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在跟我怄气吗?(1 / 1)

孙恺等着陈砚珩回复,但陈砚珩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便懂得这意思了,“行,我不问了。”

孙恺挂了。

陈砚珩将手机放在露台的桌子上,他躺在旁边的躺椅上,直到指间那支烟燃尽。

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陌生号码。

他接通后,等那边先开口。

时谦冷笑了一声:“你最近对我挺关注的啊。”

“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时家小安的身份,是想要什么?”陈砚珩淡淡问。

“你反应倒是挺快的,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要生下小安的那个女人去死,永远不要被时家找回来,时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

时谦的声音有些癫狂,“你把人藏哪了?”

“我说过了,她不在我身边,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自己找去吧。”

陈砚珩挂断电话。

指间的烟蒂被投进玻璃质地的烟灰缸,他盯着上面尚且没有消失的一点火光。

那点火光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拉进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静谧的室内,走到了床边,指骨轻轻碰着她柔软温热的脸颊。

她睡得沉,没有任何反应。

陈砚珩俯身,落下一个吻在她额心。

......

唐宁第二天醒来时,只感觉自己浑身都酸疼,她躺在床上也不想动,怔怔地盯着泄进一丝光线的窗帘。

腰上被男人的手压着,他从身后抱着她。

脖颈上也是他吐出的呼吸。

她醒的应该有点早,外面泄进来的光亮一点一点变得更亮,在地上划开一条斜线。

唐宁许久不动,手臂有些发麻,她动了一下身体,想翻个身。

陈砚珩便因为她的动作醒了过来。

他抱着她的腰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加紧,“我今天放假,你想去哪玩?我陪你。”

唐宁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想去我们结婚前祈福的那个寺庙。”

男人从后将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你现在的状态能爬山?”

唐宁嗯了一声,“我可以。”

陈砚珩嗓音淡了一些,“换一个吧,不适合,金顶山太高了,海拔三千多。”

“我就想去那。”唐宁声音很轻,“其他地方不一样。”

“你去干嘛?”

陈砚珩问她。

唐宁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为姜南祈福,希望她下辈子能幸福。”

陈砚珩垂下眼睫,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好,那就去吧。”

两人便起身洗漱。

这边的衣柜也都存着两人的衣服。

唐宁随便拿了件适合爬山的冲锋衣换上,就从衣帽间走了出去。

陈砚珩出来后,她坐在露台上看外面的风景。

陈砚珩走过去,他看到玻璃烟灰缸里,昨晚那根烟没收拾。

但唐宁一点也没在意,就跟没看到一样。

或许说,是她不在意他了。

“你弄好了?那我们走吧。”她语气平淡地开口。

在她起身后,陈砚珩握住了她的手腕。

随即她冲锋衣的拉链被男人拉开。

她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

男人眉心拧了拧,语气很沉:“多穿点。”

气温越来越低,尤其是山上夜里,她这一身不保暖。

唐宁垂头,她也没有反驳他,听话地又进了衣帽间。

男人跟着进去了。

他伸手拿起一件白色的长袖,“里面穿这个。”

唐宁也接过去了,当着他的面便直接脱了身上的短袖,将那件衣服套上。

陈砚珩盯着她,脸色却并不好看。

唐宁抬头盯着他:“现在可以了吗?”

“你在跟我怄气吗?”

“没有,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她将柜子上的墨镜塞进冲锋衣的口袋,“走吧。”

陈砚珩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才出去。

他下楼的时候唐宁已经在一楼吃早餐了。

因着两人在的原因,琴婆婆早餐都多准备了一些,亲自烙饼,蒸包子,粥是加了骨头汤又熬了一个小时,香味十足。

“多吃点,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琴婆婆心疼地看着她。

唐宁本来就是脸小那一挂的,再这么一瘦,脸都要小没了。

她拿着包子,咬了一小口,东西是好吃的,只是她现在吃什么都没味道。

陈砚珩走过去,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在唐宁身边。

他尝了一口肉粥,又看了一眼唐宁没怎么吃的粥,开口道:“粥不错,你尝尝。”

琴婆婆点头:“我也觉得今天的粥不错呢,小宁你尝尝。”

唐宁点点头,用勺子舀了一口,“挺好吃的。”

袁叔笑了笑,“做这粥可麻烦了,平时我们都一周才能吃一次,这次是托你和陈老板的福啊。”

唐宁抿着唇笑了笑,“好喝的。”

陈砚珩递给她纸巾,“嘴角沾上了。”

唐宁也顺其自然地接过纸巾擦嘴角。

这时,唐宁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放下手里的纸巾,打开手机。

陈砚珩瞥了一眼她的手机,上面的备注是梁君成。

他便知道大概是宋栀那边的事情。

陈砚珩也在司泽今早发来的消息上得知了一些关于宋栀的消息。

他说没有管,就真的没有管。

宋栀现在成了最大嫌疑人,被警方调查。

只是还差一些明确的证据。

唐宁听了梁君也的话,往陈砚珩那边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陈砚珩面对唐宁的眼神,开口道:“我没有管过。”

唐宁垂下睫毛,盯着手里吃了三分之一的包子,突然就有些反胃,她放下手里的包子,倏地起身。

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难捱的声音,大家着急地看向唐宁。

她此时转身走到垃圾桶旁吐了。

琴婆婆都吓了一跳,“这包子有什么问题吗。”

琴婆婆用的都是新鲜的食材,连面粉都开了一袋新的。

几人都朝着唐宁围了过去,关心她,“唐宁,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不会是发烧了吧。”

陈砚珩扶着人,用纸巾擦了下她的嘴角,手背顺势在她额头上放了一下,“不是发烧,哪里不舒服?”

但唐宁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就抬手将人往外推了推,十分抗拒的动作,且是出自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