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各怀心思(1 / 1)

秦淮茹目不转睛盯着房顶,方才止疼片的药力慢慢散尽,身上被打的伤痛一阵阵钻心袭来。

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浑身酸痛肿胀,她连稍稍挪动一下身子都不敢,只能僵躺在床上暗自咬牙。

秦淮茹缓缓闭上双眼,过往一桩桩往事在脑海里翻涌,委屈、心寒、愤怒搅在一处,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她喃喃自语道:

“傻柱,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当初家里日子难,是占了你不少好处,可我也把身子给了你,欠你的总该还清了吧!

之前我心里吃醋、后悔,一时气不过做了些糊涂事,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你也没吃亏呀!

这几年咱们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我本来还打算卖你个人情,没成想你这个混蛋,转头就把我往死里坑!

你到底还算不算人?这辈子就盯着我一个人算计,我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害过你全家,你要这般狠心待我?”

她怎么都想不通,哪怕想得脑袋快要炸开,也理不出半分缘由。铺天盖地的委屈与痛苦瞬间将她淹没,双手狠狠揪住头发使劲撕扯,哽咽着一遍遍崩溃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呀?

呜呜……我那么喜欢你,你当初若是肯多等等我,我定然会嫁给你……我恨你,我恨你!

是你毁了我,我这辈子都毁在你的手里了,可你依旧不肯放过我,还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坑。

是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我要报仇,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哭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身上钻心刺骨的疼痛此刻竟全然感知不到。

与此同时,易中海独自坐在审讯室里,自打进了派出所就被扔在这里。半天没人过来问话,孤零零晾在这仿佛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他彻夜无眠,双眼睁得滚圆,秦淮茹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盘旋。他攥紧拳头狠狠挥出,满心恨不得将对方砸个粉碎,可这一拳重重砸在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血肉模糊。刺骨的伤痛他却半点无感,只咬牙切齿低声嘶吼:

“臭婊子,你毁了我,老子英明一世,竟然栽在了你的手里。

老子后悔呀!后悔今天怎么下手这么轻,怎么不打死你个毒妇呢!

我悔呀!我在厂里是人人敬仰的老师傅,我在四合院里是人人尊敬的一大爷。

为了你们贾家一句虚无缥缈的养老承诺,老子不仅成了顾家寡人,还失去了一切成了丧家之犬。

你TMD把老子害成这样,竟然还敢出卖老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傻柱那么对你,你竟然还帮他,那老子为你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

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都是白眼狼,全都该死!”

仇恨已经彻底蒙蔽了易中海的双眼,满心不甘与愤懑,歇斯底里的嘶吼响彻夜空,回荡在空旷昏暗的审讯室里。

夜半时分,清风徐来,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溜出一家四合院的院门,借着明亮的月光,这道身影捂着老腰一瘸一拐地朝着远处走去。

要是有四合院的街坊在场,保准一眼就能认出,这道身影正是——何雨柱。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呲牙咧嘴地嘟囔着:

“哎呦……我的膝盖,我的腰子……年少不知身体贵,年老望北空流泪。

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下次我非得找回场子,一雪前耻,让那两个女人好好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地面,四合院里渐渐热闹起来,满院都是大人吆喝孩子,邻里互相问候的声响。

仿佛昨天易中海动手暴打秦淮茹那出大乱子,压根没发生过一般,好像生活离开了谁,大家都照样过下去。

秦京茹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何雨柱,心里醋味翻腾,伸手揪住何雨柱的耳朵,微微用力往上一提,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四合院:

“啊……疼疼……老婆你快撒手,我的耳朵都快掉了。”

“上班快迟到了,你还有闲心睡觉,昨晚伺候那两小妖精,是不是把榨干榨净了。”

秦京茹斜瞟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满地酸味。何雨柱咧着嘴傻笑,凑上前香了一口,得意洋洋的开口道:

“嗨,昨晚盘账到二半夜,真是累坏我了。

媳妇儿你知道饭馆一天挣多少钱么?最少保底五百块钱,就是咱家占一半的收益那也是二百五块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两个月我就能成万元户,你将成为万元户夫人了。”

“啊……真的假的,饭馆这么挣钱么?你可别逗我玩!”

当女人吃醋的时候,做为男人不能急着解释,要不然你将会被女人的连环问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

何雨柱不走寻常路,直接不否认也不承认,来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再巧妙的转移话题,直接解决了一个世纪难题。

夫妻俩唠了一会儿闲嗑,他把秦京茹忽悠的一愣一愣,完全沉浸在成为富太太的美梦之中。

他则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推着自行车撒丫子就往外跑,生怕媳妇反应过来,再打翻了醋坛子又得一番好哄。

一只脚刚踏出前门,正在浇花的闫老抠,突然开口喊道:

“呦,柱子现在才去上班呀!这个点你就是再快也得迟到了。”

“呵呵,三大爷这就不劳您操心了,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迟到了没?”

“得得……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陪着你在这闲扯淡。”

何雨柱不想搭理他,直接摆了摆手,满脸不耐得抱怨。

闫老抠轻轻放下手中的洒水壶,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往前凑了凑,呲着大门牙开口道:

“柱子,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今天是正常调休,可不是迟到早退。

对了,柱子,你可是轧钢厂副厂长,易中海的处理意见出来了没呀?他会不会又被发配到大西北坐牢?”

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

“三大爷,我又不是能掐会算,哪里知道易中海会被怎样?”

“再说了他的事,关我屁事,你问我,我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