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为什么夏言可以那么理直气壮?(1 / 1)

第77章

“夏深,夏深!”樊朔疾步上前拉开夏深的手,这才发现夏深不是掐着,而是一直在捂着,整个人好像是梦魇了,身子不断发颤。

恍惚间,夏深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疼,努力睁开眼就看到夏言疯狂的脸。

见她醒来,夏言森然一笑,“你醒了?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你死了,我就是夏深!”

明晃晃的水果刀在她面前晃过落在她的脖子上,如锯子一般,一下一下切开她的喉咙。

夏深想要大叫,想要挣扎,一股鲜血骤然滋了出来,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夏言哈哈大笑,几近癫狂,用指尖蘸了蘸她的血送到唇边舔了舔,“夏深,樊朔是我的!你儿子也是我的!”

“不!”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她都逃不过夏言的毒手?

她拼尽全力,百般挣扎,猛然坐了起来。

樊朔听着那一声惊呼,急急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夏深坐在那里重重的喘息着,汗水涔涔在她脸上落下。

一条毛巾轻轻覆在夏深脸上,夏深猝不及防,浑身一抖,把樊朔也吓了一跳,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别怕,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夏深眨了眨眼,喘息粗重,“阿朔……”

“是我。”

夏深呆呆的看着他,混乱的梦境让她忘了问樊朔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一个劲的喘息着。

男人无言的拍拍她的背,“梦而已,不用怕。”

夏深摇摇头,无力的将头抵到他的胸口,恍惚之间,她的脖子还有那种被生生割开的感觉。

那种感觉仿佛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血肉里,只要一想,便忍不住浑身瑟瑟。

看着怀中微颤的身子,男人缓缓抬手将她扣进怀里,宽厚温暖的掌心落在她的背上,一次又一次,耐心十足。

“脖子还疼?”薄靳舟与她说话。

“有点。”

“去趟医院?”

夏深摇摇头,嗅着不太熟悉的男人的味道乱跳的心逐渐恢复平静。

良久,夏深身上的衣服都快干了,樊朔才缓缓松开手,“去换件衣服吧。”

夏深抬头,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快让她弄湿了,一时有点不好意思,“你也去换件吧。”

男人随口嗯了一声,夏深下床去拿了新的睡衣到卫生间洗澡,顺便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才睡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樊朔还在,只是桌上多了一杯牛奶。

夏深看着刚刚梦中被别的女人宣誓主权的男人,仍是情绪复杂。

“脖子怎么样?”

洗澡打湿了纱布,这会儿夏深已经自己把纱布拆了。

“还是有点疼。”夏深缓缓抬手覆上自己的脖子,吞一吞口水都还觉得疼,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脖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男人走过来,“我看看。”

他拿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可惜,他的眼光并非x光射线,什么都没看出来。

男人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夏深再一次想起上辈子的樊朔,他望着她的目光也是这样专注不含杂质的,一时有些失神。

樊朔松开手,拿了药过来帮她上了药,见她仍是呆呆愣愣的,以为她还在噩梦之中没有走出来,突然说:“要不要下去喝一杯?”

夏深一愣,忽的回过神来,“你想喝酒吗?喝酒对身体不好。”天天书吧 .tiantianshuba.

“就一杯,不会有事。”樊朔说。

夏深想了想,一杯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他偶尔出门还需要应酬呢,喝的肯定也不止一杯。

楼下的厨房旁边有个开放式的吧台,此刻,男人走进吧台里,手脚麻利的取了几个容器,分别取了点酒,混入容器中开始摇晃,才看了眼吧台外傻站着的夏深,“坐吧。”

“你还会调酒啊?”夏深趴在吧台上。

男人看了他一眼,盈长的睫毛氤氲着她看不懂的黑色,“还会很多。”

夏深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

樊朔动作算不上流畅,也谈不上很有美感,只是随意的摇动。

不多时,一杯色彩分明的酒放到她的面前。

“给我?”夏深意外,她还以为他自己想喝。

“喝吧。”

夏深就着吸管抿了一口,突然想起上辈子自己被夏言放倒爬上樊朔床的事,不由有些尴尬。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不想喝?”

夏深忙摇了摇头,“我,我酒品不太好,做了什么你不要太介意啊。”

樊朔随口应了一句,夏深就又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有些像果汁,感觉不出什么酒精的辛辣,夏深放心了。

樊朔却突然开口:“今天晚上在夏家,夏言来找我了。”

夏深动作一顿,舌尖的些许甜意瞬间被驱散,“她……说什么了?”

樊朔从口袋里摸了一下,拿出手机点了两下,一段视频放到了她的面前。

字字句句,开始流淌,她所有的推测在这一刻得到印证,夏深捏着杯子的手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夏深从未想过,夏言竟敢在樊朔面前和盘托出。

樊朔说的很对,比起夏言,她毫无魄力!

至少,如果是她,绝不敢在樊朔面前和盘托出。

良久,夏深用力搓了搓脸。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夏言可以那么理直气壮?

他倏地抬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甜辣的滋味沿着喉管一路滑下,忍了一个晚上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夏深抬头,樊朔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屈指,将她脸上的泪痕刮掉。

“要哭吗?”

夏深本来真的很难受,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梁帆、夏言……好像她都欠他们一样!

可是,被樊朔这么一问,夏深突然哭不出来了,而且,还有点想笑。

她摇摇头,抬手抹了把脸,将空酒杯往他面前一推,“我想再喝一杯!”

“我觉得酗酒不是很好。”樊朔说,声音里略带揶揄。

夏深羞愤的满脸红,强行挽尊,“再多一杯,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心虚的很。

男人垂眸,唇角略略掀了掀,抬手给她倒酒。

甜甜的酒似乎麻醉了喉咙的痛,夏深将这一杯喝完,很认真的又说了一句:“谢谢你,阿朔。”

男人摆了摆手,夏深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男人靠在吧台上静静看着她的背影,他没有说,其实,他也不好。

就如此刻,他袖手旁观着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