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菜馆开业没几日就闯出了名气,四面八方慕名前来的食客源源不断。再加上轧钢厂工人、各单位干部常来捧场,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说到底全靠同行衬托。国营饭馆的伙计个个牛气哄哄,食客去吃饭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就挨上一顿打。
这绝非夸大,国营饭馆的墙上甚至都专门贴着禁止殴打顾客的告示。大家都是花钱消费,但凡有别的选择,谁也不愿去那种店员爱搭不理,一副爱吃不吃模样的馆子受罪。
前厅服务差,忍忍也就过去了,那后厨的厨子才是真的屌炸天。做菜全凭心情,心情好菜品火候味道都在线。心情不好,那可就随心所欲,胡乱翻炒一下就敷衍了事了。
普通食客吃到菜品不合口味随口抱怨几句,立马就要遭殃。饭馆里常会一下子冲出一帮人,抄起锅碗瓢盆甚至菜刀,推搡谩骂都是常事,动手殴打食客更是屡见不鲜。
何家菜馆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何雨柱就定下了规矩,服务员谁敢给顾客甩脸子,立马滚蛋。
后厨炒菜要是有问题,但凡食客提出合理意见,必须立马重做,谁要敢跟食客争吵,那就别干了。
食客来何家菜馆体验过后,服务周到、菜品味道出众,更不会出现打骂客人的事。这般口碑一传十、十传百,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自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后,饭馆便陆续开始上座,没多久就座无虚席。店里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何雨柱身为老板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直接一头扎进后厨,干起了老本行。
幸亏这年头人们没有过夜生活的习惯,要不然非得忙到后半夜不可。即便如此,饭馆一直忙活到将近十点,才送走最后一桌食客。
何雨柱拿着一条早已湿透的毛巾,随意擦着脸上的汗水,活动着酸胀的胳膊,嘴里嘟囔着:
“哎呦卧槽,好几年没抡大勺了,今天可累死老子了。”
他扫视一圈,见所有人皆是满脸疲惫,轻咳一声,沉声说道:
“今天大家伙都辛苦了,月底每人多发十块钱奖金。”
众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一般满血复活,一个个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连声欢呼。
“哇!太好了!谢谢何厂长!”
“何厂长大气!”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些,笑着开口道:
“大家只要跟着我好好干,我何雨柱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可若是有人偷奸耍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直接把你们打发回轧钢厂后厨。
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伙累了一天,早点下班回家歇息吧。”
一听下班,众人顿时喜笑颜开,纷纷跟何雨柱打了一声招呼,便各自散去。
一眨眼,店里就只剩何雨柱、许大茂、于莉和刘岚几人。许大茂打着哈欠开口:
“唉,困死我了,柱哥,咱们也走吧!”
何雨柱两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着说道:
“大哥,我也想早点回家,可是这几天饭馆的账还没盘呢。
这两天你也累坏了,你先回去歇息,我盘完账再走。”
许大茂眼睛微微一眯,眼珠子一转,瞟了眼一旁的于莉和刘岚,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冲何雨柱挤了挤眼:
“行,那我就先走了……嘿嘿,要不要我跟嫂子说一声?”
“咳咳……不用了,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得勒,哥们儿撤了!柱哥你也早回去休息,可别累坏了身子骨!”
这货一说完,一溜烟就跑出饭馆大门。
何雨柱两手一摊,对着于莉和刘岚无奈的说道:
“得,又被这货误会了,我真就是留下来盘账的。”
“哼,谁让你就不像好人,别人误会你也正常。”
刘岚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你们闻闻,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呢!”
三人说笑打趣几句,便开始盘点今日账目。前两天的账目于莉早已整理妥当,只剩当天的营收,三人没多久就核对完毕。
何雨柱望着账本上的数字,虽说身为重生者早有心理准备,可依旧被这般可观的盈利惊到了。
他重重合上账本,咂了咂嘴,感慨道:
“我料到饭馆能赚钱,却万万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刨去人工、房租、食材及各项开销,每天净赚最少都有五百块,这也太多了!
照这个势头干上一个月,我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成万元户了。”
“呦呵,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何大厂长,还有被惊到的时候呀!”
刘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起来。
这娘们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见了何雨柱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何雨柱瞥了眼一旁翘着二郎腿的刘岚,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抬手往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你丫的,真是长本事了,呛了我一整天,我忍你好久了!”
“哼,我就呛你咋地,就是看你不顺眼!”
刘岚俏脸羞得通红,梗着脖子还一脸不服气。
“呦呵,臭来劲是吧!老子非得打到你服不可!”
何雨柱高高扬起手,又轻轻地放下,一旁的于莉实在看不过眼了,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俩够了,打情骂俏也看看地方,饭店的门可都没关呢!”
“嘿嘿……走,天黑路上不安全,我亲自送你们回家。”
“切,你才是那个最危险的人吧!”
于莉和刘岚异口同声地说道。何雨柱神色如常,手脚麻利地关好饭馆所有门窗,随后熄灯落锁,三人便骑着自行车一同离开。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段日子何雨柱忙着开店经营,又被纪委逮了进去,着实冷落了身旁两人。
纵使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他也打算咬牙撑着,好好弥补一番……
在他痛并快活的时候,病床上的秦淮茹疼得死去活来,彻夜难眠,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