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格外的好，看楼下的门童都多了几分眉清目秀，走出门时还冲人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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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没有及时回他的消息。但没关系，他现在有周一共享给自己的课表，能精准地在学校找到周一上课的教室。

苏费抬手看了看腕表，距离周一选修的雕塑课下课还有15分钟。他迈着悠闲的步伐朝雕塑课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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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只不知道冬天要来的蝴蝶，在阳光下振翅，以为春天永远不会结束。

从DoubleGround的正门拐进走廊，D125在左手边。他走过一排排置物架，上面堆着未完成的雕塑和散落的工具。空气里有陶土和松节油的味道。他脚步更快了，甚至在心里想，周一看到他来，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在人群里抬头朝他眨一下眼。

苏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下课铃刚好响起。学生们呼呼啦啦蜂拥而出，挤得他只能贴墙站立，尽可能伸长脖子去寻找教室里的周一。

最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广了。只剩下一位在讲台上收拾教具的老师。

苏费一瞬间傻眼。

周一没来上课吗？还是他刚刚没有看到从教室出来的周一？

“Excuseme—quickquestion.WasZhouheretoday？”

雕塑老师看向教室门口这个装扮优雅的男青年，蹙眉想了想，说了一句“Sorry”，这门雕塑课她是这学期才开始接手的，所以并不能精准记住每个学生的样貌和姓名。

苏费道了谢后，拿起手机离开。

他给周一打电话，结果回应他的是冷漠的机械女声。

周一的手机关机了。

苏费原本还想安慰自己说，也许是周一的手机正好没电了，也许是他没带充电器，也许是他没有找到充电宝……但这一切的“也许”，都在遇到提着猫笼子的李教授后被彻底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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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半百的老头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这次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是直白的厌恶。

“周一呢？”苏费没有犹豫，单刀直入问了关键，因为那笼子里关着的是正在朝自己哭泣的MOMO。

“哼。”李教授没有回他，冷哼一声提着MOMO就要绕开他走。

“等一下，”苏费上前拉住了李教授提着MOMO的那只手的衣袖，他眼里有哀求，“您能告诉我，周一去哪儿了吗？他为什么把MOMO关在笼子里？”

那一瞬间，李教授忽然想起了达芬奇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面前这个依旧打扮浮夸的年轻人，从眼神来看倒不像是装的。

李教授顿住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看向苏费，“你……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知道什么？”苏费茫然追问，“我应该知道什么？”

李教授看了看周围来来去去的学生，自己一个半百老头跟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年轻在校园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他把衣袖从苏费手中拽出来，“换个地方说。”

两人在校外找了一家咖啡店，MOMO被放在桌子底下贴着苏费的腿，终于不再嘶声嚎叫了。

“周一他有才华，有天赋，即使不靠人捧，他也能走到这个高度，甚至要走得更高更远。他的未来，不会比当今的那些画家差！”李教授也不愿跟苏费寒暄，他一针见血地质问坐在对面的人，“你为什么要毁掉一个画家的心气呢？”

苏费叫眼前这个面色发青、额角青筋蹦起的老头问得哑口无言。

什么叫我为什么要毁掉一个画家的心气？我做了什么？

“周一他怎么了？”苏费气若游丝地问。

“他退学了。”李教授气冲冲地说，“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在我办公室门口等着，拎着个箱子，抱着一只猫，”李教授说着说着也伤心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您说，他退学了……为什么啊？”苏费好像听不懂李教授的话，兀自重复着，“为什么啊？”

他像溺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