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岳父(1 / 1)

赐我如意郎 是鑫鑫吖 3580 字 1个月前

没想到自己的爹爹居然如此伟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她,感受着这份爱在自己的周围弥漫,凤安柔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涌动的情感。

她的爹爹那样的爱她,几乎是把他自己看成了他的眼珠子,看成了他的命,可是她上一世却没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反而还被人欺负的那么惨,那样的可怜,如果他知道那些事情的话,不知道该痛成什么样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些痛苦她都总算是已经熬过来了,她心里面很清楚,她不能让上一世的那些事情成为她的阴影,她应该从那些痛苦里面走出来,而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凤安柔心里面十分的感动,但是最后的计划仍然没有成功的并蒂却直接就崩溃了,她盯着凤昀舒,大口的呼吸,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这一刻,并蒂觉得活着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她看着房间里面所有的人都鄙视地看着她,眼神里面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她整个人心上扎满了刀子,却知道她不论怎么办都撼动不了凤安柔半分。

她太可笑了,她从来就没有明白过自己的位置。

她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个粗鄙的奴才而已,她以为她只要把凤安柔所做的事情说出来,众人就会像鄙视她一样的鄙视凤安柔,可是她一开始就输了,她根本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而已,就算她倾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撼动那百年大树分毫?

这房间里面的人都是凤安柔的人,她们都盼着凤安柔好,盼着她永远平安,她们都保护着着凤安柔,她说的这些话就算是真的,又能够怎么样呢?对一切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但是,这个道理她居然现在才清楚,只不过这个时候清楚,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不过,一想到了自己的爹娘,并蒂心里面还是觉得一阵悲凉,她跪在了地上,哀声道,“五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罪不可恕,所以奴婢并不需要您宽恕我,但是只希望您放过了我爹娘和我的家人,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无辜的,希望您不要牵连这些无辜之人,好歹奴婢伺候了您这么久,您就成全奴婢一次吧!”

凤安柔听了并蒂的话,瞧着她眼里面带着一种哀求,去完全没有动摇的意思,“并蒂,既然你也知道你自己做错的事情,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要自己负责的,别人没有那个义务。”

她说到了这里,突然抚摸着一下自己的脖颈,这里不断的告诉她,并蒂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我直接跟你说吧,你的亲人变成如今模样,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至于你说你伺候了我那么久……这的确不是假的,不过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每天伺候我,我难道没有给你吃,没有给你穿,没有给你银子吗?难道我给你的东西还少吗?我给你这些还不足以还你伺候我做的那件事情吗?所以救你爹娘这种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把这种事情攀扯到我的身上,她们怎么样自求多福吧。”

并蒂听了凤安柔的话,眼里面的光芒彻底的暗淡了下去。

凤安柔就算在这里没有明明白白的说怎么处置她的亲人,但是只要稍微的动一下脑子,就明白她的亲人肯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毕竟她的亲弟弟如今身上还背着一条性命,自己爹娘和妹妹又没有什么本事,更没有钱,家里面又穷的一贫如洗,如果她不想办法帮衬家里的话,她们这个家就彻底的倒了。

并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居然会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她被景云带下去的时候,双手狠狠的抠着地板,手指头都血肉模糊了,可见她的心里面有多么的不甘。

看着并蒂总算是被带下去出去了,凤安柔站在房间里面,默默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片刻,总算是回过了神,看像了满脸心疼的云氏。

“娘,你不用担心我了,我真的没有大碍。”

“瞧着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能够让我不担心你呢?还有你看这个伤口,看着就如此的狰狞,肯定很疼吧?”云氏搂着凤安柔,一边亲自把她带到了床边,一边让房间里面的人该干嘛去干嘛去。

云氏有多么的疼爱自己,凤安柔心里面自然是清楚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永远在自己耳边说多少。,所以她现在完全脱不开身,一想到了周傅歌还在旁边,她的目光就染上了一丝担忧。

不过,那边的周傅歌微微一笑,目光最终满是平静和笃定,她总算是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面,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因此,她也收回了担忧的目光,一心一意应付自己的娘,另外一边,闵太医大半夜的被匆忙地从被子里面挖出来,也是赶了过来。

看着云氏去照顾凤安柔了,凤昀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很显然,今天的事情到了这里还并没有结束,他朝着周傅歌看了过去,看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是值得深究的。

