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全校公敌(1 / 1)

第78章

周婶年纪大了,出来上卫生间看到这一幕,不太赞成的看着吧台上的酒杯。

“少爷,少夫人还小,你得多点耐心。而且,我看她今天心情不好,晚饭都没有吃多少,你怎么还让她喝上酒了?”

樊朔端起另外一杯酒喝了一口,“没事,我相信她,能挺得过来。”

“挺什么呀?我看你陪陪她开解开解她就挺好,一个人越想越闷。”周婶仗着自己资格老,难得多说两句。

樊朔却是一阵沉默,他何尝不想呢?

可离婚在即,以后他若不能时时在她身旁,又能帮她多少?

酒精的麻醉下夏深睡了个好觉,早晨醒来时阳光正好,她伸了个懒腰,吸了口新鲜空气,这是新的一天!

抬脚下楼,夏深竟然看到夏一尘。

夏深意外,“你怎么来了?”

“姐夫让人接我来的。”小孩跑过来,仰起头天真的眼睛望着她。

夏深抬头,看到樊朔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走过来,“昨天答应了带他去吃肉,不好言而无信。”

夏深默了默,其实他不接夏一尘过来,夏一尘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姐姐,你脖子怎么了?”夏一尘问。

“没事。”夏深揉揉夏一尘的头,“吃早饭了吗?”

“阿姨给我喝了牛奶。”夏一尘回头指了指,又问夏深:“大姐姐,你昨天晚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走了?”

夏深没想到他还记着昨天晚上的事,一时意外不已。

不过,她没跟他说什么,简单含糊了几句,带他去吃早饭。

小孩本来还有些不满,不过,一见到满桌香肠、培根,立时什么都忘了。

吃饭的时候,夏深问:“你让人把一尘接过来,夏家那边……”

“昨天晚上就跟伯父说好的。”

夏深意外,谁知樊朔又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让他在这边多住几天。”

夏深想了一下,夏家那边现在应该没人能顾得上夏一尘,便点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一会儿能出去玩吗?大姐姐。”夏一尘问。

在夏家的时候他被管的很严,梁帆和夏言几乎不会带他上街,在家里活动的地方就那一亩三分地,否则就要被训。

夏一尘一来就看到了静园偌大的宅子,虽然一直在楼下玩玩具等夏深,但早就按耐不住了,此时望着夏深满眼都是跃跃欲试。

夏深见状也想起自己到处疯玩的童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好好吃饭,一会儿我陪你去。”

夏一尘立刻欢呼一声,不过,随即樊朔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过,你姐姐的脚还没好,不能走很远!”

小孩立刻扶着桌子往桌子下面看去,“大姐姐你的脚怎么了?”

那样子让夏深心中一暖,“破了点皮,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多吃肉,快点好起来。”小孩笨拙的把自己盘子里的两块培根给夏深夹过来。

夏深莞尔,“好!”

男人眸光似不经意间在夏深身上滑过,先前抿成一条线的唇此刻微微上扬。

吃过饭,夏深带夏一尘出去玩,静园里种着许多梨树,小孩嗷唔嗷唔就抱着低歪的树枝爬上去。九六味 ei.

他在夏家玩具众多,但,像这样出来跑几乎没有过。

夏深不拘束他,任他爬上趴下,脚下就是柔.软的绿茵地,也不用担心他摔伤。

只是,看着他笨拙的在树间来回,恍惚间夏深仿佛看到曾经某个同样笨拙的身影。

怔了怔,她甩了甩头,将那身影从脑海中驱逐。

“怎么样?”男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喝了酒会不会睡的好一些?”

夏深一愣,没想到他给她喝酒是为了助眠。

“嗯,特别好,一觉到天亮了。”夏深朝樊朔伸出一根大拇指,“特别好。”

男人眉角微抬,“脖子呢?”

夏深抬手摸了摸鼻子,安睡一.夜,她情绪已经调节了许多。

于是再次重重点头,“也感觉好多了。”

“还疼吗?”

“还好。”

樊朔便没有再问,让他们注意安全,就转身走了。

夏一尘就这么在静园住了下来,在度过了一个记忆中最快乐的周末之后,周一早晨和夏深一起被樊朔先后送去学校和幼儿园。

度过了一个周末,夏深再次走进校园的时候仍能感受到旁人不忿的目光,不过,自从围观过想要暗算夏深反而被夏深按倒椅子上的刘云天之后,所以此刻,纵然许多人仍然心中不满,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分,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刘云天。

夏深没在意这些,直接去了教室。

她习惯性提前十分钟到教室,但今天显然不太寻常。

偌大的教室,按照夏深他们专业的班容量,平时能空余二三十个作为,但此刻座无虚席。

是真的座无虚席,一个座位都没剩下,挤得满满当当。

夏深讶然,还没弄清个所以然,又有一个人跟着进来,是何江水。

何江水也被这情况震了一下,女孩漂亮的眉眼拧着,瞥过夏深时似乎十分无语,不耐烦道:“你可真够麻烦的!”

哪料那些人不肯要这个锅,“我们是来旁听的!”

旁听,锦大是有这个传统的,而且,旁听免费,有的时候特级教授来上课,都能把教室走廊和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不过此刻,夏深却是不信。

她朝何江水耸了下肩膀,“没办法,全校公敌,人气太高。”

何江水哼了一声,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

“要不然我们去教务处反映一下,今年旁听的人太多,学校应该酌情考虑再增加一个班级?”

“多?”何江水冷哼一声,“人家只是刚好占了你的座位而已!”

夏深环视一圈,对上数双得意的眼睛。

夏深摇了摇头,忽的俯身从随身拎着的纸袋里拎出一块黑色木板一样的东西,教室里立刻有人笑了出来,“夏深,你是打算拿这个垫在屁.股底下听课吗?”

夏深瞥了那人一眼,“没错。”

教室里立刻传出一阵哄笑声,锦大开放这么多年,终于有一天出现席地而坐过来听课的了。

哪料夏深只是随手一抛,然后在中间的位置随手一拍,就见那东西快速翻了几下,来回折叠变化了一下,最后竟变成一张椅子的模样,稳稳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