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情绪。

陆听低头看了一眼男孩。

“因为你。”

“为什么因为我？”

“因为你不乖，陆了满，我送你来上学，不是去玩你的把戏。”

陆了满呆滞的停在原地，恍恍惚惚，和笼子里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又迷惘的皱起眉头看向他，慌张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几乎要哭了，陆听很难不承认他的劣性根，他有时喜欢男孩露出这样的神情。

陆听从那一眼里转过去，无情的将狗笼子递给领养中心的工作人员，陆了满几乎是冲过去拼命的抓住笼子。陆听皱起眉，拦腰抱住男孩，将他控制住。陆了满拼命挣扎着，大骂陆听混蛋，工作人员快速接过狗笼离开现场。

夕阳已完全入黑，车子响出引擎渐远，陆了满站在路口看着消失在车厢里的笼和没余音的狗吠声，似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拉扯变形。

陆听回身进屋，没看陆了满一眼。

最后是男孩自己捂着眼睛跑回来的，房门砸得重重的响，陆听面无表情吃完陆了满给他剩下的饭菜。

整整一晚上，陆了满就干坐在床铺上，双手搭在手臂上，埋住头。陆了满犯犟，硬气的没有下楼去冰箱找食物，就算已经饿得咕咕叫。他睡觉时一定要关灯拉窗帘，可陆听也没在乎隔壁窗亮了一整夜的微弱光芒。

翌日。

陆听做好早餐，敲响陆了满的卧室门。

无声应，陆听推开门，看见男孩歪倒在床上，没盖被子，也没靠在枕头上，就这么歪扭着在床中央睡着了。衣服也忘记脱，正好现在懒得给他换，陆听无情的伸手拉起陆了满，说。

“快点起来，我上午有事，要去公司一趟。你吃完饭坐公交车，快点，不然要晚点了。”

闹钟准时的响起来，陆听关掉吵闹的钟表，顺手关掉了床头灯，晨光挤着鸟啼从窗台攀进来似乎在看戏。

陆了满勉强撑起来，一双眼睛熬得发红，他倔强的推开陆听捉在他手腕上的手，眉眼中满是愤怒，喊道。

“我不要，你把小雪接回来。”

陆听微微皱起眉，他不喜欢陆了满此刻的态度，一条狗而已。

为了一条狗跟自己哥哥耍横。

陆听此刻真觉得自己好像把陆了满惯坏了，他不喜欢坏孩子，不喜欢这样明摆着抗拒他的陆了满。

明明他很听话的。

男孩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孤愤，他见过陆了满哭，见过陆了满笑，没见过陆了满明摆着跟他犟。

“起来。”

陆听隐隐约约有些生气，脸上冷冰冰的，他本以为小孩过一夜就会消气。他打算早上送陆了满上公交车去学校，晚上接他吃饭，如果陆了满表现好，他可以将小雪重新接回来。

但他没想过陆了满脸上会是这种怨怼的表情，他松开手，站在床边，影子阴鸷的潜肤在床底。

陆了满摇头，满眼泪，激动的愤诉眼前好像没心无情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把小雪送走，它又没做错什么。”

陆了满想到才亲近了几天的小雪，就控制不住的难受，他讨厌陆听的独断。

他一直想要小狗，但陆妈妈不许他养，因为陆天有珊珊。后来他不敢养，因为陆天没有了珊珊，他一直期盼能拥有自己的小狗。

陆听给他承诺，说到加州，一定要会给他买小狗。

陆了满眼窝里带着涂满的泪，伸手抓住陆听的袖，跪在床上央求道。

“哥哥，你把它接回来，我认错。你不要这么对我，我只是喜欢你，我真的爱你，我承认那些话也没有其他意思，我错了。”

陆听没有回应那些问题，他认为陆了满现在知道错了只是因为他把他的小狗送走，他弟弟仍然冥顽不灵，仍不清醒，仍天真愚昧。

陆听扯凯陆了满紧抓不放的手，冷淡的丢下话，“去上学。”

“八点我要走。”

陆了满拧起眉，蓄在眼底的泪坠下来，他突然不想听话了。陆听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他是人，不是陆听能随意处置的小狗。他不想这样，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