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章 傅淮晏在维护她?!(1 / 1)

京婚有悔 爆爆牛 2204 字 8天前

第一卷第78章傅淮晏在维护她?!(第1/2页)

江以宁还没缓过来。

整个人靠在傅淮晏臂弯里发抖。

后背的伤口被泳池水泡得发白,一动就钻心地疼。

她试着想坐起来,胳膊刚离地就软了一下。

下一秒,沈妙音疯了一样冲过来。

猩红着眼直扑过来,尖厉地嘶吼。

“江以宁!我弟弟要是有半点事,我一定要你偿命!”

她扬手就要扇向过来。

手腕却在半空被人截住。

宋煜攥着沈妙音的手腕,面色紧绷。

沈妙音猛地转头瞪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宋煜哥!我弟弟昏迷不醒躺在那里,你看不见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护着这个贱人!她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事情还没有查清,不要妄下定论。”

宋煜被那声哭喊砸得脸色难堪,攥着她腕子的手松了松。

“监控已经在调了……”

“查?还有什么好查的!”

沈妙音崩溃地打断他的话。

她红着眼死死抱住昏迷的沈天,声音哽咽。

“我弟弟本就体弱,这次专程来江城治病,如今被人害成这样!”

“若是爸妈和表哥问起,我要怎么交代!”

这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宋煜的手彻底松开了。

江以宁是救过他妈。

可沈天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

要江以宁真的加害沈天。

那他……

沈妙音气红了眼,转身又朝江以宁扑过去。

“这件事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一次巴掌刚扬起来,傅淮晏就抱着江以宁往后退了半步。

他侧身一挡,沈妙音的手落了空。

“先救人。”

傅淮晏单手揽着江以宁的腰,将她护在怀中。

男人嗓音低沉冷冽,声音不高不低,自带压迫感。

“是非对错,等宋总查清再论。”

沈妙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眼睛看着傅淮晏,眼底的水光凝了一瞬。

“淮晏……连你也要护着她?”

傅淮晏没说话。

江以宁靠在傅淮晏怀里,浑身酸痛无力。

后腰的伤口隐隐作痛,根本撑不起身体。

她只能仰着头,撞进傅淮晏低垂的眉眼。

水珠从傅淮晏的发梢滑下来,滴落在江以宁额头上。

他的手臂拢在她后背和膝弯之间,胸口贴着她的肩胛。

心跳隔着湿透的衬衫一下一下传过来。

这一刻的维护,让谢行舟和陆云深都忍不住侧目看过来。

所有人目光迥异,各怀心思。

而身处旋涡中心的江以宁没有半分心动。

只剩恶心与厌恶。

她了解傅淮晏。

他不可能真的会维护自己。

果然,傅淮晏偏过头,目光从江以宁脸上移开。

落在了周围那些举着手机往里凑的宾客身上。

他朝宋煜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让宾客都散了吧。”

江以宁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

闪光灯在角落明灭,有人举着手机拍得正起劲。

江以宁哪还能不明白。

他护的不是她,是沈妙音!

这场面要是传出去。

沈妙音的脸面就全完了。

从头到尾,他在乎的也只有沈妙音!

不过这些跟她都没有关系。

江以宁撑着地板硬生生坐了起来。

后背的伤牵了一下,疼得她眼前发黑。

江以宁硬是她咬着牙,强忍着痛苦站起来。

只是刚起来那一刻,她眼冒星光,险些栽倒。

傅淮晏皱了下眉,伸手要扶。

却被江以宁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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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工作人员拿着监控记录匆匆赶来。

“宋总,监控调出来了。”

监控角度刁钻诡异。

看不清人脸。

只能看出是江以宁的手伸向沈天的方向。

沈天往后倒的动作和那只手的位置几乎同步。

看着就像是,江以宁将沈天推入泳池。

监控落下,全场气氛降至冰点。

死寂蔓延。

谢行舟面色阴沉,字字淬着讽刺。

“江以宁,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身为心理医生,心肠歹毒至此,连体弱多病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陆云深凉凉地补了一句。

“不管前因后果如何,你对一个未成年小孩动手,就是品行败坏。”

宋煜没了话。

他抬起头来看江以宁,眼底的温度比之前低了几分。

江以宁知道,无人信她。

“我没推他。”

江以宁浑身湿透,嘴唇发白。

站在灯光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但后背挺得笔直。

“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沈妙音赤红着眼嘶吼。

“这算什么证据。”

江以宁眸光锐利,字字铿锵。

“宋家这么大的宴会,全场应该无死角监控。”

“怎么现在调出来的监控角度刁钻?这么大一个宴会,还买不起几个监控吗?”

“我江以宁,不认莫须有的罪名!”

沈妙音气急败坏。

还没发火,医生骤然大喊。

“不好!沈小少爷情况危急!”

众人猛地转了头。

担架上的沈天面色又白了一层。

嘴唇从青紫转成了灰白色。

手指蜷着抽了两下。

再无动静。

宋煜脸色一沉,立刻吩咐把人抬上楼。

然后转身对着满厅宾客扬声。

“今晚宴会到此结束,实在抱歉,各位请回。”

说完,宋煜又转回来看了江以宁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江医生,楼上有空客房和医护,你也上去休息,别伤了身体。”

江以宁没有拒绝。

她知道现在走不了。

沈天没醒,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更说不清了。

况且她的伤也拖不了。

江以宁拖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

所有医护人员全都围在沈天房前。

无人顾及她。

江以宁没在意,进到客房。

她把湿透的裙子和外套脱了,用浴巾擦了身体。

后背的伤被泳池水泡过之后肿了一圈。

简单清理了一下,她裹着一件浴袍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心俱疲之下,疲惫汹涌袭来,却睡不着。

江以宁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烧热从身体里面往外涌,她翻了两次身都无法缓解。

脑袋越来越沉。

她没有精力再折腾。

半夜,江以宁被渴醒了。

嗓子干得冒火。

眼皮沉得睁不开。

额头上全是汗。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碰到杯沿却怎么也拿不住。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江以宁的手背。

水杯被那只手拿了起来。

杯沿抵到她干裂的嘴唇边,温水顺着嘴角流进去。

江以宁咽了两口。

昏沉间,江以宁费力地撩起眼皮。

头顶的灯已经关了。

只有床头一盏夜灯亮着。

她的实现逐渐聚焦。

穿透朦胧的光影。

看清来人的模样。

又是傅淮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