朝抬手环住他的手腕,轻轻拽了拽,软软撒娇:“抱。”
他无奈低笑,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温柔落地。
“我下午三点才有戏,陪我去片场还是在房间里休息?”瞿星河看着手机里方圆给他发的时间表,原本昨天的拍摄计划是要到深夜,但他昨日赶工,提早收工。
本来提早收工,今天肯定是要提前拍摄的。
但郭导估计是看朝朝来了,这次没有更改拍摄计划。
“我先睡一觉,睡醒再说。”朝朝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腰,瞪了瞿星河一眼。
以她现在的精力,去片场难道去睡觉吗?
“好,那你在房间里休息,我让牧叔等你。”瞿星河回了方圆信息,把事情安排下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