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沉落,浓稠的墨色裹整座城市。窗外沿街的霓虹、穿梭的车灯尽数被隔绝在车窗玻璃外,揉成一片片转瞬即逝的模糊流光,温柔又朦胧。
瞿星河靠着车座,没有说话,只轻轻攥着朝朝的手。
他没让牧叔绕路,语气简短笃定,只报了常住的酒店公寓地址。车厢里格外安静,引擎的低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浅浅的呼吸声。他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节,从指根到指尖,反复描摹,力道轻而珍重,像是攥着一份失而复得、舍不得放手的珍宝,自始至终,分毫未松。
朝朝被他攥得手心微微发热,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抬眼看向身侧的人。
不过短短半月未见,他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下颌线比之前更利落清瘦,眼下浅浅的红血丝,在昏暗的车厢光影里格外显眼,一看就是连日高强度拍戏熬出来的倦态。
“很累对不对?”朝朝轻声开口,嗓音软软的。
瞿星河闻声立刻转头看她,眼底积压的沉郁瞬间化开大半,褪去了镜头前的清冷疏离,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温柔。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应道:“还好,就是太想你。”
简单五个字,温柔得撞进人心底。
电梯平稳攀升,密闭狭小的轿厢将外界所有声响彻底封锁,方寸之间,积压了半个月的思念肆意疯长、愈发浓烈。
瞿星河微微侧身,抬手轻轻撑在她身侧的轿厢壁上,将她温柔圈进自己的方寸天地。他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眉眼、鼻梁,动作缱绻又小心翼翼,呼吸温热,尽数落在她的肌肤上。
朝朝下意识微微仰头迎合,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振翅的蝶。
“马上就没人打扰了。”他贴在她耳畔低声呢喃,嗓音沙哑隐忍,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缱绻与急切,“再等几秒。”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门缓缓敞开。
瞿星河牵着她的手快步走出,步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指纹锁轻轻一按,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清脆的声响落下,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
暖黄的落地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晕缓缓铺满整间屋子,温柔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也洗去了片场的紧绷、疲惫与疏离,只剩下独属于两人的松弛、安静与暧昧。
瞿星河反手带上门,几乎是瞬间俯身,稳稳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这些天日夜积攒的思念、牵挂与空缺,尽数融进这个滚烫的拥抱里。
朝朝顺势抬手环住他修长的脖颈,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轻轻蹭着他微凉干燥的颈侧,带着浅浅的笑意出声:“这么迫不及待啊,瞿老师?”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调皮的打趣。
瞿星河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贪恋着她身上清甜熟悉的气息,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酥麻的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语气带着少年气十足的委屈与撒娇,格外真切:“不急不行。分开太久了,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盼着收工,盼着回来见你。”
他抬手摘掉头上的鸭舌帽,细碎柔软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凌厉的眉眼,也遮住了眼底汹涌翻涌的温柔与执念。高大的身形微微弯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抱与墙面之间,寸步不离,不肯给她半分后退的余地。
朝朝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背的线条,隔着薄薄的黑色面料,能清晰摸到他紧实流畅的肌理,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脊背。心底空落落的想念瞬间被填满,有了最安稳的落点。
她心疼地抬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眼下淡淡的红血丝,轻声追问:“白天拍戏很累吧?我看你路透视频里,一整天连轴转,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瞿星河微微偏头,亲昵地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随后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温热的掌心牢牢按在自己跳动的心口处,力道轻柔,眼神却格外认真、格外郑重。
“累。”他坦然承认,从不肯在她面前伪装坚强,“每天拍戏、熬夜、赶进度,身体是累的。”
话音一顿,他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眼底盛满了细碎温柔的灯光,字字恳切:“但只要一想到晚上能回来见你,能抱着你,所有的累就都不算数了。”
说完,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浅尝辄止,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极尽缱绻温柔,撩得人心尖发痒。
朝朝被他温柔的攻势哄得心软,眉眼弯弯,仰头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落地灯细碎的光影:“那先洗漱休息?我帮你洗头发,放松一下。”
瞿星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盯着她粉嫩柔软的唇,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尾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与暧昧:“一起。”
浴室的温水缓缓流淌,细密的水雾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柔化了两人相依的轮廓。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彻底洗去了连日拍戏的风尘与疲惫,只剩下两人紧密相贴的体温,亲密、滚烫又安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