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处小柜能藏东西。
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伸脖抬头去望,但双手还是死死的挡住上翘的银茎。
陆听将浴球放进水里,顷刻溶解,一缸水染成黄融融的香。
带颜色的水和沫挡住陆了满的身子,让男孩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笑起来,拍打着水面,水花险些溅在陆听身上。
陆听站起身将睡衣放在置物架旁,叮嘱陆了满不要泡久了,陆了满皮肤敏感,之前又在浴缸里待了那么久,最好泡一会儿就出来。
陆了满点点头,笑着冲陆听挥挥手。
陆听再合上盥洗室的门,扫了眼房间的钟,陆了满时间感不错,两三分钟后就大着嗓子喊。
“哥哥,你拿的我的睡衣诶!”
“嗯,”陆听坐在床边按开手机,荧光印在深黑的眼瞳中,他起身走过去回应,“刚刚下楼拿的,怎么了?”
“你拿的是我原来的睡衣,穿不了,小了。”
陆听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疏忽,立马说道,“哥哥下楼给你拿,你睡衣放在哪里?”
只一扇门之隔,陆了满赤身站在浴缸旁,脸上是得逞的笑容,嘴角狡黠,“不用了哥哥,不麻烦你,你把你睡衣给我穿好不好,你刚刚下楼好久。”
“好。”
陆听为了掩饰刚刚在陆了满卧室所作的一切,嘴上极快的答应,他没想那么多,拉开自己衣柜将一套才穿过一次的睡衣拿进去。
陆了满笑眯眯的接住,手上还湿淋淋的,手指划过陆听干燥的手背,留下两道水。陆听看着陆了满纤瘦的胸膛和锁骨窝,搞不懂小孩脸上甜蜜乖巧的笑,只当他是开心。
陆听贴心的合上门,陆了满听着那一下碰门声,忍不住翘起嘴角。看着陆听亲手拿给他的睡衣,没忍住将脸埋在衣料上,牙齿叼住第二颗纽扣,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浸了一点唾液。唇碰了又碰,在脸颊上揉了揉,才套上睡衣出来。
男孩推开盥洗室的门,一身膨胀的湿热浴后水汽,发还湿着。宽松的衣服在他身上像穿大人衣服,胸膛上松松垮垮的,袖口直接盖住手,睡裤罩住脚背,走起来拖拖沓沓的,像软塌塌的小狗崽子,散发着香味。
陆了满趴趴踢踏着拖鞋扑过去,膝盖压在床上陷下去一角,陆听熟稔的接住男孩,眼里浮现笑意,破天荒的主动问道。
“要不要去吃夜宵,我给你煮?”
陆了满歪头,双手搭在陆听肩上,脑中在思考。
但他的动作是动物性的,小腿得寸进尺的往上挪,整个人几乎要坐在陆听腿上。陆了满对夜宵没什么感觉,陆听做饭很一般,但又不想错过,陆了满违心的点了点头。
陆听将男孩放在床上,陆了满像无尾熊一般双手双腿锁在陆听身上,头埋在陆听肩窝,死死的不愿松手。拖鞋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显得格外无赖,脚背压在床铺上。
陆了满昂起头,澄澈的琥珀色瞳孔偏浅,淋漓水光。
“抱我下去嘛哥哥,懒得走了。”
陆了满找着理由,陆听无奈的搂住男孩的腰身,陆了满观察人马虎,更别提全身心都被哥哥抱住的喜悦而包裹,心里像是升起粉红色的泡泡,一阵一阵的泛滥。
从来不知道他和他哥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明显。
陆听起身,抱住陆了满,右手臂兜着他的臀腿,另外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
到门口,陆听单手抱住陆了满,推开门,游刃有余的下楼,将男孩放在椅子上,
一路抱下来,陆了满脸上带热,他就算脸皮再厚也抵不过陆听看他一眼。看着亲哥进厨房的背影,陆了满双腿并拢,忍不住埋在双臂上憋着傻笑。
陆听的怀抱太好,仿佛能宽容一切,让陆了满忘了他在不合格时到底挨过怎样严厉的责骂。
他高三的成绩其实不太理想,他本身对学习就怠惰,陆听大三又忙,根本没有时间去辅导他。
陆了满坐在椅上,双腿在桌下好动的直晃,所有的欣喜雀跃心情都暗自表现在他的肢体上。陆了满悄悄红着脸总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