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低头顺着她纤细脖颈轻轻落下一吻,看着温柔缱绻,内里却裹着化不开的偏执,半点不肯松口。
乐媱当场脑子彻底宕机,心里只剩下一个离谱猜想:苏挽倾该不会是双重人格吧?
她怔怔僵在原地,眼神涣散,浑身绷得紧绷。苏挽倾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锁骨那几道淡红痕迹上——
那是路西欧昨晚留下的印记。
他眼眸骤然一眯,眼底火苗猛地窜起,占有欲瞬间轰然炸开。
不等乐媱回过神,他偏过头,对着旁边光洁完好的肌肤,带着力道重重吻了上去。
“欸——”
乐媱不受控制溢出一声轻嘤。
裹挟着清冽梅香的吻沉沉压落,力道拿捏得刚好,扑面而来全是强势的侵略感。
他就是存心如此,要一寸一寸盖掉旁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彻底抹除干净。
乐媱身子猛地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软得撑不起一丝力气,细碎闷哼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死死扣住身下冰凉玉台,指节绷得泛白。
苏挽倾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自持、刻板规矩的模样荡然无存,那双素来圣洁淡漠的眼眸里,只剩翻涌的醋意与偏执。
唇依旧贴在她锁骨肌肤上,呼吸滚烫,嗓音哑得发沉:“媱媱,这里被路西欧碰过。”
语气听着平淡,沉甸甸压得人胸口发闷。
“我不喜欢。”
他直起身再度凑近,鼻尖死死抵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彻底纠缠相融,她避无可避。
“你刚才当着我的面,让他吻你。”
“就在我寝殿门口,还吻了那么久。”
算不上厉声质问,可直白的陈述一字一字砸在乐媱心上,让她无从辩驳。
乐媱脸颊烧得滚烫,心跳乱作一团,慌忙小声辩解:“我就是送送他,只是告别而已……”
“告别?”苏挽倾低声重复,尾音裹着一丝凉薄的嘲弄。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动作看着极尽温柔,眼底深藏的强势却藏都藏不住。
“那我算什么?只能远远看着?”
“你既然收下我,就不该让我受这种委屈。”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在外一贯维持的隐忍克制、矜贵疏离,在此刻碎得彻彻底底。
外人眼中事事苛求完美、严谨自律到极致的处女座圣殿神辅,从小到大始终缺一份真心在意。
幼时得不到父兽半点偏爱,拜师后拼尽全力,也始终入不了师父的眼。
长久活在被忽视、被冷落的夹缝里,乐媱是他拼尽全力攥住的唯一光亮,他再也不能忍受被偏心、被抛下。
“媱媱。”滚烫气息扫过她耳畔,他低声呢喃,“所有人都觉得我好说话,最好拿捏。可我心眼小,格外记仇。”
说完,他轻轻含住她的唇角,浅浅一吻却麻得人浑身发软,贴着她唇哄诱:“以后别再偏向路西欧,好不好?”
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他向来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可但凡被他放在心上、视作至宝的人,就必须完完整整只属于他,半点容不下旁人分走分毫。
乐媱被这巨大的反差冲击得晕头转向,只能乖乖妥协:“知道……了,我不偏了。”
“不偏谁?”苏挽倾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眼和自己对视,半点不接受含糊糊弄。
“不偏路西欧……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句答复稍稍抚平他心头戾气,可眼底浓烈的占有欲分毫未减。
苏挽倾低低笑出声,笑意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他在外的模样判若两人,骨子里透出撩人的痞气,活脱脱撕开禁欲外壳,露出内里撩拨人的底色。
这句乖巧的答复压下了他大半戾气,可眼底翻涌浓烈的占有欲,半点未曾消减。
苏挽倾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藏着十足的得逞与狡黠。
哪里还有半分外界那副清冷端方、禁欲刻板的神辅模样?
假面彻底撕碎,骨子里藏着的撩人与痞气,在此刻展露无遗。
“昨晚媱媱偏向了路西欧,”他气息滚烫,贴着她耳畔轻哄,带着偏执的较劲,“那今晚,好好尝尝我。”
“我一点都不比他差。”
乐媱:……
变化实在太快,快得乐媱脑子彻底转不过弯,思路完全断层。
她原本还揣着满心温柔的打算,想着今天好好哄哄闷闷的苏挽倾,安抚他的委屈、顺顺他的小情绪。
她预想的是他腼腆听话、稍微逗两句就会好的模样。
可谁也没料到,剧情彻底跑偏。
没有温顺示弱,没有腼腆委屈,只有他猝不及防的偏执、隐忍爆发,还有这副克制又撩人的反差模样。
她本来是来哄人的,结果从头到尾被拿捏、被牵着走。
好好的哄人局,硬生生变成了这样,让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话音落下,他主动抬手,覆住乐媱微凉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紧实的胸膛,指尖带着刻意的引导,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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