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泵上的旧轴承呢?”
“拆下来检测。”
“合格的能继续用?”
“能。”
“不能因为是旧件就扔。”
“也不能因为缺件就硬装。”
青源县农机站很快送来十台报废泵。
外壳裂了。
电机烧了。
里面却有些零件还能用。
修理工把旧泵一台台拆开。
轴承、叶轮、接口和底座分别摆放。
牛大壮站在旁边看编号。
“旧机器也得编?”
“当然。”
“这都报废了。”
“报废的是整台。”
“里面的件不一定报废。”
一名老修理工拿起一只轴承转了转。
“这个手感还行。”
孙麻子问:
“跑了多久?”
“不知道。”
“保养记录呢?”
“县里以前没记。”
“那就先洗。”
“再测间隙。”
“做负荷。”
“手感不能当合格。”
老修理工笑了一声。
“以前俺们修泵,就靠这双手。”
“以前是没工具。”
“现在有工具还只靠手,工具不就白买了。”
“你说得也对。”
十台旧泵拆出八只主轴承。
检测后,三只能继续使用。
两只磨损接近上限,只能做临时备件。
剩下三只直接报废。
叶轮有六只合格。
接口有十多只还能用。
青源县农机站的人看完结果,拿着账算了半天。
“这批旧件能修四台泵。”
“新件只要补电机和密封。”
“比买四套新的省多少?”
“得看电机价格。”
“先把维修成本列出来。”
“旧件也算钱?”
“算拆检工时。”
“不能写成白来的。”
对方点头。
“那四台什么时候能回去?”
“七天。”
“能不能五天?”
“电机五天后到。”
“装配和负荷还要两天。”
“行。”
“那就七天。”
其他县的报告也陆续到了。
七个县一共有旧水泵八百多台。
能直接使用的四百多台。
经过维修可能恢复的二百一十台。
真正需要新设备替换的不到两百台。
省农业部门看到汇总后,又打来电话。
“旧泵真能修回二百一十台?”
“这是初步数量。”
“还没拆检。”
“最终可能少。”
“维修需要多少轴承?”
“一百二十套左右。”
“那不是也缺?”
“型号不同。”
“旧泵大部分用普通轴承。”
“省内有库存。”
“精密轴承只缺四十多套。”
“这么算,新灌溉设备不用做两百套了?”
“还不能这么算。”
“旧泵能不能修好,要看检测。”
“先派维修队。”
“七个县一起查。”
省里同意了。
星火城没有把九名技术员全派出去。
各县农机站先自己拆检。
不会查的项目,送到附近机械厂。
星火城只给标准和样表。
一周后,二百一十台可维修设备里,有一百七十六台确认能修。
二十三台维修成本太高。
十一台找不到配套电机。
最终恢复数量比预计少了三十四台。
苏清冷修改春耕表。
旧泵可恢复一百七十六台。
新灌溉设备仍按五十套生产。
另有三十四套缺口。
“这三十四套怎么办?”
“先看第二轴承厂。”
“如果还不合格呢?”
“从第一轴承厂扩产里调。”
“重卡轴承再往后。”
牛大壮听见,叹了口气。
“重卡又排后面。”
“春耕用水先。”
“矿区那四辆合同车呢?”
“明年第二季度。”
“不能再往后。”
“所以只调没签合同的产量。”
“轴承厂那辆换设备的车呢?”
“合同条件达到后要交。”
“也不能动。”
苏清冷把已经签订的车辆单独圈出来。
“能动的只有新增登记。”
“对。”
“登记的人又要催了。”
“让他们催。”
“别拿已经答应别人的车去堵嘴。”
重三一七跑到五百里时,再次进道班检查。
双孔缓冲垫没有移动。
螺栓扭力正常。
护板内侧没有新磨痕。
修理工打来电话。
“这回能改成一千里一查吗?”
“可以。”
“其他双孔车呢?”
“跑满五百里,检查合格也改。”
“单孔改装过来的都一样?”
“都一样。”
“有一辆固定架换过新的。”
“那辆从零重新算。”
“明白。”
北方煤站把九辆车的记录分开。
没有图省事写成一张。
每辆车的改装日期不同。
复检里程也不同。
煤站负责人看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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