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怀里哧溜哧溜吸面条。周一做的番茄鸡蛋面，很中式的味道，但他真的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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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苏费含糊不清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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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周一如约收到来自画廊的转款。

虽然他在心里一直打鼓，但过了这么长时间，画廊那边一切正常，李教授也帮着打听出来一条重要消息。按照私洽惯例买家的身份是保密的，不过还是有渠道透露出，买走《加州的雪》的是一位德国人。李教授甚至大胆推断，那个“德国人”就是之前他们在艺术空间谈论过的，很有冒险精神的德国女收藏家。

这幅超出他现在身价成交金额的画，似乎不存在任何疑点。

周一渐渐接受了“天价”的存在。

他打电话给苏费，说自己有一个好消息要跟苏费分享。

苏费在电话里说他今天没去剧院，也不在家，回旧金山北部了。

“我来找你。”

周一收起手机，直接打了辆车去了苏费家。

车子爬上陡峭山脊的时候，周一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湛蓝的海水，以及凌驾在海平面上红色的金门大桥。

已经四月了，阳光穿透海雾带来了暖意。

周一降下一半车窗，享受晴朗天气带来的和风。Gerwin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上一次Gerwin打电话给周一，说自己回旧金山了，但是先不回市里了，他要去东湾奥克兰寻回他失落的玫瑰，戴安娜。

Gerwin在电话里说得信誓旦旦。周一听完只冷笑，心想：戴安娜怕是都换了八个男朋友了，就算要求和，也轮不到Gerwin这个“常年失踪的死鬼”排在前面！

结果，Gerwin在通电话里告诉周一，他跟戴安娜和好了，现在正和戴安娜一起回市区，还问周一晚上能不能见面。

“……”

他们之间包容性堪比弹簧的爱情，周一理解不了。也不打算理解。

“晚上再说吧。”

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个晚上了。

眼下，周一只想快点儿见到苏费。

挂了电话，周一付了钱给出租车司机。他给苏费发了一条信息，请苏费帮他解开门禁。

这是周一第一次，主动踏进属于SuzanneLouiseMichaud的领地。带着喜悦和期待。

上楼的时候，周一看着电梯玻璃里面的自己，眉飞色舞，像个愣头青一样傻乐。突然，他发现了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周一呆住了。第一次去苏费家，他竟然忘形的什么都没有带，哪怕是一支不像样花都没有。

周一忽然变得很局促。

但电梯已经停了。

苏费打开门，就站在门厅前看着自己。

“出来呀？怎么了？”苏费看着呆在电梯里的周一说。

周一不动声色曲了曲贴在大腿外侧的指尖，在苏费期待的眼神中，慢吞吞挪出了电梯。

“怎么了？”苏费往外走几步，伸手搂住周一的脖子贴着他问。

苏费穿的居家服，很薄很薄的铜绿色丝质居家服，随着他的动作，像流水一样在他的肢体上飘动，勾饮着周一舌根下的津液析出。

周一想回手搂住苏费的腰，又怕自己刚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弄脏了干净漂亮的苏费。所以他只是虚虚揽在苏费的腰外侧，不敢抱实在。

“我……没带礼物。”周一说完就垂下了头，像一只犯了错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苏费“扑哧”一声笑出来，按着周一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腰上，“这有什么呀！”他凑近咬着周一的耳朵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两个人搂抱着跌跌撞撞进了屋。

苏费的住宅很大，视野极好，入户可见的就是三面朝向海湾的巨大落地窗，微微下沉的客厅中央摆着一架很高很大的三角水晶钢琴，铜色的机械构造在海平面的波光下反社出透亮的光点。

苏费拉着周一朝那架钢琴走去，“我今天新写了一首曲子，你要不要听听？”

苏费把周一按坐在琴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