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酒后放纵(1 / 1)

冷风渐起,含元殿门前。

沈宁狠狠拧起眉:“他真这么说的,说晚上会去杀你?”

宋听月双手抱臂斜倚在墙上,垂眸点了点头。

可沈宁却越想越不对。

陆惊从若真想杀人,手里还提着剑,为何不直接杀了,反而还提前通知一声?

而且在此之前,他刚替宋听月解了围。

他若真想宋听月死,只要不出声当做没看到,兰妃就什么都做了。

干嘛还要多此一举?

但不管怎么说,有楚砚清的证词在前,又有陆惊从当面承认在后。

还是不得不防。

沈宁沉出一口气道:“听听你也不要太担心,今夜我让楚砚清去找陆惊从喝酒,给他下点蒙汗药,他睡起来说不定就忘了。”

宋听月却没有沈宁乐观,秀眉一沉道:

“他怎么可能会忘了?再过几日他就要选妃了,他肯定想在选妃前了结了我。”

说起选妃,她抬眸望向沈宁。

“中秋宫宴那日,楚砚清也要选。”

沈宁小脸一垮:“选呗,他娶了妻正好不用来烦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到时候我们也去看看,帮他选个好看的。”

宋听月:“……”

*

夜深人静,楚砚清拎着两壶酒走进了永安宫。

陆惊从却不在屋里。

想到答应沈宁的事,他面色一沉转身就要走,却在路过后园时意外用余光瞥见了坐在石桌前独自喝酒的陆惊从。

楚砚清脚下一顿,立刻调转脚尖走了过去。

“中郎将好雅兴,一个人喝闷酒呢?”

陆惊从本来就心气不顺,始作俑者还敢找上门来。

他转眸冷冷睨向楚砚清:“滚。”

从小到大,楚砚清还是第一次见陆惊从破防。

他乐了,堂而皇之坐下来继续刺激陆惊从:“沈宁怕你今晚真去杀人,可是亲了我好几口让我务必要把你灌醉。”

“你就当做件好事,成全成全我。”

陆惊从寒眸再次冷下,忽地拔剑朝他砍来。

楚砚清没带武器,下意识拿酒壶挡在身前。

下一秒,酒壶被一劈两半,里面的酒倾泻而出。

楚砚清这才变了脸色起身道:

“陆惊从你来真的?”

“谁跟你来假的?”

陆惊从冷冷说完,再次举剑朝他而去。

楚砚清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绕着圆桌躲避。

桌上的酒壶瞬间碎了一地。

等到避无可避,他飞身想走,却又被陆惊从追上。

楚砚清忍无可忍,反手拔出永安宫门外值守御林军的佩剑,转身与陆惊从打在了一起。

兵器相撞的声音不仅引来了萧安,还引来了太后。

萧安本想上前去帮忙,却被太后一个厉眸制止。

太后看向已经打红了眼的陆惊从和楚砚清,厉声呵道:

“你们两个都给哀家停下!”

两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不仅没停,还都开始出了杀招。

太后气结:“行,哀家今夜也不睡了,就在这儿看着你们谁先把谁打死。”

“等你们死了,哀家就召楚国公和陆老夫人进宫来收尸。”

“让他们也看看自己教出来的好儿郎!”

“还有那两个丫鬟,你们头天死,哀家第二日就将她们赏给别人做妾。”

打斗声忽地一顿,竟渐渐停了。

太后气得几乎快要晕厥,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被德海扶着回去了。

萧安连忙过去替陆惊从拿剑,回头看了眼楚砚清冷硬的背影。

不悦皱眉:“这个楚校尉,竟敢公然跑到永安宫来与你打斗。”

“我若登基,第一个便杀了……”

陆惊从脚下一顿,回头打断他:“怎么,就这么想做个暴君?”

萧安嘟囔一句:“表兄,我这不是想替你出气吗?”

“出气便要不分青红皂白杀人?”陆惊从冷声反问,“若是哪天我惹了你,你是不是也要杀我出气?”

萧安一怔连连摇头:“当然不是!”

陆惊从寒眸沉下:“滚回去把《论语》《孟子》抄十遍再睡。”

“十遍,那我今夜还睡不睡了?”

“二十遍。”

“……”

萧安一句都不敢再说了,把剑还给他回去抄书了。

陆惊从沉着脸收回视线,却在进宫门时脚下一顿,又转身出去了。

*

宋听月戒备地等了一晚上。

没等来人,自己却在忐忑中沉沉睡了过去。

陆惊从来时看到就是这一幕。

亏他还担心她会因为他的一时赌气之言空担心一夜。

他静立在窗边,远远望了一会儿,转身打算离开。

可刚一转身,就看到宋听月从床上坐了起来。

陆惊从俊眉一拧又转过身来:

“又装睡骗我?”

但一出声又觉得不对。

宋听月不像那夜般机敏,动作木然地掀被下了床。

陆惊从呼吸蓦地一滞,身子僵在了原地。

眼见宋听月就要出门,陆惊从轻唤了她一声:

“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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