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脆弱的男孩又坐在车上哭起来,痛哭流涕,他天天哭,咸苦的泪水已经快把眼睛泡坏。他几乎是不能接受这样明码标价的实话,他讨厌那个Omega,讨厌陆听毫不掩饰的话,他讨厌和其他人对比,他讨厌贬低,讨厌那贬低竟然是可悲的事实。
直到车近家门口,陆了满还一直哭,袖口已经被擦湿,但陆听一张纸都没递给陆了满。陆听将车停到车库,陆了满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低着头,等到眼睛疼得没办法才下了车。
晚饭是继续的分散。
他坐的老位置,陆听坐得很远,陆天早已经被丈夫带回西雅图。
陆妈妈为了两兄弟之间的矛盾,留在家中,维持大局。
陆了满草草塞了两口饭就想丢筷子上楼,但他记得那些话,陆听说他太瘦了。
不活泼不单纯不青葱了。
陆了满硬生生的忍住,他勉强的塞下一口又一口没有任何味道的饭菜,直到胃袋沉重,想要呕吐。
陆听已经上楼,陆听尝到饭里的咸,他疲惫的放下筷子。无助的看向亲生母亲,两只眼底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瞳色愈浅,失了光彩,陆了满这样说。
“妈,我最近眼睛有点痛。”
陆妈妈怜惜的看着他,看着他的浅琥珀色的眼睛,和她丈夫一模一样的眼睛。陆妈妈知道本因在那里,就在楼上,但她和陆了满都没有办法真正解决本因,只能尽可能开导陆了满,安抚住他的情绪。
她让陆了满少哭,就算有泪水也要忍住。
陆了满无法控制,他上了楼,焦虑的站在体重秤上。他一米七九的身高,体重只有一百出头,陆了满对数字不敏感,对体重也不知道哪个数值算正常,他想要陆听告诉他。陆了满咬住自己指节,烦躁的在屋内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胃一阵一阵的因为情绪而抽搐,他没忍住跪在厕所地面上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通过齿机械咀嚼吞咽下来的食物又成渣的反涌过食道,酸腐一浮,胃酸烧着嗓子。
陆了满满头大汗,面灰如土,生理泪水从眼角里挤出来。陆了满半跪在马桶边歇了一阵,等感觉到四肢,才慢慢的爬起来去刷牙。
他嗅了嗅自己的口气,清新的薄荷味,味道很冲,他嫌自己吐过不干净,不光刷了几遍牙,还刷了舌苔,薄荷味的牙膏冲嗓子,弄得有几近欲呕,喉肉一抽一抽的向前顶。
但他已经吐无可吐了,胃里都是空的。
陆了满拖着腿走回卧室,关了灯,手脚冰凉,他想抱住陆听睡觉。他吃不下一点东西,没有足够的食物补充,身体只能被动的分解他的肌肉和稀少的脂肪。热量不足,浑身发凉,陆了满本能的去找陆听。
他哥今晚没反锁门,可能半夜就要走,陆了满消瘦的影站进来。
月晦如昏,陆了满赤着脚再次从床尾钻进了陆听的被里,陆听抓住陆了满后脑勺的头发,揪他起来,骂他不知廉耻。陆了满搞不懂他找他哥哥躺在一起睡觉怎么就叫做不知廉耻了,明明陆听也喜欢这样,但他哥就是要口是心非,头被拽得向上,扯着颈项。他低低的小声啜泣起来,双手撑在陆听胸膛上,却意外的碰到陆听博起发硬的几把。
他忽然就能止住哭泣了,奇异的清醒过来,双目一动不动的盯着陆听。
陆听看见男孩嶙峋如柴的胸膛,每根肋骨都像死尸一样凸浮起来,压下脸上的愠怒,想将小孩丢出去。
陆了满冰凉的双手攀在陆听胸膛上,两条腿分开骑在陆听腰身上,后臀靠着男人直翘的银茎,那层软被完全滑了下去,露出陆了满光洁的身体。
“哥哥,我真的太瘦了吗?”
陆听只是觉得光看陆了满那一身骨头就觉得硌眼,陆了满却俯身下来,央求道。
“那哥哥你该怎么办,你不可以去找别的Omega,beta也不行。”
“只找我好不好,错都在我身上,我对你负责,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找我,哥哥,不要找别人。用我,处理好了,把我丢掉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