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幸福家庭 荔枝江 1282 字 1个月前

自嘲地说,“只有我自己的这一半。”

“他故意的。”燕徊喃喃道。

“我知道,”易连昇摸了半天兜,只掏出来一个很卡哇伊的草莓糖,估计是易韶的东西,拨开放进嘴里,“他要装得很潇洒,因此不能把照片留给我,但是,他又不肯我忘了他,所以要留下一半。”

“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就想起他。”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坚定地认为,他一定会回来的。”

“就凭这半叠照片。”他嗤笑一声。

燕徊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低下头继续翻看。

他刻意回避了绒布盒子,抽出来底下压着的明信片。

一张一张慢慢看过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摆出什么表情。

他应该要生气要撒泼,要作为合法妻子呵斥这个旧情难忘的丈夫,或者痛哭流涕诉说多年不易,反被抛弃。

但是,他身体里那个叫做喻执淮的人不肯,这个人在他体内挣扎不休,几乎要撕破皮囊挣脱而出。

他的手在抖,越翻越慢。

“我恨透他了。”易连昇总结道。

可是,他手上最后的一张,字迹清晰,银钩铁画地写的是:我爱你,喻执淮。

面前的人句句都是恨,可是手上的信字字都是爱。

他狼狈地收好照片和明信片,放回盒子,努力穿回燕徊的身份,哽着嗓子说,“我给明昭拿东西,不小心看见的。”

“还有一样呢。”易连昇说,“不看了么?”

燕徊摇摇头,想把盒子盖回去,眼泪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只听见门口的人一把沙哑低沉的嗓音:

“二十年了,你还是不愿看一眼那对戒指吗?”

“喻执淮。”

--------------------

小情侣终于说开啦

注:出自“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性德”

第13章易连昇

什么时候发现身边人就是心上人的?

易连昇很早就有所察觉,在那些偶尔的小动作和不经意的习惯中。

但是燕徊总是前脚显出几分相似,后脚马上嘲讽地质问他,“我像他吗?”“这样像他吗?”“他也会这样的吗?”

所以,他不敢想。

易连昇一开始只是混着过日子,他在等燕徊后悔的那天。他们没有标记,燕徊想走了就可以走。

同时,他还想等那个狠心的人回来。

可是,他只等来了一场陷阱。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覆水难收。

他给了地上的omega永久的标记,从此他们就是彼此的半身,要相互依靠着走完余生。

那是易连昇人生中的第一支烟。

他在尼古丁的苦涩中想,现在,他连等待喻执淮回来的资格也没了。

那个对于感情容不下半点沙子的人,即便回来,也再不会要他了。

身侧的omega动了动,即将醒来。

他想,算了吧,就这样吧。

以后只能作为这个人的丈夫活下去。

百年之后,墓碑上刻着彼此的名字。

再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会在乎,这个坟冢底下的人与另一个名字的关系。

他吸了一口烟,学着吐了个烟圈。

易连昇有在努力地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但是,没有感情是无法掩饰的。

他所有的关怀都透露出一股冰冷的理智。

所以的事情都像是:因为这是他的责任,所以必须要做。

包括彼此的发亲期和易感期。

易连昇闭上眼,任由自己成为被信息控制的野兽,退化到只知晓原始的欲望。

他覆在燕徊的背上,看见他赤裸光滑的脊背。

在瘦削苍白的肩胛骨上,有一点鲜红欲滴的小痣。

和喻执淮一模一样。

易连昇的泪水滴落在这,他反复地亲吻吮吸。

直到皮肉红肿。

可是他不敢确定。

直到燕徊昏昏沉沉地趴在他的怀里,迷蒙地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