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没有，我们走吧。”

陆听另外一条腿也跨出来，不着痕迹的拉住陆了满的手，借机彻底结束了这次心理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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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医师看着这对迥然不同的兄弟离开，他没能从矮半个多头的那个男孩身上嗅到任何有关于这位患者外泄到狂躁的薄荷味信希素味道，一点没有，干净到可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但很可惜，陆了满嗅不到。

陆了满在漫长的白色长廊上抓住了陆听的手，站在电梯前，金属的门叮的一声滑开。

陆听的手指离开陆了满湿润的手心，冬天冷得不会出汗，他知道陆了满一定用手捂住他要哭的眼睛，好像那样自己不会哭泣一样，任由他已经存在的泪水流在掌心里，牵在他手指上。

他根本没想让陆了满跟着来，但他约定好周末去见心理医生的电话被小孩听见了，死缠烂打的要跟来。

否则就要告诉妈妈，陆妈妈知道这事，那还了得，又要叨扰去找各路大师被骗钱。

陆听只能带着陆了满一起去，陆了满一直站在门边，他很努力的去偷听房间里的话。

可惜那扇门太厚了，隔音特别好，一点声音没让偷听者窥到。但他又突然聪明了一回，趁他哥不注意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他哥正巧去厕所更换信希素贴，手机放在车上，他接通了。陆听没看，直接把黑屏的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通话持续到心理诊断结束，站在电梯前。

金属门缓缓拉开，光滑的铁墙倒映出两个人一高一低的身影，像幅后现代画轴般拉开。

陆听走进去按下楼层按钮，红色数字变化，两个人并肩而立，中间隔了一道不存在的线。

陆了满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细节处上像陆听，像他们并未蒙面的父亲，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温度。嘴角平直，眼尾没有任何弧度，他直直的盯着那半扇电梯门里倒映出的陆听，他拿出手机挂断电话。脸上是一种近乎纯净的天真愚昧，逼真而又通透，很认真，认真的在陆听探讨一件荒谬的事。

陆听抓不住他眼里的病态，陆了满也生了病，跟他一样没有任何生理成因的病，他们都找不出病因。

“哥哥，我听说，这种病要发泄自己的信希素？”

“用我可以吗？”

陆了满这样说。

第70章怀真（79）

79.

陆听看见那通持续三十分钟的通话记录上是他的名字，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见那串他没有接通的电话号码。他很难说出来那一眼的感觉，只是看着陆了满尖锐的下颌，苍白消瘦到陆听不能承认这是他弟弟的样子。

但陆听已经不意外陆了满的行径，自从他弟弟干出偷换抑制剂这种行为后，陆了满做什么他都不意外。

“哥哥，跟我说说话吧。”

陆听扭过头，真如陆了满所愿的打量着他，消瘦的双手垂在身边。两只手有轻微的变形，骨节突，手腕上那只小角和血管像岩壁上挣扎求生的松根嶙峋突出，不好看，连带脸蛋一样的干巴。

肩上没带围巾，能看见一截细脖，喉结都因为瘦而凸得更大些，向上扫是两片干枯的唇，眼底是细干的纹，如果没有那把干燥发黄的头发，可以看见陆了满的后颈暴凸出来的脊椎骨，简直能突破那层薄薄的能看见情绪血管的皮肤。

瘦得太过分了。

细纹横生，皮肤不再光滑，甚至过于疲力，像提前枯死的小树。

也看不出陆了满真实的年龄，明明他才二十四岁，最青年最有理也是正值壮年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到满二十五岁了，可他不再年轻，不再像十年前他十五岁时那样脸上富有胶原蛋白。他不再活泼不再单纯不再青葱，没有任何文化，只是个品行低劣的平庸的普通beta。

和刚刚才看见的养尊处优的谈吐文雅的白皙Omega相比，陆了满只能是根地上秋后的草茎，不精致，谈不上一点漂亮。

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陆听说了实话，陆了满想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