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干燥,“勉勉,今日是你二十生辰,及冠之期。我早年便与你父兄商量过,由我亲自为你拟取表字。”
“我字峥澜——峥字者高山,澜字者阔水。母亲取意‘山河壮阔,天地为怀’,是盼我能立千仞,亦能纳百川。”
“今日,我为你取表字——晏昭。”
庄珝一脸温柔,“晏字者天清日朗,和暖安和;昭字者光明四达,澄澈无尘。我愿你此生明朗,坦荡如光,赤忱如初,岁岁晏如。”
“晏昭啊......”大婚当日,庄珝亲自为他取定表字,叶勉惊喜得心头一烫,难掩欢欣道:“和峥澜一听就是一对儿!”
庄珝轻笑出声,张开双臂将叶勉整个人圈进怀中,胸膛与爱人紧密相贴。
他覆上叶勉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交叠的掌心中是那枚双色玉佩,耳边剖白。
“晏昭照乾,峥澜载光——山河无光,不过顽石与死水,不知晨昏,无悲无喜.....只待日升月恒,光昭万里,我这川岳才有归处。”
红烛摇曳,光影在帐幔间流淌,庄珝倾身上前,在叶勉的眉心,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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