想着老爷子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凤昀舒对周傅歌的态度还算是挺好,“周公子,我女儿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如今我们还在这里,有些不方便,不如跟我一起去我那里坐一会儿喝杯茶如何?我那里的是极品太平猴魁,前一段时间刚得到的,到现在还没有舍得喝,我想公子肯定感兴趣。”

周傅歌这样的人当然明白凤昀舒这么说也是为了面子上面好看一点,说白了,不过是要把他叫过去质问他而已。

不过,这凤昀舒虽然是个老狐狸,但是毕竟是凤安柔的爹爹,若是他想把人给娶回家,反正是要跟他过招的,所以,他对于凤昀舒的话,并没有找借口,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貌似很开心的跟着他一起去了琴瑟院。

两个人的对话凤安柔刚才是听到了的,她明白自己爹爹肯定不可能这大半夜的真的只是叫人过去喝茶,忍不住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一眼,总觉得一颗心放不下。

不过,今晚的事情,她让她对自己的职业又有了新的认识,她以前就觉得自己的爹非常的厉害,聪明而且锐利,但是她还是太小看了他,原来那么多事情他心里面都清楚,只是没有说而已,如今她和周傅歌的事情,她爹爹想必也是知道的吧,她就怕周傅歌一不小心被爹爹发现了什么,之后可怎么办才好?

凤安柔心里面这样的想着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云氏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瞧见她突然变成了这个模一样问道,“安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闵太医,安柔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吧?你是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那贱人跟恶鬼一样,差一点就要了我女儿的命……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真的没有见过这样很毒的下人,居然想着打主子的主意,被主子发现了之后,居然想杀人灭口。”

闵太医为凤家看病多年,对于凤安柔这个小丫头自然是十分上心的,他把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最后才说的,“大夫人不用太过担心了,五小姐送来伤口看上去很可怕,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不过就是有一些淤青而已,虽然这几天难看了一些,但是只要好好的养着,再按时喝药,过几天也就消退了,另外,五小姐的身体各方面也很正常,不过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晚上怕是会梦魇,还要您多开导开导。”

闵太医的医术云氏是很相信的,所以听了他的话,云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一边让人送闵太医离开,一边吩咐人给凤安柔擦脸擦手,抓药熬药,自己则是搂着她小小的身子。

凤安柔安心的趴在云氏的怀里面,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软软的说道,“娘亲,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了,时间不早了,你留在我这里也不太方便,不如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我也不迟,反正这里有人照顾着我,我没事儿的。”

“罢了,这几天你就在你院子里面好好呆着吧,别到处乱跑了,包括我那里你也别去了,你是个好孩子我心里面知道,但是你要更加心疼你,可知道?”

云氏扶着凤安柔躺下,为她整理好了被子,想到她刚才看到的那些情景,就觉得心中还是十分的后怕,“唉,现在你们一个个的真是都长大了,你哥哥是这样的,你也是这样的,不但有了自己的主意,还会说谎来哄我了,并蒂那个奴婢我早就说了,要把她处置掉,你却非说你可以自己处置她要将她留下来,清颜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可不知道娘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儿,娘真的好责怪自己没有强行的把她给送走,还有你爹爹……你爹爹是最担心你的,你看他四平八稳,实际上手指都快给捏碎了,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怕是整个听雨院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云氏说到了这里,顿了顿,看着凤安柔的目光隐约的带着软弱和哀求,“娘知道,你爹爹说的话是对的,有些事情就应该让你自己去做决定你才能长大,你才能学着保护自己,离开了我们之后,你才能活得很好,但是你这样总是把自己处于危险当中,你让爹娘怎么放心?安柔,答应娘,你就是娘的nggenzi,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娘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就算是为了娘,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行吗?”

凤安柔听着云氏的话,只觉得心如刀绞,鼻子也有些发酸。

今天晚上,她看着并蒂一步步走进了自己的圈套,也看到她得到了自己应有的下场,她心里面总算是痛快了,但是在他让自己心里面痛快的时候,没想到无形之中居然将自己的爹娘伤得如此之深,有些事情她根本无从反驳,就比如这件事情。

“娘亲,我知道你肯定会很担心我的,您放心吧,我向你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自作主张,以后若是有什么主意,肯定事先通知您,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听了凤安柔的保证,云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她摸了摸凤安柔的头发,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的问道,“对了,安柔,周傅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你让人找他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