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灵巧地滑过柱身，掌心擦过铃口，拇指落到冠状沟下方打圈。腹部的肌肉随着周一的呼吸起伏，紧绷出一条条深浅适中的线条。只是那线条往上难免看到一道刺眼的红色——是被自己咬的。苏费又咬紧了唇，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掩盖他在发病时伤害了周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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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咬唇，咬下唇，表情再难受一点儿。”周一突然声音低了一些，磁性而低沉，“这样就好像我真的在上你一样。”

一句话把苏费从责难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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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他问苏费。

苏费木木地点头。

“舌头伸出来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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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要求，苏费照做。

“舌尖舔着嘴唇转一圈儿，再往外一点儿。”

周一继续发号施令，苏费仍旧乖巧执行。

“嘴巴张大一点儿。”

苏费就把嘴巴张开了。

“我要射里面了。”然后他加快速度撸动几把，在几声粗喘中社出了一股股有些淡黄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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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费：（混乱不堪嗷嗷大哭）我想身体记住你的疼

周一：（冷笑）小惩大诫，再不乖舔死你

第74章离不开

周一擦干净弄到床上的京液，扶苏费躺平到床上，轻轻揉揉他的发顶低哄：“睡一会儿吧。”

苏费不依，拽着他的手指不让人走，一双眼睛胶黏似的粘在他身上。周一无奈回头，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头，捧着脸安抚：“我不走，就是想去接点儿热水给你擦擦。”

“医药箱在哪儿？伤口我给你处理一下，好吗？”

苏费直愣愣盯着周一看，确认周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在哄自己。半晌，他看到周一身上没干透的血迹，终是点点头松了手，喑哑道：“玄关柜的最顶上一格。”

苏费一个人住大概从没想过需要盆这种东西，周一在主卧浴室和客用卫生间都没有找到能接水的盆，他只能拿了医药箱返回来抱苏费去主卧清理。客用卫生间一塌糊涂，他不想让苏费再看到那些了。

周一把苏费放到床尾沙发上坐着，拿着沾湿的热毛巾小心替他擦干净身体，之后逐一开始审视苏费身上的伤口。左手臂还好，只有两处见血且都不深，右手很糟，手腕心被他反复啃咬成了一块烂肉，周一用碘伏消毒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去擦，怕一碰上面的碎肉就掉下一块。膝盖上的那一处最深，周一都怀疑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缝几针。

“没事，真不疼。”苏费撩着周一散在一侧的发丝别到他耳后，指尖确认一般摩挲着周一的耳廓。

他视线落在周一颈侧那块翻着的皮肉上，伤口挺深的，牙印深处的血是暗红的。流了这么久的血，大概是咬到血管了吧。愧疚、无措，占据了他整个胸腔。

“我疼。”周一说，“脖子疼，肩膀疼，被你咬得哪哪都疼。”他抬眼看苏费，戳戳自己的心口，“这里最疼。”周一想告诉苏费，自己疼，他也会疼，同样，他疼，自己也会疼。

苏费张口就想道歉，但话音还没漏出来就被周一截住了。

“对不起的话别说，要说不如说你爱我，我还乐意听一点。”说完周一低头继续去给苏费的伤口消毒、擦外用抗生素、贴无菌纱布。

……

“我……”苏费张口结舌，他其实很害怕被周一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意志消沉、情绪不稳定、对所有事情都报以悲情的态度。

其实他一直挺糟糕的，就像Alex说的那样，他很懦弱。柏崖的死让他精神陷入紊乱，长期的失眠催生酗酒的恶习。从疗养院出来之后，更是发了疯似的寻找心理代偿，不停地跟人上床，以极端的方式寻求短暂解脱。从前他在杏交中求疼就有人满足，一次意外差点被人虐个半死，之后Alex就多了一个监控他跟男人上床的爱好。这件事他一直知道，只是麻木着无所谓。

周一是例外，当时不在Alex的监控范围里，之后也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周一太好了，好到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