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李珍还是发了低烧,不过却比预计的好了许多。
太医看过后,欣喜地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三公主只是发了低烧,喝了退热药就没事了,比预计的也好了很多,大抵是公主心中没那么害怕了,日后只要多喝安神汤,不做恶梦,不发热,便无事了。”
谢岁岁和李舜听了都很欣喜,李舜道:“定是今日一起热闹,让珍儿忘了害怕。”
“陛下所言甚是,我瞧着珍儿好像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
谢岁岁想起当时李曦提起火的时候,李珍没有半点反应,就觉得,好像是不记得了。
“不管如何,先让珍儿好起来再说。”李舜道。
如今这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虽然重要,可却比不过李珍的安危重要。
而且就算真的是太子放火,这事传出去对太子的名声有损,也对整个皇室的形象不利。
只能暂时压下。
因为李珍的情况好转,谢岁岁与李舜也没有守太久,等李珍退了烧,平稳睡过去的时候,两人便去了侧殿歇息。
李曦和阿宝正住这里,李曦睡得香甜,阿宝的摇床就放在李曦的床榻边不远,也安静地睡着。
看了看两个孩子的情况,谢岁岁笑着说:“曦儿可真是个好兄长,知道照顾心疼妹妹,当初阿宝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臣妾还担心他闹别扭,日后不好平衡他和阿宝的关系。”
“这都是爱妃教导的好。”李舜可是将全程看在了眼里。
从李曦得知谢岁岁怀了阿宝时闹脾气,到后来阿宝出生,谢岁岁是如何平衡李曦的小脾气的。
看似都是小事,可却处处都是智慧。
李舜将谢岁岁拥入怀里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陛下就别夸赞臣妾了,再夸下去,臣妾今晚怕是要高兴得睡不着了。”
李珍情况好转,其他事情也顺利,两人心情都轻松起来。
李舜听到谢岁岁这话后,一把将人抱起来说:“既睡不着,那咱们便忙点别的。”
谢岁岁累得不行,哪有这个心思,抗议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您明儿还要上早朝,要保重身子。”
“爱妃这话的意思是,朕身子不行?”李舜觉得这话有点挑战他作为男人的权威。
“陛下就是故意逗弄臣妾,分明知道臣妾只是关心陛下。”谢岁岁嗔怪了李舜一眼。
李舜随后笑道:“朕今夜不闹你,咱们去沐浴,早些歇着。”
等沐浴完毕,睡不着是不可能的,谢岁岁沾床就睡着了。
李舜见了无奈,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这才跟着一起睡。
这一夜之后,第二日李珍便能下床了,谢岁岁索性也不搬回锦乐宫,就在立政殿里处理后宫事务。
她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入主中宫立政殿再合适不过。
筹备封后大典的时间本来就紧,钦天监定好的日子不可随意更改,又因为李珍被吓着耽搁了几日,如今时间便越发紧了。
她在忙着的时候,就让李珍和阿宝在宫女奶娘的看护下,在不远处玩闹。
她抬眸偶尔看一眼,便也觉得安心。
正忙着,忽然,花果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凑到谢岁岁耳边禀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说是探望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