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萨祖派(1 / 1)

然而对方的回答,却让惊培更加的震惊。

“萨祖亲授清微法,神霄一脉自天家。”

好家伙!神霄派脉衍,萨祖派的掌教真人?

萨祖派,乃是由南宋道士萨守坚全阳子真人所创,此人乃是神霄派雷法大宗师,与张道陵、葛玄、许逊并称道教四大天师,后又被明成祖朱棣封为崇恩真君。

听到这,惊培不禁站起了身,顺带将一旁听的正迷糊的顾雪莹也给拉了起来,言语间满是恭敬的说道:“正一上清门第十四代掌教大弟子惊培,见过萨祖掌教真人!”

说罢,双手抱元,行了个正儿八经的道门晚辈礼节。

而顾雪莹此时,也终于是闹清楚了眼前两人究竟是在打什么机锋。

于是在惊讶对方身份的同时,也有样学样,行了个江湖礼节。

“上清门...”

老者嘴里念叨了两声,虚托起躬身行礼的二人,依旧是那不疾不徐的语调,只是其中,似乎多了一丝缅怀。

“老朽萨祖派迟云山子,上清门小友,敢问谢真义道友可还好?”

“您...您认识我师父?”

惊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即回答道:“家师身体尚康,只是近年云游四方,距今已有七八年矣!”

“哈哈!民国三十三年,老朽曾与谢道友有过数面之缘,只是当时战情紧急,并未有过多交涉!”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也算是师父的故人了。

民国三十三年,应该是1944年吧,那会儿还在打鬼子呢。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于是惊培又问道:“我观真人在那桥柱旁徘徊许久,可是来寻那‘打小人’阿婆?”

可能是故人之后的缘故,面对惊培的提问,老者十分坦然,只见其微微叹了口气:“是也不是,老朽是来寻那陈天佑的!”

陈天佑?是谁?

惊培与顾雪莹疑惑的看了看对方,后者忽然双眼一亮,抱拳问道:“前辈,您口中的陈天佑,是不是会降术?”

此话一出,却是轮到那云山子惊讶了。

“你们也...?”

“没错!我们也是来找此人的!”

说罢,顾雪莹便将最近碰见的降术之事尽数讲与了云山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老朽去那泰德大厦查探时,发现居然有鬼门阵被破的痕迹!”

随后,满眼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子,鬼门阵这玩意儿,能从里面安然走出来已是不易,更别说将其破解,说实话,他云山子自忖自己没有这番本事。

“看来...你等目的与老朽相同!”

云山子当即,将自己寻找陈天佑的缘由,告知给了众人。

“那号为广清子的道人,乃是老朽的同门师弟,虽说他是为妖邪所害,但若不是陈天佑将降术随意散播,也不会导致那女子误打误撞丢下降术,引得老朽师弟被阵法反噬身亡。”

“这归根究底,还是陈天佑的责任,因此,老朽特地前来寻他,想找他要个说法!”

提起自己师弟的死,云山子也是难掩心中悲痛,一会儿神色黯然,一会儿又吹胡子瞪眼骂那陈天佑为道门祸患。

既然大伙儿都是找的同一个人,那么就一起等吧。

几人坐在板凳上,除了撑的在打饱嗝的李景华昏昏欲睡外,惊培和顾雪莹为了礼貌起见,还是和这云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毕竟不是同时代的人,话题不多,你说聊道法吧,惊培除了“道可道,非常道”几句《道德经》里面耳熟能详的句子外,肚子里压根就没啥墨水。

你说聊道术吧,两家擅长的又不是一个路子,神霄派只修雷法,而上清门则专修符箓,人家除了“五雷正法”需要画几张符外,其它法术都是张口即来。

况且对方又是一派之长,面对惊培这等小辈,只有提点的份,哪里能放下身段跟你虚心交流。

于是惊培等人如坐针毡的熬了个把小时,眼看着桥下的人越来越少,摊位老板都准备收工了,那陈天佑却还没有出现。

不光是他,就连那个“打小人”的阿婆,也破天荒的没来桥下摆摊。

要知道先前几人早已打听过了,那个阿婆几乎是一年上头,风雨无阻。

那个老婆婆...该不会是陈天佑的姘头吧,见有人四处寻他,于是便通风报信,两人一同脚底抹油跑了。

想到这儿,惊培也是实在是熬不住了,眼看着身旁的李念一都睡了一囫囵觉了,于是便朝顾雪莹递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

两人一同站起,朝那云山子行礼道:“前辈,如今时候不早了,我等先行告辞,若是前辈发现了那陈天佑的踪迹,还请联系这个地址!”

说罢,便将中半山林家的名帖给递了过去。

“嗯...中半山,林家,林会长老朽也曾打过交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云山子忽然睁开了双眼,看着手里的名帖,点了点头。

“若是得到消息,老朽定会知会你等!”

“拜托前辈了!”

惊培感激的拱了拱手,一把拽起趴在桌上睡得鼾是鼾屁是屁的李念一,一溜烟的离开了此地。

回到林家,一连数日没怎么合眼的三人,总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不,脑袋刚沾上枕头,困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直到第二天正午,日头晒过了屋顶,三人方才陆续下楼。

“各位观众朋友,一起睇睇本台刚刚收到的突发消息。”

“今日正午时分,铜锣湾一带发生骇人命案,距鹅颈桥不远的宝灵顿运河旧河床风塘水域,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刚一下楼,电视里便传来了新闻播报的声音。

“唉!别换别换!”

惊培见是鹅颈桥附近的命案,立即走上前,看了看眼前陌生的电视,想要换台,却无从下手。

“桐桐...这个...”

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林桐桐,惊培刚想问对方这个怎么换台,却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三,于是立马叉着腰问道:“今天不是周三吗?你怎么没去上学?”

话刚问出口,林桐桐“啪”的一下将台给换了回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