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囊中羞涩,他目前所有开支还是家中支付,甚至银行卡里转账的大头来自大洋彼岸的加州。
陆了满花钱没个数,他不用操心钱的问题,只要想,就人会给他支付账单。
他趁空去银行查了一下自己银行卡余额,五位数的金额让他异常吃惊,零几年的几十万真是一笔巨款。陆了满开始借着这笔准备自己的计划,他哥哥告诉他大概预备七月中旬回国,回陆家处理一些事,更是因为陆了满结束高三开启成年之路的生日宴。
虽然男孩已经满了十八岁,但今年才毕业,陆听心里才算他成年。
暑假正好为三个孩子筹备生日宴外带成年礼,陆听必须归国,就算没有时间也要腾出来。陆妈妈并不担心陆听回国的问题,他是如此宠爱陆了满,想必为了自己的亲生弟弟,也会回国。
距离陆听回国还有半个月,他倒是在准备给陆了满和陆天两人的成年礼,去年圣诞节已经送过陆了满他应该会喜欢的东西。今年还有个圣诞,又临到他弟弟生日,一年到头似乎都要准备礼物,最热和最冷的两个季节充斥着陆听的纠结,他实在不知道送什么。
幸好有陆妈妈在,不如投其所好,兄长的礼盒当众拿出来拆开,至少能讨大人欢心。
至于两个小孩,私底下再悄悄送一份。
陆听送这类礼物不会主动问人,他的逻辑简单粗暴,对他来说,主动去问他弟弟想要什么,那陆了满随时可以给他说,说了他就会给陆了满买,用不着送。如果真问了,那是陆了满想要的,不算他想送的。
自己准备礼物,不仅仅是礼物本身的物质,更多的是那份想为亲人付出的心意。
但今年能陪伴的旅行也只能告吹,陆听拜托了身边家里有开拍卖行的朋友,帮他选一选有没有适合小朋友心仪的珍珠类珠宝。不知情的都以为陆听有女朋友,但跟他熟悉些的都知道他有个宠爱上天的弟弟。
就算公司起步繁忙,但一两天的时间还是腾得出来。
在陆听飞机将要抵达时,陆了满早早在机场守候,手里是自制的接机牌。
拿纸板糊的,大大的用荧光笔写下陆听的名字,陆了满今天就穿了件简单的白短袖,下半身是条浅蓝色水洗牛仔裤,扣了顶鸭舌帽,肩上的小挎包还是在北京买的,里面零零碎碎装了一些东西。
纸巾,湿纸巾,钥匙,手机,吃剩下的口香糖罐,擦痒的药,还有现金什么的,乱糟糟的塞得一塌糊涂,找一件东西要翻到底。
陆了满来的太早,陆听的飞机又晚点,男孩无所事事的倚在扶栏边,蹲靠在一边。
从挎包里翻出荧光笔,无所事事的在硬纸板上的乱画,陆听的名字显目,旁边又多了些花里胡哨乱糟糟的小花。陆了满画这些还是从幼稚园小班老师学来的,他小时候这么画,长大成年了继续这么画。
陆听走出来就看见他弟弟好笑的纸壳牌子,男孩眼光明,一眼从人群里瞅到陆听。
也不怪他能找到那样快,纯是因为陆听太高,气质出众,鹤立鸡群。
想要从人群里找人,第一眼得先晃到他身上,光明正大的观察几眼才能挪得开。
陆了满可不管那么多,一个熊抱冲过来,双腿挂在他腿上夹着,像袋熊一样。陆听忽然想到可以带陆了满去澳洲,让他见一见袋熊,告诉少年,很多时候他就像袋熊一样抱他。陆了满一定会反驳他,说什么他没有袋熊那么动作缓慢像老年人,说完肯定要双手双脚都搂过来,怎么哄都肯不下去。
陆听的脸上由衷的露出一个微笑,放下行李,轻轻拍了拍男孩偏瘦的后背。
肉不多,胜在紧实,但两兄弟大半年不见。
陆听离开的时候正是去年暑假,那时因为陆了满刚去菲律宾海岛潜泳就被珊瑚划伤,被陆听严令禁止下水。偶尔出逛圈,更多时候窝在房间里打电玩,去年夏天都没像以往晒得那样黑。
又天天大鱼大肉,男孩的肉养得很好,是矫健的,没像现在这样,隔着衣服,一下能摸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