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9章 傅淮晏是死是活都跟我没(1 / 1)

京婚有悔 爆爆牛 2185 字 8天前

第一卷第79章傅淮晏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第1/2页)

高烧裹挟着酸痛席卷四肢百骸。

江以宁对傅淮晏本能的抗拒。

只是她浑身绵软无力。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发烧了,先喝点水。”

江以宁没力气争执。

任由傅淮晏掌心托着自己的后颈,借力他的手,小口饮下温水。

干涩灼烧的喉咙舒缓些许。

可身体的滚烫却丝毫未减。

身子,越来越重了。

江以宁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撑着残存的意识,想下床找药。

指尖刚微动,傅淮晏就将备好的退烧药与温水,递至她唇边。

“先吃药。”

江以宁懒得矫情。

身体是本钱。

她不能为了这种人,坏了自己的身体。

江以宁仰头吞下药物,声音沙哑干涩。

“谢谢,现在请你出去。”

傅淮晏没说话,起身。

只是紧接着,他便拿来浸湿拧干的温热毛巾。

傅淮晏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的时候,江以宁几乎是应激的想要躲开。

“我自己来,你可以出去了。”

傅淮晏动作未停,抬眼定定凝视着她,深邃眼眸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确定现在要计较这些?”

江以宁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傅淮晏按了一下她肩膀。

另一只手已经掀开被子把她后腰的纱布揭开了。

“浑身高热不退,后背还有外伤,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发炎感染,后果不用我多说。”

江以宁眼底骤然沉冷。

真可笑。

她身上所有的伤,归根结底,全都是拜他和沈家所赐。

傅淮晏哪来的脸在她面前摆谱装好人!

只是现在江以宁浑身脱力,根本没有力气抗拒。

只能任由傅淮晏俯身擦药。

水泡过的伤泛着白边,肿得发亮,周围一圈皮肤发红发烫。

傅淮晏拿酒精棉球擦伤口边缘的时候,江以宁疼得抖了一下。

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忍一下。”

药膏抹上来的时候冰凉的,江以宁缩了缩肩膀。

傅淮晏拿纱布重新缠好。

指腹沿着腰线的弧度把胶带压平整。

动作不重,但温度隔着薄薄的纱布透过来。

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像一小簇火苗燎过。

“行了。”

江以宁嗓子哑得厉害,“你可以走了。”

傅淮晏没说话。

江以宁也不在乎。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很快又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房间里只剩江以宁自己。

她捞起手机看见周叙白的名字。

接起来的时候嗓子里还带着哑。

“宁宁,你怎么样了?”

周叙白的声音少见地绷着。

“你看热搜了吗?”

江以宁还没完全清醒。

她下意识点开热搜。

第一条就是毒妇心理医生恶意推坠孩童落水。

点进去都是监控截图。

配的文字一个比一个恶心。

评论区更脏。

满屏杀人偿命。

几乎要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再次经历这种事,江以宁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

“我没事,我马上回去。”

周叙白沉默了一瞬,安抚道。

“宁宁,你也别慌。”

“诊所一切正常,舆论情况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的糟。”

江以宁低声道谢。

挂断电话,她强撑着起身下床。

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沈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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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江以宁的瞬间,沈妙音眼底恨意翻涌。

她二话没说,扬手又要往她脸上招呼。

巴掌还没落下来,又被宋煜拦在了半道。

宋煜声音沉了,有些愠怒。

“事情还在彻查,等小天醒来再说。”

沈妙音红了眼眶,又气又委屈,失控嘶吼。

“宋煜哥!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药!为什么次次都要护着她!”

“她就是天性恶毒!小天一而再再而三被她针对伤害,你全都看不见吗!”

江以宁懒得周旋,脚步没停。

“站住!是心虚想跑?”

谢行舟快步上前拦住去路,语气满是讥讽。

陆云深冰冷扫了江以宁一眼。

“沈天还没脱离危险,现在走合适吗?”

江以宁站住了。

她转过身来,烧还没全退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但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人又不是我推的,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你——”

就在这时,钟怡被佣人扶着慢慢走出来。

沈妙音立刻收敛戾气,快步上前扶住钟怡的手臂,红着眼说。

“伯母对不起,搅了您的宴会。”

钟怡摇摇头,目光落在江以宁身上。

她看着江以宁苍白的脸色,还有眼底那层薄薄的疲惫,嗓音很轻地问了一句。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以宁站在走廊里,肩膀挺直。

身上的伤和烧一并疼着,但她站得很稳。

“是沈天一路纠缠我,我不想理睬。”

“拉扯之间他自己没站稳,我拉住他,他反倒挣扎,把我一起带进了水里。”

“你胡说!”

沈妙音尖叫着就要冲过来,但很快又被宋煜按住。

“事实就是如此,信与不信随你们。”

江以宁也没兴趣跟他们废话。

钟怡沉默了几秒,骤然开口。

“我信。”

所有人都愣住。

连一直维护江以宁的宋煜都面露诧异。

他妈何时这么信任过一个人了。

就算江以宁救过妈妈的命。

也不足以让妈妈如此信任。

这江以宁到底有什么魔力……

钟怡看着江以宁,眼底翻着些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确认。

嘴唇动了动又补了一句。

“你也不能这么做。”

声音很小,但江以宁还是听见了。

钟怡话里有话!

还不等江以宁追问,医生走了过来。

“沈小少爷已经脱离危险。”

沈妙音狠狠剜了江以宁一眼,随后转身冲进病房。

江以宁也转身离开,烧了一场让她脑袋晕晕,没什么力气。

“江以宁,不进去看看?”

谢行舟的声音却再度从身后追上来。

“怎么,怕你的谎话被当场拆穿?”

陆云深接了句。

“既然说自己委屈,最好当面说清楚,不然淮晏那边你也不好交代。”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江以宁怒火喷涌。

她侧过头,嘴角弯起一个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就等葬礼的时候,再通知我。”

顿了顿,她语气森冷。

“至于傅淮晏,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我有什么必要给他交代?”

说完,江以宁不再逗留。

转身时,视线却猝不及防撞上一道深邃幽暗的黑眸。

傅淮晏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他眉眼沉沉,幽深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辨不清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