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陈恺歌与徐征低头致歉时,许明却仍站在原地没动。
杨蜜抬起眼瞪视他。”你还想做什么?”
“是。”
他的回答简短至极。
最初的意外过去后,许明已经恢复了平静。
若是被旁人撞见,他或许真会就此收手。
但热芭……那女孩迟早属于他。
被她看见,其实并无大碍。
至于杨蜜——他早就说过,她骨子里藏着某种倾向。
既然需要借助这样的方式来激发那份潜质,那么热芭的突然出现,对他而言未必是坏事。
在这种情境下,被窥见的压力反而能更彻底地释放那种特质的能量。
于是他不再理会杨蜜可能说出的任何话语,直接伸手按住她,再次开始了进攻。
***
他走了。
那个带来压迫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外。
杨蜜浑身脱力地陷进宽大的座椅中。
她痛恨自己如此不争气。
明明担忧到指尖发冷,明明最不愿被看见的场面已被迪丽热巴目击——在后续的过程中,她竟仍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了细碎声响。
心底反复命令自己绝不能跟随他的节奏,不能再被掌控,可最终依旧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更荒谬的是,后来她甚至不自觉地给出了细微的回应。
想起他离开前那道满意而深长的微笑,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输了,输得彻底。
难道真如他所言,自己内心深处确实存在着那种隐秘的倾向?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深深吸进一口气,**翻腾的思绪逐渐平复。
然后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无论自己是否真的如此——眼下最紧要的,是先稳住那个小姑娘。
今天这场意外对她冲击已如此剧烈,对那孩子而言,恐怕更是天翻地覆。
电话接通时,听筒里传来热芭轻快的声音。
杨蜜刚开口叫出那个昵称,对方就用同样的语调回应了她。
杨蜜试图解释,话语才起了个头,热芭便匆匆打断,说自己正忙,随即挂断了通话。
听筒里只剩忙音。
热芭握着手机,目光投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有些失神。
不是那样?那该是什么模样?
……
北京城的风带着干燥的凉意。
见到杨蜜时,许明清楚地感受到她周身散发的寒意。
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锋,几乎要在他身上剜出洞来。
但不用他提醒,当有外人在场时,女人瞬间切换了状态——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眉眼间流转着惯常的从容风情,依旧是那个引人注目的杨老板。
他们清晨就飞抵北京。
中午有场饭局,是三爷安排的,主题与他有关。
服务生推开包厢门。
刚踏进去,一个洪亮的笑声就迎面扑来。
“许导!可算等到你了!”
徐征站起身,顺手拉开身旁的椅子,目光热络地投向许明,又自然转向他身侧的杨蜜,仿佛那晚聚会上的尴尬从未存在过。
两人落座后,主位上的三爷笑着将菜单推过来:“看看想吃什么?”
穿制服的女服务生适时递上皮质封面的册子。
许明没接。”我随意。”
三爷转向另一侧。”杨总呢?”
“听您安排,我没什么特别要求。”
老人点点头,指尖划过菜单页。
点好的菜很快陆续上桌。
瓷盘与玻璃转盘轻碰的脆响间,三爷身旁的陈恺歌举杯示意众人敬酒。
杯盏相碰的清脆声里,有人说三爷近来气色越发好了。
老人笑呵呵地饮尽。
他自己也觉察到身体的变化:午觉免了,手杖搁置了,精神像被重新注入了活力,仿佛某个寻常的清晨醒来,忽然捡回了二十年前的筋骨。
这轮敬酒过后,。
他没有铺垫,直接提起那日的不妥,斟满一整杯白酒举到对方面前。
不等回应,便仰头饮尽。
许明确实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会听到一番婉转的场面话。
酒杯碰撞的声响还没散去,。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那么站着,目光落在许明脸上。
桌边的杨蜜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她看着许明的侧脸,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主位上始终含笑的老者——那位被圈里人尊称为“三爷”
的人物,此刻正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凝滞,混合着酒液的辛辣和菜肴渐凉的气息。
徐征的动作几乎是复刻,他斟满,举起,饮尽,喉结滚动一下,杯沿离开嘴唇时留下一点湿痕。
两个在业内举足轻重的男人,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把态度摆在了明面上。
这不是请求原谅,更像是一种公示,尤其在“三爷”
这盏灯照着的场合里。
樊陆远捏着筷子的手松了松,他看向许明,嘴唇动了动,想打个圆场。
,面子已经给足了,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