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老实交代(1 / 1)

刘阿根仍旧不承认,大喊冤屈:“大人,冤枉啊,小人说的都是真的,您定是被李信蒙蔽了。”

李信听刘阿根这么说,又狠狠踹了他几脚,刘阿根惨叫了几声。

堂上的惊堂木一拍,立马都安静了。

何书锦大声道:“别打了,打死了你还得偿命。”

“大人,刘阿根是我家的家奴,打死了也不犯法吧。”李信说道,随后恶狠狠的瞪了眼刘阿根。

“据本官所知,刘阿根已经不是你家的家奴了,他早已脱了奴籍。”这个信息是贺朝阳查到的,虽然刘阿根也这么说,但是还是得自己查的靠谱。

李信这才想起,之前已经把他的卖身契还回去了,顿时觉得这个刘阿根是故意恶心自己的。给他脱了奴籍的机会,却反过来恶意造谣告发他,实在可恶。

何书锦没理两人的复杂关系,审问道:“刘阿根,速速老实交代,你也不想本官动刑吧。”

“大人,小人说的都是真的啊!”刘阿根磕了几个响头,试图让何书锦相信他的话。

何书锦注意到阿根说话时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轻轻敲了敲案桌:“刘阿根,公堂之上,若有半句虚言,那可是大罪啊,你可想清楚了。”

“小人...小人句句属实!”刘阿根咬牙道,但声音已不如先前那么坚定。

何书锦惊堂木又一拍,“本官已经查明,你还敢不认?那本官问你,李信是何时开始私贩官盐的?你说夜里走水路,可本官已经查明,近几个月码头夜里都不曾货船。”

“这......”刘阿根一时没话说了。

“还不快重实招来。”

见刘阿根还是不说话,何书锦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俞老低语几句,然后正色道:“来人,上刑。”

随后,只见四个衙役立刻抬上一套拶指刑具,铁制的夹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刘阿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人!大人饶命啊!”刘阿根连连磕头,额头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在大堂内格外清晰。

何书锦再次问道:“刘阿根,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所言是否属实?”

阿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套刑具,却仍然挤出一句:“小人所言...属实...”

“上刑。”何书锦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衙役们迅速将阿根的十指放入拶指中,阿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衙役开始收紧刑具时,他的惨叫声几乎刺破了大堂的屋顶。

何书锦挥了挥手,衙役们松开刑具,何书锦问道:“可否说实话了?”

“小人说的....是实话。”刘阿根还是不承认。

何书锦冷笑道:“继续。”

衙役继续动刑,收紧刑具的力度比刚刚大了几分。

这下刘阿根受不住了,涕泪横流,身体剧烈抽搐着,喊道:“啊——!大人饶命!我说!我说实话!”

何书锦一挥手,衙役暂停用刑。刘阿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是...是李宗泽指使我诬告李信的...私贩官盐是假...造假银的其实是李宗泽他自己...”阿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充满痛苦和恐惧。

听到刘阿根的话,李信猛地转头看向阿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他与李宗泽是兄弟,虽不是同父同母,但是同出一族,他们两个都肩负着壮大家族的使命,所以他才那么卖力的做生意。

何书锦眉头微皱,他也怀疑是李宗泽,不过没有证据,问道:“你可有证据?”

“大人,那假银就是李宗泽给我的。”刘阿根说道。

这个并不能说明假银就是李宗泽做的,只能说明他有,何书锦想了想,“来人,去把李宗泽带过来。”

“是。”有衙役听命后就走了出去。

你为何要听从他指使诬告李信?何书锦追问道。

刘阿根吞吞吐吐的,“是......”

“快说!”

“是...小的欠了他一笔赌债,他说只要小人按着他说的去办,这笔赌债就一笔勾销了。”

“你欠了多少钱?”

“三百两。”刘阿根说道,其实他刚开始没有是赢的,后来被赌场下了圈套,把赢的五十两都输光了,反倒又欠了二十两,被人挑拨说刚刚都能赢五十两,后面也一定可以,他又继续赌,就输了三百两。

但他就是一个在工坊做活的,哪有这么多钱还。自己老爹老娘还是签了死契的奴仆,更没有钱还。所以后面李宗泽来找他,说是按他说的做,那笔债不仅能一笔勾销,他爹娘和妹妹也能放了奴籍,他就答应了。

何书锦问道:“那你怎知是他造的假银?假银工坊在何处也是他说的?”

“是,他说造假银的作坊就在腌鱼工坊下面,李信肯定是逃不掉罪责的。”刘阿根老实的点头。

听到刘阿根的话,李信又气的对他拳打脚踢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奴仆会联合他人污蔑于他。

“本少爷自问对你不薄啊,你竟如此对我。”李信怒道。

阿根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愤怒、痛苦和悔恨交织在一起。“你对我不薄?明明我们家帮了你那么多,你就放我一个奴籍,我家人还在你府里受苦。”

“受苦?你回去看看你爹娘妹妹,本少爷呈你们的情,你们一家过得和贴身丫鬟一样滋润,还敢说受苦?回去我就让他们受受苦!”

“少爷,我错了!不关我爹娘妹妹的事啊!”刘阿根跪着扯住李信的衣袖。

李信甩开他的手,拂了拂衣袖,“呵,那你可想过若是我被你诬告成功,我夫人他们怎么办。若不是大人为我洗脱冤屈,日后受苦的就是我家人了。”

刘阿根跪地哭着,这时,衙役来报,“大人,李宗泽带到!”

何书锦说道:“带上来。”

“是。”不一会,李宗泽就被带了过来,李信怒目看着他。

李宗泽没有理会李信的眼神,而是跪地向何书锦行礼,“参见大人。”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