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反而和那些Omega们见了一面。
陆了满躺在床上生闷气,但陆听没有敲门叫他吃饭,陆了满心虚得有些害怕。仓促的跑下楼,先找了一圈陆听,不在,打电话也没接。陆了满试着打电话给陆妈妈,才知道陆听相亲去了,这个时候陆了满无比后悔过年前他要央求着陆听回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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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想把自己掐死,电话那头的陆妈妈听见他不说话了,问道。
“怎么了满满,饿了就叫陈妈给你做饭,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找你哥哥了,都大孩子了。你也该跟你哥哥离开一段时间,这阵就先留在台北吧。好了,妈妈挂了,你要记得吃饭哦。”
“……不,妈,你要叫陆听早点回来好不好?”
耳边已经是电话挂断的忙音,陆了满深呼了一口气,坐在餐桌边又继续给陆听打电话。
陆听百无聊赖的坐在茶水桌边,他早上醒得很早,将手从陆了满的腰上抽走,放轻脚步声离开房间。他没喊醒陆了满,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管陆了满,但他喜欢看小孩睡眼惺忪绞尽脑汁的赖床样子。
但最近不大行,陆了满黏他黏得有些过了。
陆听完全在想陆了满,看着对方极尽说辞的推销自己的Omega儿子,那Omega模样很标志,瘦瘦的,就是还没有陆了满高。
样子倒是很羞涩,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陆听,陆听连他具体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就记得进来的时候晃过去一眼,太白了些,打出来的手腕像石膏,没有陆了满浅麦色肌肤健康。
陆听垂眼看着已经静音的手机,耐心的等陆了满自己挂掉电话,但男孩又打过来。短短一场相亲局,陆了满足足给陆听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每个电话超过了一分钟的等候。陆听已经可以想象到陆了满情绪被压迫紧绷到要崩溃的样子,他弟弟的心脆弱无比,像蚌里珍珠。
等到最后散场,陆妈妈拉着对方要去逛商场,陆听借口离开。
坐在车上,陆听才接通了陆了满的电话。
“你去哪里了?”
“相亲。”
陆了满如遭雷击,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能的撒着娇。
“……哥哥,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待在国内了。你带我回去,就买今天晚上的机票。”
电话那头的男孩嘟哝着发娇,语气痴嗔的黏,隐隐约约带了一点压抑的哭腔的颤抖。
陆听闭上眼,他以为陆了满会因为早上的事变得清醒些,可陆了满还是抓着他不放。陆听想到昨晚那句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陆了满,别做不切实际的梦,不要再重复蹈辙了。你已经要满二十五岁,不要再对哥哥撒交了,你不该对我撒交。”
“……那我向谁撒交……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你纵容我,那不也应该你想要的吗?
陆听无话可说,他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滔天的斡旋里,得及时抽离出来。
他从未这么温柔的对一个人,也从未如此冷漠的去对付一个人。
他就是拿陆了满没办法,他是自己从十九岁宠到二十九岁的弟弟,陆听舍不得陆了满哭。但陆了满不切实际,既要又要,他给不了陆了满想要的很多很多的爱。他试图让陆了满清醒,但他又反悔,反复,去哄着陆了满,惯着他,无条件宠着他弟弟,像始终愈合不了的疤。
像腹上一样的肚脐切口,曾在三十年前,他们在一个位置出生。
这条相同的脐带跨越十五年才连接上。
他们彼时都不知道遗传性吸引力这个概念,一个拼命靠近,一个冷静撇开。
这让陆了满绝望到想要报复陆听。
他要报复陆听。
第60章怀真(66—67)
66.
长长的通话结束,但长达半个多分钟记录中只有寥寥几句,其中是足足有三十分钟的沉默,却承载陆了满无数颗泪水,带着他从大洋彼岸又飞回和记忆中不同的台北。心脏像被抓着一样痛,无法呼吸也无法不呼吸,陆了满迟来的生长痛从十九岁一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